40.
现在是凌晨三点半,首尔club最热闹的时候。
数不清多少缠在一起的身躯,粘合的唇齿,震耳欲聋的音响让心脏都不甘重负被迫跟着重震,让人心甘情愿沉醉,将一切的一切抛之脑后。
而远离音响,远离舞池的,包含百分百含量帽男的此卡座,一圈人安静如鸡。
朴元彬刚跟我说给我介绍一下眼前这群人。
罗渽民,李楷灿,李马克,朴志晟,李鹤来。
两小时前刚刚打过照面,其中李鹤来现在都不敢看我,泼我一袖子酒水,现在还有点潮。
至于剩下的人,nctdream的成员一句即可概括。
朴元彬也是这么想的,当前周遭的音量他也不可能做什么详细挨个介绍,就一句话他都得贴在我耳朵边喊好几遍。
微拱的鼻梁蹭在发丝间,口腔喷出的热气令人熟悉,我耳根后面的位置算是个敏感地带,和我接触多的人敏锐些都发现了。
因为朴元彬爱给我赠票,光看拼盘都见过nctdream好几次了,不过比起其他团体,作为sm当家男团实则待遇不比弃子的地租也不怎么上拼盘了。
见都见过,也用不着怎么介绍了呗,但他嘴唇却始终轻轻触碰着,似乎留恋了片刻才撤走,很难不让我怀疑朴元彬是故意的,他很爱秀,瞥他他又很无辜的撇唇。
朴元彬爱秀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一开始就是自己引狼入室,想在riize那群人面前炫耀,结果被郑成灿给钻了空子,后来见面次数多了,他也不好再让童谣跟他们保持距离。
他也管不到童谣,朴元彬憋屈地想,到现在都没给他一个确定的名分。
至于在罗渽民他们面前说什么谈了一年,反正他们也不知道实情,怎么说都是他的事。
女生颔首,仿若是第一次见面般朝他们挨个微微点头,和朴元彬胳膊贴胳膊挨得很近。
罗渽民拳头紧紧握着,牙冠也紧咬在一起,他本人可能都没发觉,坐他身边的李马克拿起面前的酒杯正巧看见,沉默的男人手背挣出条条青筋。
而此刻再让我们复习一遍在坐各位拥有的信息量,李鹤来作为参与度最低的一位低头当摆件,坐他身边的朴志晟不确定渽民哥和朴元彬谁是小三,但看目前的架势,渽民哥做大房的可能性不高啊,这就涉及到一个问题了,罗渽民知不知情呢。
对面的李马克和李楷灿都以为罗渽民不知情还有朴元彬的事,觉得女生是和成灿分手才去接触,因为童谣和郑成灿谈过还是他自己传播来的。
李马克以为罗渽民是被瞒着被骗了,义气发作把他喊来却始终没等到罗渽民发作。
李楷灿不做掺合,只打算看戏。
不发疯可不应该啊,前阵子录团综,问道如果发现朋友的女朋友出轨了,会不会告诉自己的朋友,这罗渽民可是双目炯炯据理力争说要告发的主,甚至说出了一起绝交这样的话。
当时如此较真,现在是怎么回事。
诡异地沉默着,大家都回了个点头算作招呼。
......
没别的事的话,那我可就把朴元彬带走了啊。
好像没有多聊呢,这群人嘴这么严实吗?
情况没我预想的糟糕,甚至看起来无事发生,但喉咙里仍然悬着口气始终没有落下,我狐疑地看向罗渽民,他直直与我对视上。
罗渽民脸上残留些病意,纯素颜,嘴唇上都没什么血色,看起来不像完全恢复了健康。
波澜不惊的眼瞳,什么情绪都看不出来,我虽然察言观色能力强,但又不是x光,对着一张白纸般的脸也没法像读心术一样看透对方在想什么。
何况我对罗渽民并没有欺骗呐,我从来都很坦白,对方不是也接受了嘛,也没要求过让我结束和朴元彬的关系才能和他搞。
这次之后要是不愿意了那我也不强求。
我慢慢松了口气,抬手拽了拽朴元彬的袖口。
朴元彬把耳朵送过来,但还没等到我开口,各形各色的酒水一提提噼里啪啦被服务生们拎上桌,洋酒啤酒烧酒一下子从卡座桌头放到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