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基本每个人回到家后,都会被父母或大或小的说上几句。
嘿嘿,作者我曾经也被说过,当时跟他们疯玩,弄得我新买的一件羽绒服上全是雪;关键是那个羽绒服他是不能洗的,然后弄得这一块那一块湿透了,根本就穿不了。
其实想想,也确实是该被教训,太疯了,玩起来什么都不顾。
不过,我们的确从中得到了快乐。
堆雪人的话就比较简单了,只需要堆两个雪团,一个大一个小,将它们摞在一起;嵌上眼睛鼻子,再画个嘴,插两个树枝,一个胖墩墩的雪人就做好了。
北方的冬天是很冷的,只要没有人蓄意破坏那个雪人,一般都可以存活到第二年春天,在冰雪融化之前,他可以一直陪着我们。
怎么说呢,这两年我打雪仗的次数是越来越少了,反而我堆雪人的次数是越来越多。
我不想把衣服弄湿,这样回去又要被说,我也不是当初爱疯的年纪了,再者……
我觉得雪人,更符合北方冬天的特点。
记得前两年在老家堆了个雪人,嗯,十分喜欢,还给他取了个名字,叫冰冰。
当时一有空就去看冰冰,若是发现他哪里的雪不够了,或者是他的眼睛被别人扣走了,我都会及时的给他补上,一直看着。
可惜冰冰还是没能挺到第二年的春天,冰雪一融,他也就跟着化掉了。
对了,差点忘了说,北方有一个东西,叫做冰溜子,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听说过。
这是个啥呢?顾名思义,他是一块大冰,但为什么说他是溜子,意思就是他很尖。
这个我听父母解释过,他出现的原因是因为刚下完雪,太阳在上空照射它,一部分雪水融化向下滴落,而这个时候天气再次骤冷,会将掉落下的水珠凝结成冰。
冰溜子有小有大,有长有短,具体要看他所在的地方雪是否够厚,遇冷凝结的威力是否巨大;我曾经见过最长的冰溜子,目测约有三米之长,只不过那个凝结在高楼顶上,想拿也拿不下来。
但我会收集一些小的,或者是长度中等的,经常会把它拔下来;曾经还吃过,只不过后来父母说并不干净,就没有再吃了,而是当成冰剑玩耍。
同学们也非常喜欢冰溜子,大家会比谁找到的冰溜子更长更大,若是有同学拥有最长冰溜子的话,那他就可以神气威武至少一周左右,大家都会很羡慕他。
这真的是非常幼稚,基本是小学的事情了,但回味曾经,好笑中又有几分欣慰释然。
这,是我的童年呀。
黑龙江位于中国最北处和最东处,纬度最高,常年寒冷冰霜;下雪是自然之理,也是每年冬天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本来是不会有这章的,但是当我前些天因为雪休而徒步去森林公园取景的时候,我心中忽然有一根弦,微微颤了一颤。
抬起头,雪花漫天飞舞,吹过丛林,吹过大地,吹过村庄、城市、人群……
街道呼啸的北风中,是冬日的宁默安然。
弥漫的雾气,朦胧着四周洁苍白润的雪地,寂寥无声。
一瞬间,想起了第一次见到雪的情景。
“爸爸妈妈,这个是什么呀?白花花的,好漂亮!”
一个四五岁的扎着双马尾的小姑娘,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捧着一枚洁白的雪块。
“这个呀,叫做雪。”
男人蹲下身子,摸了摸小女孩的头发。
“珊珊,你知道吗?这是我们北方的特征之一。”
女人也蹲下身子,笑吟吟的看向小女孩。
“特征?”
“是呀,特征。因为,只有北方才会下雪。尤其是我们居住的黑龙江省,位于中国的最北边,是常年积雪的一个省份。”
“哦……”
女孩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看向手中白莹莹的雪花。
雪花飘飘而下,吹拂过每一寸北方大地,落于神州之上,期盼着来年的喜悦。
北国飘风,拂霜凌云。
龙江覆雪,家乡长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