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尹南淮瞧见了神女像,惊讶地说道:“怎么是她……”
不过,他很快就又投入到战斗中。
渐渐的,白衣人占了上风;
官兵们已经赶到,但不敢进来。
卢修远觉得是时候了,就冲了出去,帮着那些白衣人制服尹南淮。
那些白衣人虽然不知道卢修远的身份,但看见来了帮手,自然也高兴,不会阻拦。
大约一炷香后,卢修远等人终于把尹南淮给制住了。
白衣人们要杀了尹南淮,卢修远赶紧阻止:“且慢,诸位好汉,卖我一个面子,先别杀他。等我问清楚一些事情,再把他交给官府处理,行不行?”
白衣人道:“你是谁,为何要卖你一个面子?这个人跟我们有仇,我们早就想杀了他了。”
“既然已经把他擒住了,杀他也不急在一时。”
“不行,万一把他交给你,你转头把他放了怎么办?”
“我如果要救他,刚才怎么会帮你们抓人?”
“谁知道你是不是在演戏。”
“诸位好汉放心,我只是把他交给官府,等他身上的官司了结以后,肯定会被判死罪。这跟你们杀死他是一样的,你们手上还无需沾血。”
“太麻烦了,我们现在就要杀他,免得夜长梦多。”
“请问他到底怎么得罪了你们?”
“八年前,他抢了我们的堂口,杀了我们的老大,还把我们帮派的大部分财产带走了,我们的好几个亲人也被他所杀。你说他该不该杀?”
“确实该杀,但我只是想问他几句话。”
“不行!”
见说不通,卢修远只好向他们展示了皇帝的印信。
白衣人们很惊讶,道:“你怎么会有这个?”
卢修远却不明说:“你们猜。总之,你们得罪了我,不会有好下场的。”
这些白衣人以为卢修远是皇帝的近臣,所以才会携带皇帝的印信。
他们不想明着得罪朝廷,因此打算撤退。
为首的白衣人拱手道:“那我们今日就卖尊驾一个面子,不知尊驾名号?”
“你们叫我红梅便好。我保证,等官府审理完他后,会让他在本地菜市口斩首。
到时候,你们都可以来看,便知我所言不虚。”
“好,红梅姑娘,请了。”
卢修远早已点了尹南淮的穴道,所以尹南淮动弹不得,只是还能说话。
尹南淮道:“这位姑娘是何人,可否放我离开?我必有重谢。”
卢修远却道:“我不能放了你,你必须跟我去官府,接受审判。你就是多福帮的帮主尹南淮吧?”
尹南淮道:“我不是,只是同名同姓而已。”
“你否认也没用,我有很多方法可以查出你的身份。你犯的罪,死一百次都不够。
但是,如果你配合的话,却可以死得轻松一些。”
“你是谁啊?一个丫头片子,张口就说我有罪。我只是个普通人,刚才那些白衣人说我杀人抢钱,是他们污蔑我。”
“我是朝廷的密探,有资格抓你。我且问你,刚才你看见神女像,为什么说‘怎么是她’?难道你认识神女?”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卢修远不跟他废话,直接打了他一巴掌。
“现在可以说了吗?”
尹南淮不说话。
卢修远又打了他一巴掌:“两边对称才好看。”
尹南淮怒道:“我今日虎落平阳,被你个小丫头欺负。你最好别有落在我手上的一天,否则你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放心,不会有那一天的,因为你马上就要死了。”
卢修远又试着问了几句,但尹南淮拒不配合。
于是,卢修远只好把他交给了本地县令,让县令审问他。
县令得知这个人很有可能是潜逃在外的多福帮帮主尹南淮,十分高兴,决心要问出他身上所有的秘密,立一大功。
因此,县令使出浑身解数,审问尹南淮。
可是,尹南淮油盐不进。
几个时辰后,县令都冒火了,开始对尹南淮破口大骂。
卢修远和梁寄麟虽然没表明身份,但县令认为她们俩是原金甲的随从,再说尹南淮还是卢修远抓到的,因此县令对她们也比较尊敬,让她们坐在一边听审。
卢修远和梁寄麟全程没插话,就静静地看着县令审案。
一来,她们不想打断县令的思路;
二来,她们也在思考一些细节。
眼见县令没了办法,卢修远才站起身来,说道:“县令大人请先喝口茶,歇息一下吧。让我来试着审问他。”
卢修远之所以这么笃定,是因为她刚才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县令道:“好吧,红梅姑娘。您若是能问出什么来,我认您做奶奶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