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腾完了,三人也还记得正事,一一把其他人的记忆唤醒,最后他们来到商九门前。“商九的情况是最特殊的。”周也书说。
“管她特不特殊,先语言沟通试试不行的话只能上武力了。”吴清晓不说则无事发生,一说话就一鸣惊人。
王莉莉一记眼刀飞过去:“吴清晓你敢对女生动手脚你就完啦!”
吴清晓冷汗一惊:“不是,我就开个玩笑……”这话一点也不中听王莉莉厉声打断:“开玩笑也不行,听到没有?”
吴清晓点点头,在笑声中敲开了商九的房门。
商九的房间很暗,黑暗中只能看见模糊的一双眼,这里仿佛就是一滩黑水。
“干嘛?”这是商九对他们说的第一句话。
陈放义:“我们进去说吧。”
王莉莉往前迈一步商九抬起一只手拦着,王莉莉抬起眼看过去眼里尽是迷茫。商九懒懒解释:“就在这里说。”
周也书脑子滴溜溜一转,开口吸引她:“你不想知道谢淮和的事情吗?”
她的名字就是定时炸弹,不只是商九,对其他人也是。王莉莉对上周也书的眼神将心中的疑惑隐藏,快速把商九的手推开:“对啊,你就不想知道谢淮和的下落吗?”
王莉莉进来了后面的每一个人商九都看不过,顺利进来后白一林对着周也书悄声说:“这么聪明?”
周也书笑了笑:“那肯定的。”
商九带着怨气关了门,商九面色本来就白,白色的短发已经长长了。谢淮和喜欢长头发的,她觉得这样商九更像个女孩,确实现在看商九是更像女孩了,有一点像……怨妇?
众人都好奇,商九为什么能够记住谢淮和的名字。
这就是周也书说的奇怪的地方。商九的存在让这盘棋子处在迷雾当中。
陈放义问:“商九你还记得谢淮和吗?”
商九觉得长头发麻烦,这种要短不短要长不长的老扎皮肤了,她烦地扣头发不耐烦地说:“你觉得呢?”
陈放义看了眼杨沐光,看样子是还记得。”
白一林问她:“那你还记得关于其他的什么吗?比如我们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在场的所有人可都知道她是风海星人,而在所有人的耳朵都听见了她说:“生来的啊。”
得,话糙理不糙。不对,这不就是失忆了吗?
陈则旭摸了摸下巴,像学生般举起手中手:“商九,你还记得你和淮和的第一次见面吗?”
“不就是在这里吗?”商九反问。
得,谢淮和在这里一脚把你踢飞。
其余人对视一眼,心领神会连湘竹剑都出现了,一把把兵器树立在她的面前她依旧没有意识到什么,反而因为她们动手把她们扔在门口。
哦,顺手把湘竹剑带了出来。
谢淮和也很久没有看见商九了,人闲下来就会长头发。谢淮和出现在商九的门前时,其他人刚走。
谢淮和敲了敲门,门内的人没有开门,谢淮和皱了皱眉,烦躁地又敲了门。她想开口骂人,然而下一秒门突然被打开迎来厉声:“不是叫你们滚吗?”
面前的可人也没有想到商九感这么说自己,看见商九微微睁开的双眼,谢淮和后退一步商九立马扑向谢淮和,把她带入黑暗。
对面的人把谢淮和紧紧抱在怀里,谢淮和气得只想挣脱,却被紧紧束缚着,脸上升上些红。
“对不起。”商九贴着她的耳朵说,“我忘了你,还吼了你。”
谢淮和赌气似的语气里又带了一些真:“我想吐。你别抱着我。”
商九敛下眉,眼里带着柔软:“你不认识路,我带着你去。”“你是不是有病?”
“没病,太黑了你看不见。”
对方半信半疑地又问一遍:“真的吗?”
说完感受到头顶传来温暖,商九的温度比谢淮和高,这种窒息般的热对谢淮和来说其实是噩梦。
好了好久才适应的,分别后谢淮和又回到那种看商九哪里都不爽的。
而在商九的眼里这纯属就是勾引,谢淮和的这怪病只有她能让谢淮和变好,只有她能让谢淮和接受。
谢淮和偏了偏头,冷了声音:“我说了,这样,恶心。”
商九放了手,之前的谢淮和是怎么把商九带回家的呢?她明明是只恶狼,谢淮和也知道,两个人不是一直在互相利用吗?从房间的监控被谢淮和发现,从那个窃听的戒指刚交给谢淮和就被扔掉还是从哪个时刻发现你喜欢她?
先表白的是谢淮和,沉陷最深的是商九。那次的表白太假了,那根本就不算表白。她就是感情的不可否认的怯懦者。
谢淮和是真心的,不管是不是真假掺半可都给我表白了不是吗?就算这样和我在一起的就是谢淮和啊,这不就是勾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