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谢淮和的一碗推到她的面前:“尝尝和你爸爸炒的有没有区别。”这碗蛋炒饭远远的问都还是那股熟悉的味道,谢淮和却摇头:“那你们做的简直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她问。
“我爸爸弄的那样菜都喜欢放很多的油,是我爸爸的话碗底都还有一小半油。”
商九捏着筷子向碗底拨动几下,谢淮和瞧着觉得有趣。商九:“吃起来好吃吗?”
商九看见她摇头:“难吃死了,味道确实不错,每次吃到最后看见碗底的油的时候就有点反胃。”
谢淮和现在依旧会反胃,商九问:“你之前就有厌食症了吗?”对面的人点点头,拿着筷子吃起这碗蛋炒饭。
谢淮和自己也不知道厌食症是不是都和自己一样,有时候胃口好能多吃一点,有时候什么也不想吃。特别是自己的体重,每每到一个临界点的时候体重就会猛然下降,明明很努力的让体重升上去的。
商九看着她说:“多吃一点,你真的很瘦。”谢淮和淡淡瞥过去:“我知道了。”
这句话只是为了应付她,反正嘴长在自己身上。
后面两人都没有说话,晚上的时候开了点窗户,两人都没有放在心上。早上的时候谢淮和喉咙就有点不舒服。
商九五点起来给谢淮和做早餐,快40的时候把谢淮和喊起来。
床上谢淮和死死拉着自己的被子,眉眼间既有不耐烦也有耍无赖的小表情:“不起,喉咙痛。”
商九把被子掀开谢淮和就倒过去,像章鱼一样死死黏在上面。商九一边扯一边说:“乖 ,你不是说饿吗?我已经弄好了。快一会上班迟到了你还要盯着他们上早读呢。还有你的药,我都剥出来了,再不吃一会严重了怎么办?”
最后还是把谢淮和连同那条被子一起抱出去,把谢淮和摆正一勺一勺的喂进去,吃了饭又歇了一会。
商九在袋子里拿了几包零食在谢淮和的包里,放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把药放在纸上,走到谢淮和面前。
其实经常吃药的人依旧会觉得药很苦的,但谢淮和更愿意吃胶囊或者是那种很大的一颗药粒。
最讨厌吃的是连花清瘟颗粒,像土的味道吃一次就要吐。
吃完了药,谢淮和情绪了很多,苦涩的味道在口中停留,化不开又刺激大脑。
六点半的时候踩着点到了教室,学生们坐在位置上读着书。声音并不大,谢淮和一会站在走廊一会站在门口,站在门口的时候谢淮和突然看见了赵主任偷偷摸摸地摸过来,谢淮和咳嗽一声,班里的声音陡然大了几个度。
谢淮和偷偷笑了很久,看着赵主任一副偷偷摸摸地样子和自己班的配合就觉得好笑。
下了早读谢淮和没去食堂,谢淮和一直在办公室,中午的时候大群里突然发了一个视频,夜晚监控依旧把监控中的两个人拍了出来。
监控中一男一女拉着手,你一言我一语的。
最重要的是艾特了自己和10班的班主任。
谢淮和:完了。
好在有好几对情侣都被爆出来了,并不让谢淮和一个人感觉到尴尬。
艾特完赵主任就打电话让谢淮和来处理,处理好后整理一份报告然后好判断是什么处分。
……
樊醒躺在风海星的医院床上。再一次睁眼的时候是被手机吵醒的,樊醒艰难地摸了摸耳朵上的那颗耳钉,传来对面焦急的声音:“樊醒!发生了什么?”
樊醒咳嗽几声,脸色更加的沧桑:“你怎么还是和之前一样就事论事,你就不知道关心我一点吗?”
“哦。”
“哦?你就单单说一个哦?”樊醒略带惊讶的说,丝毫不在意越来越苍白的脸色。
商九说:“你是不是被谢淮和打了?”
“何止?那根东西都不能用了,还好医院有货。不过你现在说地球语的次数越来越多了呢。”
商九不耐烦道:“说正事,你怎么被她弄了?”
樊醒说:“我把白一林带走了,挺好玩的一孩子,不知道谢淮和用的什么办法能让另一具身体留在这里,我就直接把她的另一个身体拿来了。
只不过身体只能存在差不多两个小时,然后就会消失。”
商九不敢相信还有这么神奇的事情:“怎么可能啊。”
樊醒点头:“对啊,我也很好奇。隔壁科研组的人都感觉很奇怪呢,但还玩的是,科研组的人说在谢淮和在的那两个小时里检测到‘黑瓦’的味道了。”
给予商九的震惊不少,“黑瓦”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有信息的味道,如果有二般情况的话,就是“黑瓦”中的芯片才能被检测出来。
其中的能量之大导致不能被控制,包括芯片本身。而谢淮和的身上有就说明这枚芯片在她身上很长一段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