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了过去。

“脑袋……好沉……”

“乖。”我被拍了拍，“我叫李大哥给你买糖水，回家再煮醒酒汤。”

“醒酒……”我慢慢转头，看他，“我没醉。电视上演的，醉了会发疯。”

“好，你没醉。”他摸摸我，“喝些糖水，你不中意甜甜的吗？”

“中意。”我贴贴他，“甜甜的。”

“乖乖。”他摸着我，转了头，“李大哥，你瞧瞧哪里有卖糖水的，买一些，等念宁回来再给你钱。”

很快……又很慢……我喝樱桃水。

“酸酸甜甜的，好喝。”喂他，“你也喝。”他低了下头，嘴也红了，对我笑，“恩，乖。”握着我的手，水又到我嘴边，“慢慢喝。”

我低头喝，一口一口地。

眼睛里看见有脚，抬头看，念宁。

念宁就理哥哥。

偷偷跟哥哥说话。

“你们说啥子？为啥子我不听？”我不高兴。

哥哥看着我，笑了，“念宁说康平在看着茂仙楼做米花糖，回家就能吃嘞。”我点点头，他摸我头，和我很近，“先不吃那个马好不好？棉花糖脆的才好吃，先吃米花糖，得不得？”

看着好像冒了水的眼神，我愣愣点点头。

“好。”

身子晃呀晃，晃到不晓得啥子时候，终于要出来这个小小的房子。

站不直的身子弯在哥哥的背上，“背。”

他拉我的手，然后过来，摸摸我，“下去再背，这里会摔倒的，乖乖。”

我点头，然后带下车，看到他就跳到他的背上，“背。”

好像听到一声很凶的声音，我凶了回去，趴在哥哥的背上。

“乖乖，你能不能下来嘞？”听着声音有点熟，我侧过头。念宁。

我目光扫着想了想，看到屋顶，跳了下去。

“我要上房！”我指着屋顶。好像有一个梯子，不晓得在哪，我来回看，朝着梯子走，忽然天旋地转。

“呜呜呜！有刁民要害我！”

很快被拽了起来，听到哥哥问我，我愣了愣，想了想，嘿嘿笑道：“不痛！不痛！”起来，“我要梯子！”

屋顶歪了，我好像靠着啥子。

“小妹乖，回屋，哥哥同你讲戏。”

嗯？我想了想，愣愣点头，“我要听七仙女的故事。”

脑袋里好多东西都断断续续，好像一个个碎片在脑子里转，我脑袋好痛。

拍了拍脑袋，睁开眼，不是那间屋子。

“我怎么回了？”看着眼前的环境，是我的房间，我手慢慢在床上撑着，目光还没扫视完，声音和一股力同时过来——“乖乖，安不安逸？”倒在了熟悉的气息中，我朝后侧转头，“头痛……有点晕晕的……”我按了头。

哥哥摸了摸我的头，“我去叫康平把醒酒汤端来，喝了就好嘞。”

我点头后他把我放躺下。他起身后淡淡的笑从我眼前扫过，我看他走远的背影，逐渐感觉到有点不对劲。

想想都发生了啥子……

和宴生喝酒，好像还唱了歌……

我忍痛回忆，猛然想到我唱的啥子！

小燕子！我呼吸一停，摁着头，“我该不会说了吧？”

忽然很快的脚步打断我的思绪。

“姐姐！”康平端着一个碗跑了过来。

我一时无法思考，看到不晓得该咋办。

“你可真厉害！”康平的样子不像夸我。

从他眼里看到一股紧张感……不晓得惊讶啥子？

“我我做啥子嘞？”没追问我，应当不知道我说漏了什么。我压着语气里的含糊，试着问他。他好像要张口，我余光瞥见哥哥走进来。他朝后转了下头，随后把碗给我，“你喝着，我同你说。”

“……哦。”我试着把身子撑起，刚用上力气，哥哥就到我身边把我扶了起来。

又端着他给的碗，声音柔和：“这不苦，喝完要是想吃甜的，再叫康平取。”

话语间我听出……他有一种很累的感觉。

我微微看了看他，偏移的目光看着他的注视，张开的嘴贴上了药碗，回应他关心。

头往前的刹那，康平把化妆桌前的凳子搬到床边，坐在我眼前睁大眼，声音好像往下压，但气息很重：“念宁哥都快遭你气疯了！我带米花糖回来，你咬一口说不好吃，偏要念宁哥做，我瞧他耷拉着脑壳，脑壳有些乱，还叫你祖宗，认命地去了。”

“？”我无声地问他们：这是我？那是念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