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就是这样实施了,一切都按着进行中的那样。
另一边,不管到哪个副本谢淮和每次都会睡到中午十一点。这怎么不算一种生物钟呢?
谢淮和准时在十一点起床。睡了一晚上的总体感觉就是差。
谢淮和不喜欢睡硬的床,这倒不是因为谢淮和自身娇气因为躺下去太硬就像是床垫在跳起来,把谢淮和打了一顿,只要一起来就会浑身酸痛。
晚上每每当谢淮和找好了睡觉的角度,浑身就开始疼就这么反复疼痛,到了后半夜才睡着。
虽然现在醒了,但谢淮和想睡个回笼觉。无意之间瞥过去,那个小口处送来了新的食物是一个面包。
谢淮和咽下口水,连忙爬起来,鞋子也没有,刚站起来,眼前一黑,又直直地倒下去了。
……
商九今天的任务还是比较轻松的,中午的时候回到了家里,保姆们在有序地工作着。
一个小保姆走进来准备去杂物室里找到水管去把花浇了。原以为没人的刚进来就看到了,毕竟平时这个别墅的主人都是大半夜才回来的。
今天看到一团黑影被吓了一跳:“我去!”人都吓得跳起来。
没错!就是跳起来,商九听见尖锐地声音被吓了一跳,手里拿着的小人就这么直挺挺地摔了下去。她恼怒地看过去,好看地眉眼都皱成一团。
她这一声大喊,倒是引得二楼的保姆探下头来。
小保姆想到自己的管事:完了。
果不其然,其他小组的管事嬉笑地看着另一个很凶的婆婆,她探出头来,看了一眼商九然后留给小保姆一个绝望地背影。
小保姆:“……”
商九看着自己捏地泥人掉在地上,叹了口气,伸出手,捡起泥人,放在手心里,小保姆已经知道自己一会儿会被批斗了,于是放平了心态,好奇地看向商九手里的泥人。
一看,我去,捏的谁?长这么丑。要是让她评价的话,丑,但情真。
商九注意到她嫌弃地表情问了一句:“很难看吗!”这不是疑问句。
小保姆埋下头,语气平缓:“丑是一回事,情真也是一回事,这是你喜欢的人吗?”
商九听到关键词,连忙点头:“对的!这是我喜欢的人,你过来看,我觉得她很漂亮。”
小保姆一听,走过去一看那个泥人。远看丑进看也丑。
这才注意到商九的长相,有点太漂亮了,她剪了一个男士短发,看起来是一个男生,但美丽又有攻击性的长相无不在告诉她这是一个女生。
商九说得口干舌燥发现对方根本没有在意自己的话,瞬间没了聊天欲望,拿着泥人走了。
拍拍手,到洗手池边洗手。
……
警局里,新人白未诗是前几个月刚来的新人,干劲十足。
她抱着一沓资料:“杨沐光这是刚刚对周也书的笔录,组内都认为可以把周也书排除为杀人凶手。你看一下。”
她大大的杏眼水灵灵地看着杨沐光,杨沐光掀起眼皮,温和的打在他的脸上,杨沐光接过笔录:“哦,谢谢。”
白未诗点头补充道:“哦,对了,一会就要去接山东那边的人了。我一会会叫你的。”
杨沐光看着白未诗说完转身就走了,慢慢地叹出一口气。原来,做一个警察也是很累的。
每天面对满怀期待的群众时,却不敢把真正的结果说出来。这考验的不只是刚正,还有从中的勇敢。
厚厚一叠的资料静默在桌上,这是最近这几天询问和讨论出来的结果——黑色笔记的名字旁边写下了“排除”的字眼。
杨沐光捏了捏山根,吐出一串气。
……
午后,阳光正好,微风不燥。两人穿着便衣就出去了。简单的衣服可以短暂让人离开烦恼,杨沐光觉得有些轻松。
白未诗和杨沐光等了有一小会,吴组长就带着人来了。看见吴组长的第一眼她就觉得这个人正的发邪。
杨沐光也是这么觉得,寸头,白T恤,束脚裤。
简单的穿搭在他身上就是显得这么正气。
杨沐光不禁看向自己,吴组长一下车安慰道:“没事的孩子,年龄到了自然就变了。”
杨沐光一听,耳根子马上就红了,闷闷的说了一声是。楼日勿靠在车边,安静地看着这一切。
杨沐光还没看清楚长什么样呢,白未诗就跑过去,对着楼日勿说“哈喽”结果不小心说快了,说成了“吗喽”
楼日勿硬朗的面部都有了几丝丝的裂缝。就在大家觉得尴尬的时候,吴组长开朗的笑声传来:“你也觉得是吗?我也是这样觉得,他就是我们局里的小吗喽,天天在局里闹翻了天。”
楼日勿一听吴组长这样抹黑自己当然不乐意:“才没有……”
吴组长点点头:“是是是,是我说错了。哦对了怎么是你们两个来?”
白未诗脸还是红的:“哦,我们组长今天有事让我和他一起来的。”
对方点着头,简单的自我介绍后就把吴组长的一群人带到局里安排好座位。吴组长走过来:“今天你们辛苦了,哦,对了,这是我从山东带来关于吴某的资料。
既然我们一起干的话就好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