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街当时确实发生了械斗,一男子怀疑儿子不是亲生,企图毒杀妻子,卖了儿子,被女方觉察。
去医院喊人的人也找到了,是那男子的邻居。
女方的兄弟上门,双方打了起来,不少人见了血受了伤。
邻居也是目睽睽之下被央求着,才去医院跑了一趟喊来了医生。
就在似乎所有事都朝着意外定性时,事情迎来了转机。
这些年日本人在东北的权利越发受限,当年金斯宴会的投毒事件引发日俄冲突,虽然最后俄国再次落了下风,但这几年终究对日本牵制影响较深。
他们远在日本的天皇,对南造健太郎近几年不思进取,养老的心态也变得不满。
黑木岩以天皇使者的身份来动沈阳,传达了天皇让南造健太郎返回日本请罪的安排。
已经是学务课课长的云子派人传了口信要同张盛年见一面,说是有关于其弟张丰年被绑架一事的消息。
张庆年对日本人可没什么好印象,“大哥,这个日本女人可靠吗?”
“日本人怎么会可靠。”张盛年手指点在桌面上,一下一下……一边敲一边想着川岛云子这个人。
他不会小瞧任何人,回想起和川岛云子的初见还是在阿丰的生辰宴上,那时川岛云子跟在南造健太郎身后,像一朵未经风霜的百合,美丽,柔弱,需要细心呵护。
但就是这么一个看着无害又柔弱的女人,踩着她的父亲上了位,成为了沈阳城职务最高的日本女人。
“她先亮了牌面,不过是我们有她更需要的东西。南造健太郎近期可能要回日本,川岛云子能够在学务课站稳脚跟,离不开南造健太郎的支持,一旦南造离开华国,日本人堆里的女人,处境好不到哪里。”
“不过既然她手里有阿丰被绑架的消息,还是要见上一面。”
“哥,我陪你去。”张庆年担心川岛云子心怀不轨。
“你有其他的安排。”
北平发来消息,章义诚和蒋季梁过往甚密,蒋季梁无需多言,他是傅佩芳的婚约之人蒋林风的父亲,蒋家一门三状元的荣光,被视为读书人的楷模。
章义诚不同于蒋季梁的世家出身,他出身贫寒,尝过太多疾苦,共情百姓不易,这些年他捐资助学,接济孤寡贫弱,投资实业,改善家乡基础设施…
章义诚重义轻利、仁爱乡梓,但儒家的忠孝节义的思想根植于心,他是清廷遗老里最顽固的“孤忠”之人。
蒋章两家相距八百公里,当年同朝为臣也并无交情,如今蒋季梁和章义诚两人相交,岂会是文人相交那么简单。
况且,章义诚联络的可不止蒋季梁一人。
北平方面冯段之间的矛盾加深,段奇章背后有天津的白瑞祥,也是小动作不断,冯总统已经觉察到章义诚有趁乱谋事的意图,特邀请张盛年入北平详谈。
张盛年在东北稳定局势,把此事交给了张庆年。
张盛年应约后,双方约定了见面地点,张丰年和孙杰一起失踪的那家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