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安,林小姐。”
“日安,克劳奇先生,博恩斯小姐。”
“关于你之前递交的西里斯·布莱克案件的重审申请,此案是出现了新的人证或者物证吗?”
“没有,但你们可以对他使用吐真剂或者提取他的记忆。”
“那不足以作为翻案的证据,林小姐。
吐真剂虽然可以提取口供,但不能被用作有计划的翻案——事实上,许多古老家族都有缓解吐真剂效果的措施。
记忆更是可以修改的,我相信布莱克家和福利家都精于此道。”
“可是你们根本就没审判!哪来的翻案?”
“特殊时期。首先,邓布利多作证,詹姆·波特曾亲口告诉他保密人是西里斯·布莱克;其次,我们的傲罗是在他炸死佩迪鲁先生的现场将其抓获的。”
“林小姐,同为女人我必须指出,相比于你一心沉湎的恋爱,有许多东西的分量要重得多——比如正义和理智。
我听说你和波特夫妇也相交甚密?”
“可他们把保密人换成了佩迪鲁!”
“我对于你对梅林勋章获得者的污蔑持相当愤怒的态度,你有证据吗?”
“现在所有人都能看到波特家那幢房子了,难道不是因为保密人已死咒语被破解了?”
“赤胆忠心咒的情况我们并不清楚,邓布利多认为是因为波特夫妇的死造成咒语被破。”
“总之,除非波特先生或者佩迪鲁先生站到我面前,否则我必须驳回您的申请。”
林月其实也知道这种尝试是没有意义的,现在死无对证,但她总要将姿态做足。
回到福利庄园时,西里斯早已经等在门口,“你回来了,莉莎做了你喜欢的蒸粉粿。”
林月有些不敢看西里斯那双都是笑意的眼睛,接着她落入了对方的怀抱,“好了,我的天真小姐,我早跟你说没用的。”
早在彼得在他眼前炸成碎片的那一刻,他就意识到了——自己将百口莫辩。
“事实上,我能坐在这里吃蒸粉粿已经是你创造的奇迹了。我该怎么报答你呢?”
“也许,先在她哥哥面前对她放尊重点?”
“林先生,我想你还需要对英国的国情有一些了解,相信我,我对你妹妹非常尊重。”
“在家里的时候,你也当着我的面抱过安娜、格蕾丝和齐家姐姐呀。”
林华因为妹妹向外拐的胳膊肘狠狠地瞪了始作俑者一眼,在西里斯的大笑声中怒气冲冲地转身回房间了。
在林月端着晚餐送到恼羞成怒的哥哥房门口表示友好后,林华看起来没那么生气了。
不过当天晚上,他就给林月的房门加了一道中国的锁门咒。
“你怎么进来的?我记得这跟‘阿拉霍洞开’和我那些把戏都不是一个魔法体系。”
西里斯得意地举起晚餐时的银色餐刀,“中世纪的魔法书告诉我们,很多字如“saritap pernisox ottarim”并没有实际的意思,但是这个咒语却能打开所有的锁和解开各种结。我把它附在餐刀上了。”
西里斯坚持着自己向林华作出的保证,但他确实需要感受着林月的气息才能安然入睡——她应该也是如此。
他们紧紧挨在一起,仿佛世间只剩下彼此。
第二天早餐时,林月收到了邓布利多的见面邀请。
林华皱眉道,“能不能从邓布利多那边入手,他的影响力也许能有办法帮布莱克脱罪。”
——他可不是为了布莱克,妹妹总不能这么不清不楚地跟逃犯生活在一起。
“暂时不行……”林月不知道该怎么说,“我们……”
“他开始不信任你了?”西里斯问道。
“你怎么知道?”
“他凭什么怀疑你!”
“这太正常了,”西里斯笑了下,“你们两个都喜欢把秘密藏在肚子里,你们能合作都是个奇迹。”
“你凭什么这么说挽月!”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中国?”
“我现在就去见他,”林月站起身,“你们两个继续吃吧。”
西里斯的笑容僵在脸上。
很快,他的笑容彻底消失。
林月走进壁炉,撒下飞路粉念道:“霍格沃茨斯内普教授办公室。”
“我听说你要教的是黑魔法防御。”林月给自己一个空气清新用来驱散鼻尖的魔药气味。
斯内普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一次,使劲地甩了甩魔杖熄灭坩埚下的火焰,“显然,邓布利多有自己的考虑——不以他人意愿为转移。”
“斯拉格霍恩教授呢?”
“我想你看到了,我还有很多事情,”斯内普黑着脸指了指旁边的两桶鼻涕虫,“不像你和邓布利多那么有时间闲聊,还是你想重温一次魔药教室的劳动服务。”
林月当然不想,于是她去校长室喝茶了,也得知了斯拉格霍恩教授的消息。
——斯拉格霍恩教授被吓跑了。
“我隐晦地试探了他魂器的事,”邓布利多也有些无奈,“但我才刚开了个头,他就向我递交了辞职申请——像只听到风声的兔子。”
这太正常了,林月想,她没见过比斯拉格霍恩教授更斯莱特林的斯莱特林。
“往好处想想,这说明院长他一定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