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走在他旁边,听见他掺杂在语言中的笑:“真的太阴了……还要搬砖幸好推车这个被我选到了。”
“什么鬼?”杨沐光问。
吴清晓朝着不远处的一个抽签台仰了下脖子:“诺,就在那里。”
商九先一步走过去抽签,因为上头的人还没来,吴清晓也跟着两个人一起去了。商九和杨沐光运气很好的抽到搬砖,惹得吴清晓捧腹大笑。
商九心里实在是烦躁,她在这里等着,等来了小队的所有人,唯独没有她……
商九没有办法不搬砖,因为头儿来了,是一个穿着西装的男子,长相俊秀,因为隔得远,【系统】一句屁话也不愿多说。
汗水从额前流下,悬日高照,眼睛快被汗水糊住稍微低着点头来就能闻到身上的那股子汗臭。
白色的手套上已经铺了灰色与白色的手套相交,看起来脏兮兮的,似乎当真是蜘蛛效应,商九察觉到一抹视线,抬起头时只看见熟悉的侧脸从工地上走过去。
急忙喊道:“谢淮和!”
周围的人看着大喊的商九,纷纷露出疑惑的表情。有些人漠不关心,有人些人却相当好奇。
远处,谢淮和只是淡淡一瞥,视线交汇的那一刻,商九感受到名为“理智”的那根弦——断了。
可能有些人你看着她的时候,她就是耀眼的,王莉莉第一眼也没有注意到谢淮和被人押着的。
她的眼神太冷漠,不知道怎么的,她就是知道,谢淮和是不愿拖累他们。
因为商九的叫声,和后来过激的举动,商九也被带走了。王莉莉想阻止却被赶来的杨沐光捂住了嘴。
闹剧的结束,其他人就像机器人,依照着程序继续搬砖。不会说话,不会吭声,不会埋怨……
王莉莉胸口闷得厉害,压着声音问:”为什么要拦着我?”杨沐光因以为她生气了,马上解释:“不是的,你不要生气。谢淮和一定有自己的安排,我也是害怕你也被抓着走。”
她心底其实也明白,周也书说:“别伤心了,这里很有古怪。”
陈则旭问一句:“那我们干嘛?在这里搬砖吗?”
……
审讯室在另一座黑塔上,谢淮和的双手被拷着,坐在桌前,看着投影仪上的商九。这是他们这群人故意这么做的。
也许是脑子搭错了弦他们认为谢淮和必定和商九有问题。
所以他们准备对商九实施酷刑,还准备了实时投影,为的就是让谢淮和说出真话。
正准备用刑时,领头的人接到了一通“电话”,这里的电话是以一颗晶石作为载体的,谢淮和一开始没有注意,并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拿出来的。这让谢淮和有一些懊恼。
商九就被放出来了,接下来的几天,谢淮和再也没有见过她。
谢淮和好像是被软禁了。
每天都有人来给她送饭,谢淮和怕自己真被饿死,还是吃了。
原来,商九是这个地方统治者走失的孩子,偶尔谢淮和能听到那些用刑的人的感叹,什么“还好那天我没有动手,不然刑台上的人就是我了……”诸如此类的话谢淮和每天能听到一句。
商九同样被软禁,这个剧情点【系统】还并没有开启使用【技能】的权限。商九被关在别墅的某个房间里,有时候会被带出来学习,但有一次发疯被家主叫人押着她问:”回来了就好好待着,你一天想着那个女人成什么样子!”
商九嘶哑着呐喊:”你放我回去见她!”家主皱着眉头说:“你要知道我才是你的父亲!你还不服管教了是吧?”
“能管我的就她一个!你们都给我滚!滚啊!”商九目眦欲裂,眼白里有着红血丝,她太久没有好好睡过了。
谢淮和的名字刻在她的心里,是什么时候呢变成这样的呢?
谢淮和刚来副本的时候,还在思考着赌仲雪的含义。有了一些头绪便一步一步的来到黑塔的顶部,没成想还有人在那里守着,谢淮和一开始也没有注意到【技能】被限制了。
打得没力气了才发现这一回事,所以才被关着走。
连续晴了三天,终于下了第一场雪,因为雪太大,今天可以不用去搬砖。白一林的眼睛看着远处的雪地,直到白茫茫的雪地商九穿着风衣闯入。
白一林敲响了其他人的门,大家纷纷跑下来询问。
白一林问她:“商九,你们都发生了一些什么怎么就只有你一个?”
商九沉默了好久,才把发生的事情告诉她们。接下来换做大家沉默了。吴清晓打破沉默:“淮和这样做一定有她的道理,既然我们都在,不然明天晚上我们去把谢淮和带回来!”
正常情况下,理智的那几个人是不会同意的,今天却意外的都同意了。
第二天又下雪了,他们走在油柏路上,梅花被雪衬得映红,像血。商九他们没有空欣赏这些。
走到那条油柏路的尽头,他们才发现这里变了,之前这下面就是工地,现在却出现了空地,而谢淮和就坐在那里。
他们急切地喊着谢淮和的名字。
而谢淮和手里却拿着冰冷的枪,慢慢被举起来。周也书喊道:“谢淮和!你不要冲动!你不要冲动。”
谢淮和说了最后一句话,是留给所有人的:“我都安排好了。”说完,毫不留情地扣动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