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这姑娘前几年挺成熟的,像个小大人,不过詹姆总能让身边的人变得跟他一样幼稚。
在林月给墙上涂鸦收尾填一些小装饰的时候,詹姆蹲到唱片机前开始选今晚的音乐,“你的珍藏可真不少!刚才那个红骨头乐队就很棒。嘿,我的脚印怎么比西里斯的小那么多?”
“……什么鹿的蹄子会跟大型犬一样大?”
“我!”詹姆学着格利高里·派克低沉的腔调,“伟大的波特先生变成的那只全英国、哦不全世界最英俊的牡鹿。”
林月开始后悔自己刚才没有再强硬一点赶走詹姆,好在莉莉和马琳跟着弗洛伦斯和瑟伦一起进来了,林月眼神中的“得救了”连最大大咧咧的马琳都看懂了。
“你趁西里斯不在骚扰他女朋友了?”——但马琳还是一如既往地不会说话。
“我没有!”詹姆破音的声音听不出一点格里高利的意思了,他看向莉莉,“莉莉你信我!我什么都没干……哦不,我一直按露娜的指挥布置会场来着!”
他们几个刚刚在波浪形吧台上摆好酒水饮料和各种麻瓜巫师零食,格兰芬多球队的人和潘朵拉、洛夫古德、西蒙就一起进来了。
最后到的是雷古勒斯,他带着林月特意放在他那的手表进入教室后不久,辅导完功课的西里斯就跟着手表上显示的位置找来了。
西里斯说不清当自己推开门看到一个充斥着迷幻文化和迪斯科元素的麻瓜舞厅时那复杂的情绪们具体是什么,但显最强烈的显然是格兰芬多永远会因为派对产生的兴奋。
——更别说这是自己的女朋友和好朋友专门为自己生日准备的。
——顺便说一句,有一种情绪绝对不是感动得有点想哭。
詹姆是今晚的DJ,所以今晚所有的音乐无一例外都非常的吵。
而林月坐在吧台后面充当临时的调酒师——她可是特意去了麻瓜酒吧偷师过的。
不过大部分格兰芬多都是到吧台前直接拿起倒好的金汤力或是梨子起泡酒一饮而尽,所以她得以安静地坐在吧台后面做一个摆设。
——毕竟她既不会跳舞,格兰芬多们又有点吵。
雷古勒斯坐在她对面,尝了每一种她调出来的低度鸡尾酒,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用比平时大多了的声音聊一些课程内容。
“我们为什么不用个静音咒?”雷古勒斯大喊道。
“那就没有舞厅派对的氛围了!”林月生意不小地回应着。
刚跟朋友们在下沉舞池里跳了好几首歌的西里斯来到了吧台前,“小姐,给我来一杯蓝色礁湖。”
林月看起来认真地向杯子里倒入了伏特加和蓝橙力娇酒,但她手中的摇酒壶摇着摇着发出了不像是液体的声音。
一直坐在对面的雷古勒斯注意到了,他端起一杯雪球离开前向西里斯示意,“生日快乐,西里斯。”
西里斯正想问林月为什么雷古勒斯看到他就走了,林月已经把一个玻璃杯放在他面前,一边倾倒着摇酒壶一边冲他微笑,“成年快乐,布莱克先生,希望你喜欢。”
从摇酒壶里落下的不是蓝色的酒液,而是一个金红色包装的礼盒。
惊喜总是让人快乐的,更别提在一个让格兰芬多如此快乐的环境里。
西里斯大笑着拆开自己的礼物,“谢谢你,女朋友。”不忘探身越过吧台送来一个唇舌交织的吻——然后被林月使劲推开。
“这是什么?Rolex?”
“成年男巫该收到的那份礼物,我偶尔也可以客串一下你妈妈的角色……喂!”
西里斯从林月头顶收回手,把墨绿表盘的手表戴上左手腕,“很好看,我很喜欢。”
“MilSub,去年的款式了,但很棒,对吧?”
“棒极了,手表很漂亮,更别提这是你送的——作为女朋友,忘掉妈妈那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