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了。”鲍米尔下结论,“妻子不爱他,他再怎么帅也没用!”
吴桐:..........
好啊,很好,更抑郁了。
“你,今天没有免费的安眠药。”
“啊?!为什么啊院长!我说错了什么吗?我只字未提那是您啊!”
“给我闭!嘴!”
……
节目《噩梦病院》直播间内:
“xswl!我敢打赌苞米的脑子里塞满了肌肉!”
“不行,太逗了!植物老师泥怎么能这!么!可!爱!”
“也是咨询了个好人,你俩大哥别说二哥”
“怎么办,向朋友咨询恋爱问题的老婆也好可爱!ps.桐桐别再为渣男纠结了,本人183有腹肌爱打篮球”
“路上青山鬼校的篮球队长吧?之前还看你在叶莉莉和江寒雪直播间里出现过!”
“叉出去叉出去!不是唯粉别来沾边!”
“呦呵,亲卫队队长又来了~”
“话说,吴桐视角到底是什么样的啊?之前看他面不改色的吃下去混着头皮发丝的饭菜我有点胃部不适。”
“哈哈哈哈不知道桐宝恢复精神值后会有多崩溃”
“已知在病人玩家眼中,疗养院是一只巨型怪物,窗户是他的眼睛,那树木就是他的触须...以此类推,地下室难道是他的肠道?”
“卧槽,如果楼上说法成立,那副本出口岂不是肠道的尽头,那个眼?”
“..........”
“..............”
“希望吴桐永远不会知道这个可怕的事实...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其实弹幕推测的线索吴桐早就想到了,但和他们推测的不一样,吴桐除了在浴室把自己洗了一个多小时,也并没有很崩溃。
在绝对的利益面前,其他都可以让路。
无论是洁癖,还是情爱。
他原本是这么想的。
带着坏心情入睡后,吴桐做了个奇怪的梦。
梦的开始,吴桐只记得自己要去一个地方上学,在司机的车上,他和往常一样向外眺望风景。可是同样的风景看了很久,学校还是没有到达,他奇怪的看向驾驶室,才发现司机不见了。
他站起来想要检查驾驶室,却发现自己的胳膊腿都缩水了,变成了七八岁的模样。好不容易钻到驾驶室,汽车却变成了飞机。他不得不艰难的驾驶着飞机前行,但飞机却没油了。
眼看马上就要坠落在一片冰天雪地里,然而眼前却出现了一所巍峨的城堡。城堡里住着一直银黑色的大鸟,他帮助吴桐将飞机停了下来,然后将他抱出驾驶室。
那是一个非常温暖的怀抱,吴桐感激地想要看清对方的脸,那人却掐住了他的脖子。奇怪的是,吴桐并没有感到窒息,眼前却出现了奇艺的万花筒镜像,无数熟悉的场景回放,万花筒的尽头出现了一棵巨大的古树。
“为什么我看到了一棵树?”
耳边传来大鸟的声音,“因为少了一个步骤。”
少了什么步骤?他为什么从婴儿变成了一棵树?
“那就是......”
是什么?无论吴桐如何拼命地想要听清,对方的声音始终虚乎飘渺传不进耳朵,他急的一蹬腿,醒了。
摸了把脸上的汗水,吴桐无语地坐了起来。梦的具体情节他已经忘了,只记得最后的执念——少了什么步骤。
“妈的,凤鸢是不是给我下蛊了?”
要不然他怎么连做梦都在想这件事!快被人拒绝,还得猜来猜去,他真受不了这窝囊气!
“咚咚咚!”
恰在此时,寂静的黑夜传来了敲门声。
吴桐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更加怒火中烧:“谁?”
“院长是我,鲍米尔!”
苞米,这是你自找的!吴桐怒气冲冲地开了门,把懵逼的大个子胖揍了一顿。
“我说了去找护士!护士懂吗?”吴桐恶狠狠地把安眠药甩在他脸上,“你只是精神病,又不是智障,护士还是院长你分不清?”
鲍米尔生的人高马大,此刻却被“娇小”的吴桐打得鼻青脸肿。这是因为吴桐在异化状态下,手劲强了不止一星半点,十个鲍米尔也不够当吴桐的沙包,没被打死纯属是他血条够厚。
鲍米尔:………
鲍米尔:“院长,不是我不想找护士,夜晚的护士会杀人啊!虽然我打扰了您的睡眠,但你也打断了我的肋骨,我们就算扯平了好不好?”
听到对方骨折,吴桐眉头紧皱:“骨折?少骗人了,你这不是活蹦乱跳的吗?哪有这么严重......我看看。”
鲍米尔连忙把病号服捋起来,身上青青紫紫的印子很是骇人。
我下手这么重吗?吴桐对自己的起床气和迁怒没数,摸了摸鼻子嘴硬:“你这小身子板也就是看着唬人,实则虚的很。”
鲍米尔还能说什么:“是是是,想要给您当沙包,我还得再练。不过院长医者仁心,看着我给你当出气筒的份上,再多分我片安眠药吧!孩子睡不着觉啊!”
吴桐:..........
气已经出了,吴桐也知道是自己无理取闹了,他肯定不会放任对方顶着一身伤走,不仅是安眠药,他还从背包拿出体力恢复剂。
“去沙发上躺好,我给你上药。”
鲍米尔看着吴桐手中的高阶体力恢复剂眼发直:“院长,你这么用太浪费了,用棉签吧!剩下的给我留着用。”
吴桐本来就困,实在懒得和他拉扯,一把掀开鲍米尔的衣服,药水直接往结实的腹肌上倒,然后用手搓匀:“少废话,你是医生我是医生?”
这种体力恢复剂他背包里有几十瓶,干嘛整这么寒碜。
鲍米尔一边呲牙咧嘴的接受治疗,一边痛惜的看着吴桐用半瓶恢复剂给他治疗了轻伤。其实玩家的身体都被强化了,他只是肋骨有点疼,并不是真骨折了,只是想讹人而已......
“行了行了!药上完了,我继续睡了,你当心护士。”
直到被赶出去,鲍米尔才发现自己病号服口袋里,被塞了一瓶新的体力恢复剂:“院长其实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吧。”
他还没感慨完,就被一道阴冷的视线定在原地,寒气扑面而来。
什么情况?!鲍米尔战战兢兢地杵在原地。
背后传来一个低哑的声音:“他碰了你哪?”
鲍米尔哆哆嗦嗦地回头,看见了比每晚都要经历的噩梦还要可怕的银发牧师!
“说话。”
阴冷的气息缠绕在他的喉间,仿佛下一瞬就能将他身首分离。
鲍米尔赶紧回答:“院长只是给我医治了腹部轻伤。”
下一瞬,剧痛袭来。
鲍米尔呆愣愣地看着自己的腹部,那里的皮肤溃烂如肉泥,腐肉脱离骨骼,掉的满地都是。
“不!!!”
他慌张地去摸口袋里的体力恢复剂,却发现手也变成了骸骨。鲍米尔精神值剧跌,崩溃地晕了过去。
凤鸢看着昏过去的人类,神色幽暗。
“他怎么可以看别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