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真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
这样的感觉不是第一次,不过他知道自己是安全的,因为他对于自己失去意识前的记忆还是有印象:他和大蛇在一起。
这样的话那么醒来的时候,他应该就会在自己身边等着。
适真在床上坐起身,被子从身上滑落,他侧头看过去,发现旁边是落地窗,窗外是熟悉的景色。
适真才反应过来他睡着的地方是大蛇的房子,适真现在正待在他住过的房间里,但是布局似乎和他记忆中的房间不太一样,还有就是,他现在睡的床有点大。
不对……这里好像是主卧。
适真后知后觉。
他环视一周没见到有人,并且他发现现在好像是第二天了,他们约会的第二天。
那么昨天发生了什么?
适真暂时想不起来具体的。
由于没再盖着被子,身周的温度慢慢降下来,适真隐约觉得有什么东西不见了,原本压在他身体的一边,还要靠在颈窝里的……
适真记得他没养宠物,大蛇也没有。
适真低头看了一眼床头放着的枕头有两个,心中似乎有了答案。
这房子里的一切都好安静。
“……人呢?”适真揉了揉眼睛叫道,他觉得大蛇或许躲在某个角落等着吓他一跳。
这也不怪适真恶意揣测,因为大蛇就是这样的人。
适真说完房间再度安静了下来,没有人回应。
他本来还想着等大蛇出现,再问问他昨天发生了什么事。
不出意外的话,也许是关于他的脑机的问题。
见没人回应,适真打开控制面板的通讯页面,有几条新消息是李世康发来的,但是适真没管,转而去打开和大蛇的聊天页面,他们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
【 】:我在一楼大堂等你,然后我们去吃点好吃的吧。
接着就没有了。
适真怀疑自己是不是丢失了什么记忆,不然为何他只记得他们昨天一起吃了饭,之后的事情却想不起来一点。
适真转身打算下床时他的脑袋突然一阵酸胀感袭来,适真的脚踩在地毯上,他缓了好一阵子也不见好,这让他不禁垂下头把手指插进发间抓了抓。
轻微的疼痛感让他的神智逐渐聚拢。
也许是因为这次睡的时间太久了,适真记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的内容暂且不提,等他有力气站起来时发现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他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的衣服十分陌生。
虽然尺码符合自己的尺寸,但是这些衣服他之前从来没穿过,虽然看起来是平平无奇的一套短袖短裤。
苏醒时发现衣服被人换过,适真不是第一次体验,之前发烧烧到昏迷不醒就是这样的。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他和大蛇也不再是之前单纯的雇佣关系,现在衣服再被人换了一次,适真不由得想歪,他喉头一哽。
适真撩起衣角左右回头,视线简单扫过自己的腿和腰,手臂,他粗略地检查了自己的身体一遍。
没有异常。
他的身体也没有感觉奇怪的地方,看来大蛇没有趁他睡着干些不能干的事。
适真浅浅松了口气。
但事情没有就此结束,他发现空气中总是萦绕着一阵若有若无的香味,好像来自自己的身体。
适真揪起一边的领口闻了闻,上面覆有一层浅淡的,熟悉的香气。
虽然已经有一定的猜测,但实打实的证据出现的时候,适真反而面无表情了。
对于目前的情况他大概清楚了。
有人把他拐进这间屋子,把他身上的衣服全部扒了换了一套,还窝在他脖子这里睡了一晚。
然而罪魁祸首现在迟迟没有出现。
适真揪着衣服嗅闻的时候不经意间发现衣料上面绣着小小的品牌符号,看起来很是精致,裤子也有一样的东西,看来是一套的,但是他对这个牌子不怎么熟悉。
他上网随手搜索了一下大蛇这是给他买的什么衣服。
接着他在看见价格一栏之后把面板关了。
“人呢?”适真在房间里叫道,比起刚才那声呼唤,现在适真的语起里多了一丝兴师问罪的意味。
这家伙究竟哪里来这么多钱?适真很想问。
这什么衣服,竟然比他到太空港上层后买的好几套加起来还要贵!明明他买的也是牌子货啊。
这是短袖短裤该有的价格吗?
适真在主卧里走了一圈,没看见有人,接着他又走出卧室在每个房间里搜寻。
结果主客卧,衣帽间,厨房,哪哪都没人。
正当适真以为自己被人存心整蛊时,他瞧见饭桌上已经摆了餐食。
适真一愣,朝饭桌那边走过去。
瓷碟里放了一张叠起来的纸质卡片,适真拿起来打开一看,上面印刷的字体写着:
昨晚睡得很好,我去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