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疑惑：“怎么了？”

谢凌远看了他一眼：“有其他人的信息素。”

宋知迷迷糊糊想了想：“应该是高子瑜的，刚才在一起睡觉。”

谢凌远皱眉：“你们睡一张床？”

宋知理所应当地点了点头，来不及看谢凌远的反应就朝房间走去，他实在是太困了。

......

晚睡的下场就是第二天没精神，宋知打着哈欠慢悠悠走进公司，眼尾泛红，手指擦去眼角溢出的泪水。

他直奔前台取走上面的外卖，晃动间能听到冰块碰撞的声音，他从袋子里取出咖啡，插上吸管吸了几口，冰凉味苦的液体顺着喉咙往下，困意被驱散勉强打起精神。

在办公室刚坐下，经理就走了进来：“GCE展会即将举办，公司打算让你去参加学习。”

宋知眼睛一亮，要知道这是全球规模最大、最具有影响力的展会之一，不仅能和顶级化妆师近距离接触，还能看到现场演。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GCE不在国内吧？”

经理点点头：“是的，这次在Y国举办，出差最少需要五至七天，之前的工作都要变动。”

“我参加。”宋知犹豫一下就立刻答应了，这样的机会他不想错过。

经理顿时笑起来：“好，那我就给公司报你的名字，这几天就辛苦你调整手头工作了。”

两人又谈了工作上的事情才分开，中午他收到了高子瑜消息：“谢谢你陪我。”

宋知：“好点了吗？”

高子瑜发了一条语言，声音充满了疲惫：“就那样吧，我把照片和聊天记录都删了，你好好工作不用担心我。”

“等过几天你不忙了，我们一起出去玩散散心。”

宋知笑起来：“好，等我出差回来。”

吃完饭，趁着下午有时间宋知打算去医院看看，距离上次检查过了一段时间，出国前肯定要去复查一遍。

医生看着他的检查报告语气不错：“恢复的比预期更好，照这个进度治疗期可以缩短。”

宋知听到这个好消息心里开心，然后将过段时间要出国的事说了。

“问题不大，但以防万一我给你开点药。”医生叮嘱：“它比抑制剂更温和但还是会有一定影响，如果不是要出国我肯定不会给你。”

宋知明白医生的意思：“我尽量不用。”

医生无声笑了笑，双手在键盘敲打：“好了，你可以去拿药。”

电梯还在一楼迟迟不动，宋知一边等待一边看着手里的报告单，就在这时有人叫出他的名字。

“宋知？”

他顺着声音看去，有过几面之缘的谢连站在不远处神色惊喜：“你怎么在这？”

“我来检查腺体，你呢？”

“我也是。”谢连耸了耸肩：“我有信息素综合征，偶尔要来检查腺体。”

“信息素综合症？”宋知微愣。

谢连以为他不了解：“不是什么大问题。”

“我知道。”宋知：“只要长时间接触高匹配的信息素就能治好。”

“你居然知道？”谢连惊讶。

宋知笑了笑他当然知道，因为谢凌远刚好也是这个病，正是这个原因谢凌远才愿意相亲、同居和同床共枕。

想到这里他好奇的问：“谢凌远也在这里检查吗？”

“他？”谢连一脸疑惑：“当然不在这，他来这干嘛？”

“叮——”说话间电梯终于到了。

“他也有综合症，我还以为你们会在一家医院看诊。”宋知笑着对他挥手：“我先走了，再见。”

“再见。”谢连也跟着笑起来，等到电梯门关闭才回过神。

想着宋知刚才的话一愣：“谢凌远腺体很健康，哪来的综合症？”

难道是最近才有的？不过这种事情宋知怎么会知道？谢连有些摸不着头脑。

宋知回到家里，经过次卧时脚步停顿，推开了门从衣柜里拿出行李箱，简单收拾了几件衣服。

房门没关他听到客厅传来动静，应该是谢凌远回来了，宋知放下手里的衣服走出去，发现谢凌远站在餐桌前低头看着什么。

宋知走近了些发现那是今天刚开的药，他回到家就随手放在了桌上。

谢凌远：“你生病了?”

“没生病，今天去医院复查医生开的药，不是什么大事。”

宋知走近几步，语气轻快带着笑：“医生说治疗效果很好，要不了多久腺体就能痊愈。”

谢凌远垂着眼看不清神色，沉默片刻后低声道：“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