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声远去。
萧洛白睁开一只眼,好家伙,路上全是血!就人躺的地方还少点。
只听“梆”的一声,他抬头望向前方,只见陆离手中的棍子已然脱手并且像是踩屎一般评价:“都什么玩意儿,真掉价。”
他又顺着老板的视线望过去,沟里的泥和地里的土确实有明显的不一样,光头沾了一身黄泥浆,身下淌着白花花的不可名状之物,黄泥表面又血乎嘶拉的。
恶心!这种脏活绝不可能只我一个人跟着干。
不对,还有人呢?萧洛白左顾右盼,居然跑路!
与此同时,西宁茶马司内发出一声惊叫:
“什么!?跑路了?”
谢戚川刚巡到平凉就跑路了!赵钧千转念一想,姓谢的回去说明已经没好事,那姓裴的就得放出来,俗话说得好,默契的团伙还得是互相勾结过的熟人。
“什么!?”萧洛白比着食指与大拇指震惊:“朝廷这么慷慨?”
陆离:“登记入库就不值钱了。”
“呼——”
突然刮起一阵风,是提桶跑路的萧洛白。
“让我看着,保管让老板安心回本!”
“雇到这么个冒失的手下,陆检校倒也不生气。”消失的监考主官又钻了出来与陆离并行。
“有什么好气的,一分钱一分货。”
陆离溜达到了一处庄园内,在门房处又等了一个时辰王襄才拿着一个漆黑足有半人高的鸟东西匆匆过来。
“弹丸及火药已全部取出,虽提前埋伏,但人也确实跑了。”
“拓印入册,尽快拆解架台装车交由禁军押送,锦衣卫具体随行人数在另一份交接文书上。”陆离眼不见心不烦将交接文书丢在地上,拉着个脸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