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榆捡起留声石头递给白叠:“是鸟送你的礼物。”
白叠摇头向他解释:“这是我们的信鸟,她来找我送信的,不然平时都不乐意搭理我。”
“信,在哪里?”
白叠从他手里拿走石头,放在耳边听:“白叠,你托我做的事,我办好了,给你留了标记,记得去。”
“哦,这就是信啊。”
“这是留声石。”
“去哪里捡啊?”
“要自己炼化。”
孟榆还想问话,但白叠看着明显兴致不高,他憋住倾诉的欲望。
这几日,白叠都早出晚归把他们两个锁家里学习,酴子是无所谓的,但孟榆本为兽身,一直待着在屋子里,他心情致郁了不少。
但好在今天白叠破天荒地留了下来,她的留下为孟榆闷热的心情带来了清凉,而接下来这句话更是把他的欢喜送到了顶峰。
“认识不久了,我送你个礼物吧。”
头顶的耳朵又在蠢蠢欲动了,孟榆抿唇装作矜持的样子:“什么礼物啊?”
“你跟着我走就知道了,小酴也跟着吧。”
“好。”
白叠带着他们来到了山腰,走到这里,天都黑了,孟榆的期待也正如暮色中的星星,不变闪耀,甚至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高涨。
萤火灯吊在树梢,白叠抹了抹脸上潮红的汗,看着眼前陌生的房子,她推开了门。
吱嘎。
新鲜的胡杨木香扑面而来,桐律真是厚道,白叠踩在木板上,清晰的履地声进入孟榆的耳朵。
孟榆快速扫过整个屋子,礼物,会藏在哪里呢?
白叠右手变出一个灵灯,放置在主厅中,回身叫住环视的孟榆:“以后,你们就住这里吧”
以后,要分开了?
她不要和自己待一起了?
我长这么好看,她凭什么不和我共处一室?
她怎么就要赶自己走?
“怎么不说话?不喜欢吗?”白叠蹲下身去问酴子,酴子揪手看了一下孟榆:“喜欢的,姐姐给什么都喜欢。”
“木族的人都很友好的,你们要和邻居好好相处哦。”
你们,在白叠心里,自己的地位就跟酴子一样,可能还比不过这个长得讨巧的小孩。
孟榆泄气了,坐在木椅上,拉着声:“谢谢仙女。”
“不客气。”
“我走了,再见。”
一记白光起,白叠闪现回了家。
孟榆伸手抓了个空,酴子提醒他:“姐姐用的是瞬身术。”
酴子伸了个懒腰:“哥哥你怎么这么差劲,本来我们可以直接瞬移上来的,但是因为你不会,白叠姐姐陪我们走了好多路都累着了。”
“睡觉去。”
“哦。”
孟榆坐在硬木板上,屈起手指轻轻敲了敲床板,生硬的沉闷声一下下贴合他急躁的内心。
是不是太明显?刚认识就跑进人家家里住,确实会吓到她,那就来日方长吧。
哎,也是时候提升自己了,毕竟她是仙子,现在自己就是一个小榆精,确实配不上她。
邻居都是古朴的老树仙,孟榆天还没亮就背着睡眼朦胧的酴子上门求学,老树仙耐心教导,可算是把孟榆调教成了各种法术都会耍的精灵。
白叠每日和酴丝上演离子芥争夺战,这天刚把酴丝赶走,就碰上了前来核验教学成果的长辈。
“白叠,你过来。”
“怎么了,长老?”
“我吩咐你做的事,你做好了没?”
“什么事?”
“教导小精灵啊。”
自从把身边唯二的精灵赶走了,白叠就把这批家伙忘记了。
“哦哦哦,教着,教着呢。”
白叠漫不经心地回答。
长老自然是看出什么了,提醒她:“下月,蜂蝶部会派人来,虽是以结谊为名,但却是行拉踩之实,该怎么做,你清楚的吧。”
“那肯定清楚。”
上次的结谊会,白叠就好好地出了把威风,蜂王子执意要给离子芥授粉,压着离子芥欺负她,白叠直接把蜂王子的翅膀咬裂,还差点把蜂王子打死了。
报春长老走后,白叠和离子芥商量了会,决定后天把精灵们召集在一起,好好宣讲下结谊的要点,必要时候不能给木族丢脸。
白叠拿出定位仪,精灵们稀稀疏疏布局在仙境,白叠光是想象自己漫山遍野通知小家伙们要按时去书堂她就累了。
离子芥把定位仪划成2部分:“你这边,我这边。”
“不要,好累好累。”
“用顺身术啊。”
“不要,不想去。”
白叠横过脸,离子芥推了她笑“你憋啥招呢你。”
“你看着。”
白叠走到树底下,刚刚被赶走的酴丝坐在树根上,脸色苍白。
“喂,酴丝,帮我一个忙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