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十五。
临清府衙又天还没亮就灯火通明。
“你说你…唉!”李知府伸出食指对着对面的人点了点。
出于安全考虑,萧洛白明目张胆扒着门缝听了不老少,等有人跟他换班,他迅速蹿回客栈,“他们是同窗,但一个考南卷,一个考中卷,姓毕的会试落榜以后就开始在老家给人做私塾先生,清平县的活是姓李的给他介绍的。”
陆离正批案前正按号排队的公务,有的还要把人叫到面前问这问那,站在另一边叫号的王襄:“说重点。”
萧洛白:“就一个,高手,绝不是中原路数。”
王襄:“你们好几个人都拿不住?”
萧洛白摇头:“没人敢和他对上,一但靠近他周身就会有非常奇怪的…炁。”
此时面前正好走了一人,陆离抬头:“没有拿金属吧?”
萧洛白:“你都交代了我们哪敢?钱都没带,他们把人拖住,我直接把姓毕的套麻袋丢知府卧室门口。”
陆离很满意:“让其他人身体有异常来找我,下午你再去一趟清平县。”
根据毕师爷交代,他半年前曾协助知县办理一起凶杀案,一男子故意杀人,不久后也暴毙,但毕师爷写案卷时心生怜悯,改了个字将被害者与凶手的关系写为有过一腿……但其实幕后真凶另有其人,一个他们管不了的人。
“他还真是个人才,证据留了,命也保住了。”萧洛白天还未亮就已回城,“不参加礼部铨选可惜了。”
“二十号批不了,发到济南。”陆离又翻开一本又合上,“仕途无望一年有两千两不挣他傻?”
王襄从桌面拿走,走到门口叫来二十号重复了一遍。
“什么!?”萧洛白震惊,这属于他的认知盲区了,“这世道已经发展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