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审结束,何聿笙牵着林柠的手刚走出法庭的大门,便被记者围了上来。
他们本想看一场豪门兄弟为了权势和钱财争执的闹剧,连通稿都写好了,可惜事与愿违,庭审现场传出何聿笙当庭提交谅解书并为兄长请了最好的律师团辩护,预设的豪门争斗戏码化为泡影。
不过他们马上调整了镜头,将闪光灯对准了林柠,企图找出新的爆点,
“林小姐,听说您和何总即将举行婚礼,可是法庭上李小姐不但没有送祝福,反而送的是诅咒,请问您怎么看?是否担心会应验?”
一个尖锐的声音穿透了记者群的嘈杂,话筒几乎要递到林柠脸上。
“是呀,林小姐,听说您和李小姐是同班同学,你们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她要如此诅咒您?”
“何总,请问您和李小姐之间有什么感情纠葛吗?为什么李小姐在法庭上会发出那样的呐喊?”
林柠下意识往后退,却在触到何聿笙的胸膛时挺直了腰,何聿笙握住了她的手,掌心的温度传递过来,给了她无限的勇气。
她抬眸,目光平静,声音坚定,“我相信法律的公正,也相信人心向善。那些恶意的诅咒不过是弱者挣扎的武器,而我的命运掌控在自己手里,从不会被几句疯言而影响。”
何聿笙赞许地点头,补充道:
“我和我太太四年前订婚,如今即将成婚,请大家祝福我们。至于李彩妍,曾经和我大哥有过一段感情纠葛,并且一向嫉妒我太太的才能,不过我太太一向善良大度,并未与她计较,想不到她却怀恨在心,曾经想要设计害死我太太,如今已经受到法律的严惩。过去的恩怨已经尘埃落定,我们更关注未来。何氏集团会继续致力于企业发展和社会责任,也请各位媒体朋友多关注这些积极的方面。如果各位还要恶意揣测,发表不实言论,我们何氏集团会用法律维护自己的利益。”
何聿笙破天荒解释了这么多,主要不想让林柠受到一点猜忌和伤害。
记者们感受到他话语中的分量,不敢再提那些尖锐的问题。
在保镖的护送下,何聿笙和林柠终于穿过记者的包围圈,坐进了车里。
林柠靠在何聿笙的胸前,她想起了李彩妍被带走之前的诅咒,也想到了消失好久的旺财,突然很想它。
如今她和何聿笙已经是最幸福的状态,可是还是没有迎来旺财的复活,也许,自己在何聿笙心中永远不可能得到百分之九十五的爱,他的心中还可能留有其他女人的位置。
也许是苏之晴,也许是自己不认识的女人,甚至还可能是李彩妍,她决定问问艾媛和苏之谦。
艾媛兴高采烈拉着林柠试礼服时,林柠忐忑不安问出了这个问题,“媛媛,你说阿笙心中会不会还住着一个白月光或者爱而不得?”
艾媛正提着裙摆看着镜中的自己,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小表婶,想什么呢?小表叔哪里会爱而不得,唯一拒绝过他的女人马上也要变成我的小表婶了。”
林柠被她说得脸颊微红,微微低下了头,却还是忍不住继续追问,“除了我之外,我觉得他心里还藏着一个人,也可能是我不够好,得不到他全部的爱......”
艾媛收起玩笑的神色,认真想了想,
“据我所知,小表叔曾经对苏之晴很好,但是苏之晴你也知道的,控制欲太强,小表叔最后宁愿一无所有也要和她划清界限,根本不可能是他的白月光,其他人我真不知道了,不过我可以问问苏哥哥,他最了解小表叔了。”
这是苏之谦正好端着两杯果汁走进来,听到她们的对话,将果汁递给她们,接口道:
“柠柠,不要胡思乱想了,据我所知,你是老何唯一想娶的女人,至于你说的白月光,我认为没有,不过你也可以回去问他,夫妻之间最忌猜忌,有什么话当面说比较好。”
林柠接过果汁,心里的不安却没有完全消散,她知道何聿笙对她很好,无微不至,是她无可挑剔的丈夫。可是心中复活“旺财”的执念,像一根小小的刺,扎在她心底,时不时冒出来提醒她。
礼服快试完了,何聿笙还没有出现,苏之谦蹙眉,直接打电话,“老何,你在哪里?不打算结婚了?”
试礼服是早已约好的事情,正常情况下要未婚夫妻两人一起,可是快结束了,何聿笙还没出现,也难怪林柠会多想。
电话那头传来何聿笙刻意压低的声音,“抱歉,帮我先照顾下柠柠,你们先到附近吃饭,我半个小时后到。”
苏之谦正想怼他两句,电话里却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何总来找我,原来是瞒着林柠呀......”
声音里带着几分嘲弄,几分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