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和在心里问:你怎么来了?
“谢淮和”说:你那边太安静了,我就来了。只不过我不能回归本体,只能看着你咯。
谢淮和:这就是你喜欢的人?
“谢淮和”突然激动起来:对对对!你看萧大人眉眼如画,温润如玉的样子,我好喜欢啊~
谢淮和正准备说出自己名字时,“谢淮和”在旁道:你就给萧大人说我叫阿晓。
谢淮和冷冷开口:“阿晓。”
“谢淮和”:哎呀你说话温柔一点啊!
谢淮和在心里点头:好
“谢淮和”在旁说:你问问刚刚说的那句诗是什么意思。
谢淮和开口:“‘秋水为神玉为骨’是什么意思?”
太傅不愧为太傅开口就是:“你可知这诗句出自哪里?”
谢淮和垂眸:”我不知道。”
“用秋水般的气质为精神,玉般温润特质为骨架。”
这话没头没尾,谢淮和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问:“什么?”
反应过来时,萧玉骨已经走远,淡淡的虚影靠在谢淮和身上,感受不到体温:“哎,我们萧大人好帅啊!快快快跟上去!”
谢淮和转身就走,闪身走在瓦片上对着“谢淮和”说:“你还是想想怎么跟你的家长解释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吧。”
“谢淮和”顿时焦灼起来空中的虚影都有些淡:“不行!求你了!一会停下来我一定给你解释。”
鬼魅般的身影闪烁在夜晚的房屋上,再次来到谢家面前时,周也书几人已经站在那里许久了。
她的父母正在家门口焦急的寻找,看见谢淮和的一瞬间,母亲郑烟如拉起谢淮和的手:“孩啊,你跑哪里去了?”
看着母亲红肿的眼睛谢淮和没有一点触动,“谢淮和”倒是泪先滴。
谢淮和不知道该怎么说,好在郑烟如自己接下去了:“孩子你要是要知道我们家的真相现在我们不反对你,但是一切以安全为重。”
父亲谢任生不乐意,看见自家夫人的一记眼刀默不作声。谢品君站在双亲旁天真问:“姐姐,你去哪里玩了啊?”
谢淮和已经大概知道“谢淮和”白日对这二人说了什么然后跑到了萧玉骨家外。
临走时,父母亲再三让谢淮和注意安全,谢淮和答应后和旁边的陈则旭,周也书离开了。
谢淮和问:“陈放义呢?”
陈则旭乐不思蜀地摸着这长发:“他是皇子哪有这么容易出来啊。”
谢淮和点头:“你们日后不用来这找我了。”
陈则旭问:“那去哪里来找你啊?”
谢淮和正想说出口,“谢淮和”连忙在旁说道:“不行啊!我们萧大人喜静,不如换个地方吧。”
谢淮和:“到时候说。”
周也书问:“那现在我们去哪里?”
一时间谢淮和也不太知道该从哪里出发。双模式这种模式的副本谢淮和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了,有点费脑子。
谢淮和把那封信上的内容念给他们听后,众人觉得先买一个院子作为队内的据点。
周也书道:“我带了些银子。”说着手摊出来,碎银就这显露出来。
陈则旭花了很久的时间才搞清楚电视剧上可以揣着东西的袖子是怎么用的。从袖子里拿出银子,接下来两人看着谢淮和。
谢淮和颇有些尴尬一时间不敢和两人对视,别开了眼递出几枚铜板:“只有这些了?”
“谢淮和”可怜兮兮地看着最后的铜板,恶狠狠地看着谢淮和:“喂,你尴尬个屁啊!这可是我要几天饭才的来的铜板!”
周也书开解:“没事,我们出吧。”
谢淮和也没别扭,收回铜板随意找了个小院子就算是据点了。“既然没有思路就先坐着,该想到的时候思路就出现啦。”陈则旭这样说着拉开座椅坐在院中。
“若像你说的那样简单我们就不会干等着了,”周也书嘴上虽如此说,但还是坐下了。
谢淮和道:“大致方向就是把摄政王苏上青扳倒,告诉百姓谢府重来没有做对不起国家的事情。”
周也书:“怎么扳倒?”
“谢淮和”也很想知道谢淮和有什么样的思路坐在空位上撑着头看着谢淮和。谢淮和说:“两个选择,一从那封信出发找到写那封信的人,苏上青和写信的人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必然有交往的线索。除非……”
陈则旭问:“除非什么?”
周也书:“除非……苏上青丧心病狂到把那人也杀了?”
谢淮和点点头:“对,所以我们可以趁苏上青动手的时候跟着他们,然后把那人救了,这样我们就可以得到对苏上青不利的线索。”
陈则旭茅塞顿开,哦个不停:“哦,哦,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