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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东坊的事情让他想起去年年末异常清醒到让他感到陌生的陆离要去匡芦水驿。
开始码头只有三个人。
“你们谈。”裴应阑说完便转过身去。
“王巡抚,现在是哪年。”
“承德四年。”
“第四年的岁末了,不入国库,不流入民间。”
“即使做无用功周而复始重复命运?”
“又不是死的墙,流通起来才有价值的东西为什么不能拆东补西。”
“王某自然是不想西南动乱。”
码头上只剩两人后,陆离没说几句就直挺挺倒了下去。
“办不好罪名不清。”
“关西诸卫逐渐脱离掌控,西番几大都司蠢蠢欲动。朝廷没有钱扶持,北面的小国数量会在某个时间骤减,边城已是王朝穷途末路上的预备坟场。”
“这才是进内卫府的敲门砖。”
“软蛋的想法,我是执行者。”
“咚!”
船舱内,裴应阑对着探不出脉搏但还有些微弱心跳的人发愁。
“药丸里有什么。”
廿金:“回主子,有提神活血的东西,还有一种东西料下得很猛,类似牵机散。”
走水路快要上岸时陆离醒了过来,裴应阑眼睁睁看着人同手同脚下床,她在做什么?
陆离蹲在水盆前捧脸照镜子:“哎呀我们可太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