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来得正好,我们正说到该派谁去占守阵眼,”许悲风和松草起身相迎二人,“这九个阵眼,我们有把握的有六个,但有三个却在孤竹子和北冥门派的势力范围之内,只怕很难接触到这些阵眼。”
“我们已经占了很大的上风了,就算让出三个阵眼,对我们来说应该也不是什么大事……”玉独山呵呵笑着,看向许悲风身边第一次出现的松草,他没想到一向孤高的许悲风竟然会容许有人离他这么近,心中疑惑绝对不比初次见到松草的妖族更轻,“这位是……”
难道是他母族姜氏的子弟?他脑中闪过这个念头。
修仙界内其实不乏有想给大佬身边塞人走捷径的,但在他的印象里,许悲风对美色并不感冒,算是很难接近、油盐不进的那号人,自律自虐到让人敬谢不敏的地步,而且……他身边老阿姨年轻时也许是位美人,可是现在……?还是说他的嗜好比较特殊,就喜欢这个类型的?以前是大家找错了方向啊?
玉独山不无八卦地想着,就见身旁天塌下来也面不改色的王琮泽在看见老阿姨的那一瞬,脸色变了,然后他听见王琮泽满含感情地喊了对方一声,也让他整个人浑身一震:“师妹?”
玉独山看看王琮泽,又看看面前的这位……“老阿姨”?脑中转的飞快。
“老阿姨”松草照旧微微一笑,只是笑容里多了几分感叹:“大师兄。”
眼看王琮泽大有站在这就要叙旧的意思,玉独山忙笑着打断他们:“师兄师妹重逢是一件大大的喜事啊,等集议结束后我定要请大家喝一杯庆祝此事,我们坐下再说,坐下再说。”
坐下之后,王琮泽虽然频频看向松草,但也从奔涌的感情中稍微冷静下来,开始与许悲风、玉独山和妖族讨论起阵眼的事情。
他的意见很简单,就是必须不惜一切代价抢在孤竹子之前,扼住九大阵眼。
“即使是孤竹子近水楼台先得月的那三个阵眼,我们也要试着把它抢占下来。”他道,“在来的路上我已经与玉独山、玉琉璃两位掌门商议过,他们也赞同我的意思,我们两派决定发动西云、东岚上的全部门派与世家,并派人去说服仍在摇摆不定的北冥宗门。”
许悲风点头,懒洋洋地一笑:“看来大家想法一致,那就简单很多了,我也在安排抢占守卫阵眼的人手,如果我们两方合作,把握就更大了。”
大家又仔细商议,直到夜色愈浓,初步决定了抢占阵眼的人员名单。
王琮泽带人去守护西云绝顶峰的阵眼。
玉独山带宗门镇守东岚回雾山。
二十九与天机阁的众位率众抢占东岚枯萎之地。
鸟族丹雀和狐族胡如翡率众守卫飞来岛。
……
这样安排下来,几乎都是由一两名修仙界的大能率领门人弟子守护一个阵眼,而不在掌握之内的其他三个位于北冥和归传的阵眼,安排的人手更是在精不在多。
许悲风和松草便主动请缨前往位于归传大陆的望界之山。
归传大陆是孤竹子和支持他的势力的大本营,按照对整个大阵的分析,望界之山更是除了飞来岛外重中之重的一个核心阵眼,孤竹子如果这一点,望界之山又在他的领域之内,自然会在这里布下层层重兵与精英把守。
关于谁去望界之山还发生了一些争论,玉独山和王琮泽不愿意让许悲风只带着松草两个人去冒险,不过松草看得出玉独山并非是多么关心许悲风和她的安全,更涉及抢占成功、甚至破阵成功之后人族与妖族话语权的争夺,王琮泽也要为缥缈宗的宗门利益考虑。
就算不为了这些,他们也要争夺在破阵之前出一位飞升者的资格。
显然,去的阵眼越重要,飞升成功的可能就会越大,而望界之山不仅是核心阵眼,因为望界之山的出现神乎其神,又是修仙界最高的山脉,因此此山才被人们称为“望界之山”,后来在封天绝地之前,也陆续有人在此山得到指点而相继飞升,望界之山对修仙人士的重要意义不言而喻。
最后,去往望界之山的便是在出窍后期、距离化神仅有半步之遥,最有可能一举飞升的四个人:许悲风,松草,王琮泽和玉琉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