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计划分为了三部分,第一二部分就是你们刚刚面临的两个露西啦,现在既然已经解决,就到了第三部分。”时泽未竖起三根手指。
“第三部分,就是解决因为诺亚而被扰乱的正常时间线啦。”
时泽未摇着手中折扇,好像还真的像那么一回事,可惜在场的除了阿尔基本都知道时泽未的本性。
“有两种方案,一种是穿越到诺亚向秦肆彦降下神枪前的时间段,另一种则是穿越到常鸣灯他们所在的时间段。”时泽未道。
“反正我是不太推荐前者啦,因为诺亚那家伙我们不好正面硬刚。”
“他的手段不止神枪。”何方橙紫也同意这一点,“首先不论他的权能[诺亚方舟],他的圣枪就极其危险。”
“准确来说,BOSS的圣枪是无往不利之枪,有这把枪,他就不太可能会输。”阿尔解释道,“但也有记载,如果没了圣枪,他会不战而败。至于这条记载的真实性……我目前没有见过BOSS失去圣枪。”
“圣枪只有一把,但诺亚他以圣枪为原型做了复制件,只有原型是100%的威力,复制件只有原本三分之一的威力。”何方橙紫之前在天使里面也不是白混的,他早就开始暗中调查诺亚的底细了。
只是诺亚几乎完全不出手,他一直只待在自己的教堂里,除非是重大仪式,要不然绝不露脸。何方橙紫也只能调查到这么多,再多的也找不到资料了。
“所以第二种方案呢?既然已经有了解决混沌的办法,那直接正面对决会好些吧?”百影问道。
“啊……”时泽未用折扇挡着脸,垂下头,“确实来说这样正面对决比较简单啦,但是……”
“但是什么?”何方橙紫读出了时泽未话里的窘迫。
“老何你肯定能在最短时间内造出时光机的对吧?”时泽未不断颤抖的手把他的窘迫暴露无遗。
何方橙紫对时泽未的印象分又拉低了:“你不是时辰使吗?你的作用不就是带我们穿越时间吗?”
“平时确实可以啦。”时泽未不好意思地说道,“但是今天不行。”
“是发生什么变故了吗?”百影见时泽未一直支支吾吾便关心道。
“不见了……能带我找到精准时间坐标的法器不见了。”时泽未支支吾吾半天才把重点说出。
……
在场所有人陷入沉默
“那要你有什么用!”何方橙紫真是要被时泽未气死了,这么重要的法器,居然还能弄丢?
“明明我这次进入乱流前检查过了,天知道一到乱流里就找不到了。而且那个死混沌把时间坐标隐藏了,没有那个法器只能慢慢排查。所以我才说有两个方案啦……那个臭道士现在在帮我找坐标,可能还要一点时间啦。”时泽未替自己的失误辩解道。
“还要一点时间是多久?”何方橙紫已经没耐心听时泽未的托辞了。
“也许多年,也许瞬间……”时泽未羞愧道。
洛梓笑着接上了时泽未的话:“你自有答案是吗?”
“我我我运气可是很好的!总之要不了多久啦。”时泽未强撑着说道。
何方橙紫扶着额头长叹一口气,就不该对时泽未抱有什么期待的,他问道:“你描述一下那个法器,看看我能不能现在做一个出来。”
“就是一块怀表啦,里面的表盘不是小时制,而是用时辰来记录的。”时泽未说道,“做是肯定做不出来的啦,不是没有怀表就不能穿越啦,只是现在要想准确穿越到正确时间可能需要一点运气。”
“只有你一个人就可以了吗?我怎么记得之前需要两个时辰使才可以穿越呢?”何方橙紫追问一句。
“因为我还是厉害一些啦。”时泽未道。
“对,你厉害。”何方橙紫嘲笑道,“厉害靠谱的时泽未还能把法器弄丢,还躲在乱流里面。”
时泽未知道自己理亏,只能任何方橙紫骂自己。他现在说话都没了底气,换作平常早就满嘴跑火车忽悠人了。
“虽然是需要一点点运气,但是真的会很快哦,明耽末那个死家伙很靠谱的。”时泽未说道。
“既然已经定下了是直接面对混沌,那鄙人也不得不插一句嘴了。”阿尔道,“刚刚的混沌分身虽然看上去消灭起来容易,但这是因为并非本体的原因。在洛少爷的加持下,我才能靠异能强制将其的是非观和我们的是非观等价,如果是本体的话,可能并不会这么容易。”
“本少爷也想到这一点了哦,所以一直在思考对策啦。”洛梓一直在一旁玩手机,完全没看出来在思考。
“这一点我可知道!”时泽未现在很迫切想要证明自己是靠谱的角色,居然主动开口了,“其实和刚刚的思路是比较像的,洛梓的谎言毁灭的是混沌的存在那一部分,而阿尔消灭的则是混沌不存在的那一部分。所以面对本体也是这么做就可以了。”
“什么鬼说法?说出来你自己听听通顺吗?”洛梓讽刺道,“就当作是混沌有两条命,两条命的弱点不同不就行了,说的云里雾里给谁听呢?”
“说的这么明白干嘛?很多RPG不都是这个套路?就是把通用名词替换成专有名词,营造出一种神秘感而已,这是文艺的说法啦。”时泽未反驳道。
“所以通俗来说,就是洛少爷普攻干掉了混沌第一条命,天使接着一个大招把混沌抬走了。”洛梓笑道,“就是这样。”
“这么说一点神秘感都没有啦。”时泽未拿折扇敲了敲洛梓的手腕,“虽然是这样的,但你也未免太拔高自己了吧?”
“我难道不就是一直都是这种世外高人的形象吗?莫非是未未想营造这种人设然后屡屡翻车,最后沦为搞笑役了后气愤不已才迁怒于我?”洛梓笑道。
时泽未气得手中折扇握得咔咔作响,他阴阳怪气道:“明明某人就是个满嘴胡话的搞笑角色,却还要得寸进尺,也罢也罢,搞笑角色的悲哀罢了。”
何方橙紫自动屏蔽了这两个搞笑役的一决高下。两个人的定位明明就是一样的,还都在给自己脸上贴金,贬低对方。
在这片刻的闲暇中,何方橙紫回顾了一圈圣十字大学的风景,他并没有留下太多回忆,只有属于曾经的他的一个小小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