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说啊,我都没进京镇北侯世子就打着为我治病的旗号给你送东西,你们倒买倒卖的锅可一直都是我在背,你这样我真的会怀疑朝廷以后在辽东会接连吃败仗,你办事不力,他隐瞒不报,二位可是有着欺天之能。”
赵术一瞬间汗都下来了。
此时,客栈后院有人在高声问道:“陆检校?”
陆离敲了敲锅边,那人进来:“抗倭都司特使护送一名老太君特意绕路到临清,临清知府正在客栈外。”
“绕够远的。”陆离回头看了一眼。
俩人不知道还要提前勾兑什么坏水,府衙的马夫走路回去,换赵术一赶车。
陆离进去之后什么招呼也不打就坐在所剩的主位上,李知府赔笑着进来:“老太君。”
主位上的老妪笑着问:“陆检校,如何。”
“士兵各方面都不差,就看能不能指挥动了。”
李知府心想不就是钱嘛,看我画个饼:“老太君放心,开荒手续已经出具,只要块地能批下来,临清营就能接下工部对高产作物的对比试种,到时还有一笔补贴,粮食会多起来的,新的武器也会开始上手的……”
抗倭都司特使沉默很长一段时间后开口:“陆检校……”
陆离抬手制止,“朝廷很清楚备倭军临清的这处营地既不沿海又不管辖任何卫所,更没有正规军的编制,只是山东抗倭都司为降低成本而招兵培训的地方,谁的靠山党羽和亲信在哪里我不管,要吃这碗饭就要履行职责,你说对吗?”
赵术一心想:她不管,那就是有别人要管,姓裴的不是个东西但说的真没错,什么人都能卖,是棋子又都可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