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策将用积分兑换的药给谭玉湾喂下后,药并没有立刻见效。
谭玉湾恢复期间,吴策也没闲着,他跟着邻居在码头找了个抗沙包的活。
这个活计,要是刚穿书那会,估计干半天,吴策就被折腾趴下了。
但两年前,他病了一回,卓尔提醒说可以给他兑换一颗药丸。
秉承着对当时卓尔的信任。
又仅需两个积分,在缺钱买药的状况下,就爽快的兑换。
吴策无比庆幸当时的选择。
那次以后,别说抗沙包了,感觉就是让他抗石磨,他都敢上手。
码头干了一天活,和邻居大哥分开后,资本家卓尔机械的声音响起,刚开了个头就被吴策无情的关掉。
听它声音就烦。
吴策提着路口买的烧麦,无比怀念曾经那个和人民群众站在一起,又突然失踪的卓尔。
谭玉湾身体还没恢复,就在屋里休息,趁着空闲把床铺收拾整齐,热水也在吴策回来前烧好了。
两个人的晚餐就是吴策提回来的烧麦。
“哎”吴策咬了口烧麦,三两口吞下去,就往肚子里猛灌温水。
然后又叹了口气。
听他长吁短叹,谭玉湾吃东西的动作一顿,问道:“先生是有什么为难的事吗?”
吴策正一肚子话要说,双手摁在桌上,注视着谭玉湾,认真的问道:“你觉得吃食物的目的是什么?”
“填饱肚子”谭玉湾虽然奇怪他的问题,没有丝毫应付认真回答。
吴策再次长叹一口气,无力的趴在桌子上,脸贴着桌面,声音嗡嗡传来,“这就是我的痛苦,在我的观点中,吃每一样食物都应该是快乐和享受的。”
吴策抬起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我真不喜欢吃烧麦。”
“不喜欢吃干巴巴的馒头”
“不喜欢吃有麦麸的硬饼子”
谭玉湾有些不知所谓,看着手中的烧麦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问道:“先生喜欢吃什么?”
“我喜欢吃的很多。”他享受一切美食,“但我没钱,连买菜自己做的钱都没有。”巧手难为无米之炊。
谭玉湾笑了。
笑得吴策有些不好意思。
他只是发发牢骚而已,这个时候,有的吃就不错了。
谭玉湾从怀中掏出钱包,递到桌上:“如果不够,我回去取一趟,我还有些积蓄,吃喝上应该是不愁的。”
吴策看着厚厚的一叠钱,眼睛眨了眨。
他好像太想当然了,居然以自己的经济实力去妄自揣度谭玉湾的。
吴策眼睛一下就亮了。
有钱好啊,有钱这不就能买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