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危难关头,陈则旭拿出了之前谢淮和给的工具——飞针。
几个银白色的飞针在黑夜中并不显眼,更何况刚刚还使用了技能,现在他是更看不见,几息间,还在空中的孩子四肢都被银针穿透。
然后迅速提速,【系统面板】上的数值就在旁边显示,这是为了玩家更方便观察血量和数值的。
当然如果你对自己的实力很放心也就不会用,有时候【系统面板】会遮挡住视线,尽管【系统面板】会随着需要随时移动,但已经会遮挡。
但谢淮和是个特例,她的【系统面板】每当在这种战斗时就会自动简约出现。
分别是血量值,和精神力,这两个像手机电量般横着排列,最右边还有百分比。
被穿透的孩子不顾疼痛依旧向前攻击,陈则旭迅速提升速度躲开了攻击。
而这边的吴清晓也无暇顾及陈则旭了,对战c级的怪物自然很轻松可是数量太多。
【玩家:吴清晓使用技能骑士第一技——斩杀分式】
吴清晓眸中金光一闪,周围50米距离内包括上空中的所有婴儿全部都被悄无声息中切割下一个头。
一些数值低的孩童随着死亡,还有一小部分的怪物并没有死亡,反而激怒了他们。陈则旭刚好解决完一个怪物,看见瞬间空旷的场地微微张大的嘴。
吴清晓也不忘这装逼的时刻,立马扬起笑容:“洒洒水啦。”
陈则旭:“……小心!”
一直潜伏在角落里的一个小孩还剩下最后一个眼睛,可是那眼睛里全都被血丝包裹住,看起来恐怖极了。更别说她青黑色的身体处处显示出她的可怕。
一开始她就埋伏在这里,刚刚吴清晓使用的技能并没有让这个小女孩死亡,但也在一定程度上激怒了她。所以一直等到吴清晓没有防备的时候突然向前。
手上连指甲也没有,露出血淋淋的双手。陈则旭的提醒让吴清晓回过神来,可是对方速度太过吴清晓甚至来不及进行防御。
谢淮和念头一动,一把熟悉的剑就插入了那个女孩的胸口。
吴清晓心有余悸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女孩,她依旧没有死,但湘竹剑死死地把女孩定在地上。
女孩发出恐怖的叫声,“啊,啊,啊!”声带中似乎沾上胶水般,连带着声音也是嘶哑又沉重。
躺在周开锦怀里的婴儿突然睁开了双眼,传来一句话:“放开她!”
陈则旭抬眼看过去,发现这个婴儿的嘴并没有张开:“你有跟我们谈条件的理由吗?”刚刚吴清晓突然被袭击让陈则旭非常生气,他不能忍受自己的朋友受到任何伤害。
婴儿转过头来死死盯着陈则旭:“你难道有询问我的条件?”谢淮和皱着眉另一把铁剑就悬挂在了这个婴儿的头上。
周开锦看着这锋利的铁剑,差点被吓尿了,她不停地喘息着,声音很是沉重。
这个婴孩黑幽幽的眼睛睁的越来越大,他没有想到谢淮和这么较真。放慢了语气说:“我们这样做也是迫不得已的。”
谢淮和摆着冷脸,一副不想听他解释的样子。吴清晓深吸一口气:“哦?为什么啊?”
那个婴儿说:“是这个女人她杀了我们!你们现在看见的所有孩子都是她杀的。”
周开锦听后立马摇头竟然眼泪也情不自禁的流出来:“不是的,不是的,我也不想啊,是他们逼我的!”
怀中的婴儿听到后大声说:“不是你!我看见了你拿到钱后笑的鬼样子!”
周开锦辩解道:“真的不是啊,如果不是他们我又怎么会变成这样!”
被湘竹剑插住的那个女孩说:“放你娘的狗屁,别逮着一个理由说!是,你之前确实是被逼迫的,但难道不是因为你心中一直需要钱才变成这样的吗?正好出现了这样一个简单容易的钱的工作你都乐得和不拢嘴了吧!”
她一连串说了许多,这好像能说得尽这些年的痛苦。
周开锦似乎是被女孩的话击中灵魂的深处。那是一段很久之前的回忆。
“我确实物质,一开始我就知道了。我很缺钱,并不是家里人没有钱,而是我一味的痴迷钱,我觉得这没什么。”
“家里的经济情况确实能支撑我的生活但是后面我读了私立高中。我成绩当然不好,不然我去私立干嘛?”
“可是我家长难道就没问题了吗?读书读完就可以坐在空调房里,每次都听他们说什么读书就可以怎么怎么样的,是个人都得烦。”
“我还记得17岁的时候是我第一次忤逆我的母亲。从小我的母亲就表现出一种强势的态度,我的父亲就像一个闷油瓶,屁也不放出来。”
“17岁的时候我依然活在妈妈的阴影里,因为她的母亲就是这样对她的。我好难受,当然我朋友叫我出去玩,大概有十个人,大家一起去玩,我的父亲是支持的。凑了钱去吃烧烤,可是刚刚开始吃烧烤,我的爸爸就打电话来。让我回家。”
“我第一次知道父亲可以这么强势,回到家才知道是母亲,母亲让父亲催我回来。父亲怕妈妈生气所以凶我。”
“但那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见了,我父亲的无奈狂叫。”
“那以后我就知道,只有自己的强势和忤逆才能让两个人知道一些事情。我想告诉她们我已经17岁了。”
“后来,我经常做一个梦……”周开锦眼神开始有一些迷离,可以说是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