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和完全不认识她,直接问这就太暴露自己的身份了吧:“嗯,带我回室内。”
对方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就引着自己回到房间内,这和自己了解的蓬莱岛完全不一样。
这倒是和“黑瓦”内很想,只不过这前接触的都是仙位以下,现在直接是仙了。
我滴妈呀,有点新奇。
这算是自己的洞府了吧?
宏伟的建筑旁写着对联,笔力遒劲。
上联:琼楼司命掌天阶璎珞垂九界
下联:玉宇巡天济尘寰香火续万年
横批:天心即道
谢淮和不知觉就念了出来,一字一句。
旁边的侍女露出温婉地笑,谢淮和抬眸看了她一眼:“福赐君,平日里您最讨厌的就是这幅对联了,怎地今日念了出来。”
谢淮和察觉到侍女的话里没有敌意,眼眸微动:“总是要变的。先回去。”
说实话,谢淮和在这具身体里有点不舒服。婢女在送到谢淮和的屋内就自行退出去了。
不得不说,套话还是挺难的,来到自己的洞府,谢淮和看见这密密麻麻地心愿就疼。
这房内大多都摆放着百姓们的心愿。
谢淮和的心思不在这里,试着出去走走却发现怎么样都出不去了。叹一口气谢淮和已经觉得有些困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果然才闭眼,梦境变换,谢淮和没有动,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再次睁眼。
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干枯的泪,谢淮和抹掉干了的泪。皱着眉,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哭泣,这应该是角色本身的情感。
寒风凌厉,漫天雪景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存活。耳边只能听见风的声音,谢淮和不免觉得有些冷,一看自己的服装是乞丐装。
依稀能看出来大概的故事背景还是古时候的玄幻小说类型。
看体型还是一个小孩,谢淮和感受到了寒冷,多么的麻木,手指已经有些僵硬,连最简单的东西都快做不出来。
脑袋和自己的脚步一样放慢。
低头看着自己鞋也没有,谢淮和咬了咬牙又走了一会。不得不感叹人怎么能比得过大自然呢?
脑子开始变得又沉又闷,根本没有办法思考,只能听狂妄的寒风在空中撕裂。
双腿一软,谢淮和倒在了雪地里。谢淮和现在却觉得这雪好暖和,压下的雪地,又被漫天的雪花覆盖上,给谢淮和盖了一层被子。
更暖和了。
在意识消失前,谢淮和听见一声悦耳的男声时,谢淮和就知道,自己不会死。
那男人疯了般跑过来,抱着谢淮和回到宫殿内。
……
谢淮和刚醒来,身边的婢女立刻轻轻点击桌上的符咒,符咒便灰飞烟灭,留下星星点点。
谢淮和对她有点印象是上一个梦境的那个少女。
她脸上扬起温婉的笑容,果不其然就是那个侍女,她道:“奴婢是春福,这里是福赐君的洞府,是福赐君救了您。”
谢淮和点头,面前就出现了一个人,他刚开口谢淮和就知道这就是救她的福赐君。
谢淮和才不信一个仙会无缘无故地从大老远救一个毫无相关的人,眼里的警惕意味更甚。
福赐君俊美的面容笑了一下:“不必这么警惕,是我救的你你还记得吗?”
谢淮和感受着身上触感早已不一样的衣服,什么也不说话。
他也不恼,只是吩咐春福就这么照顾着谢淮和。
谢淮和背地里翻了一个白眼:装。
春福带着谢淮和来到了上一个梦境去过的卧房,只不过原本谢淮和住的地方变成了福赐君的,自己的则被放在了离福赐君最近的地方。
谢淮和就这么看着春福走出去了,谢淮和也知道,福赐君就在暗处盯着自己,这种感觉真不算好。
但她可没想这么多,闭上眼睡了。
谢淮和在心里反复推演着今天发生这一切的原因。
比如一开始来到这里是以自己为中心的福赐君,但现在这个梦却是以之前的福赐君为中心。
这是想让自己知道什么真相?
再结合之前去琴申家里发现的神像可以知道,神像的模样和自己相似。为什么相似?
为什么相似?
这里就是答案。
因为看见神像的人不止自己一个,所以其他人也进来了。进来是顶替别人的身份吗?
还有为什么福赐君会救自己,救了她是为了当他的继承人?
不信,装货,肯定有什么东西等着谢淮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