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不是夫妻,这……成何体统?!
他转身背对着她“不行!”
小花瓣觉得他真的很莫名其妙,不就是搞个头发嘛,而且还是他命令的。
“可是我真的不会,那你教我。”
“你自己摸索。”
说完坐在椅子上拿起书假装看了起来。
小花瓣一脸怨恨的看着他,什么嘛!这人真是有病!
她抓起自己的头发,她不知道怎么束,看着萧云桁头上的样式,手忙脚乱的摆弄着自己的头发。
萧云桁拿着书虽然没看进去,但心情缓和了许多。
突然间他闻到身旁传来一阵花香。
他下意识转头,发现她手扯着鸡窝一样的头发站在他旁边。
他看着她的头发,又皱起了眉,人怎么能笨成这样?
“王爷,我真的不会,我好像手被头发缠住了。”她可怜巴巴的看着萧云桁。
看着她顶着一头鸡窝一样的乱麻,手还缠在头发里,像个疯子一样,他没忍住笑了一下。
小花瓣等大了眼睛,她居然看见萧云桁笑了?
他居然笑了!
她也没忍住嘿嘿嘿的笑了起来,气氛变得轻松起来。
萧云桁忍住笑意,又重回一脸冷漠的样子,指了指镜子前的椅子。
“到那坐好别动。”
她乖乖的走过去坐好。
萧云桁走到镜子旁拿起梳子,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搞的,头发全部缠在了一起。
他帮她把缠在她手上的头发先解开。
“嘶——,好痛。”
“忍着。”
小花瓣瘪了瘪嘴,好凶。
萧云桁态度虽然强硬,可手上的力度还是轻了许多。
他帮她解头发的手时不时会碰到她的手,他的手冰凉凉的,没一会儿就把她的手解救了出来。
她兴奋地想转头谢谢他,不过还没等她动,萧云桁就按住她的肩膀“别动,还没好。”
她就又乖乖坐好,他耐心地帮她把头上的死结一点点解开,然后用梳子帮她梳顺。
她透过镜子看身后的萧云桁,一脸认真的帮她梳着头。
他认真的样子还挺好看的。
她突然发现他的手指好修长,好灵活,明明是她自己的头发,怎么在他手上就这么听话?
问题出在哪儿?
她看了看自己的手,看来以后要麻烦萧云桁经常帮她梳头了。
过了半柱香的时间,萧云桁终于帮她把头发梳顺,用了根发带将她头发束了起来。
“好了。”
束完发后他就又坐回原来的位置,假装一切如常的看起书,实则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的手。
刚刚帮她梳完头,手上还残余些她身上自带的桃花香。
他怎么就帮她梳起了头?他叹了口气,暗暗将手握了起来。
小花瓣则是在镜子里欣赏了起来,萧云桁手艺还挺好的,但是看起来好像和记忆中萧云桁娘亲的发型不太一样。
她在记忆中看到他娘亲头上的发髻样式比现在她这个复杂许多,还戴了好多好看的发饰。
就连下午遇到的大娘好像也不是这样的,倒是清风、萧云桁、还有那个什么林墨宸都是这样的发型。
她好奇地开口“王爷,你手真巧,但是,这个发型好像不是女子的样式吧?”
萧云桁眼睛盯着书,淡淡的开口“嗯,因为你是假扮我的随从,所以女扮男装。”
哦,对,他说他身边不能出现女子,就连她现在穿的好像也是男装。
“哦,好吧。”
“记住我跟你说的,装哑巴,而且在外面别叫我王爷,叫公子。”
她点了点头“哦。”
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小花瓣乖乖的坐在一旁的榻上,保证自己会绝对安静。
萧云桁没说什么,洗漱过后自顾自的上了床躺下。
一边闭眼睡觉,一边思考自己该不该和一个女子共处一室。
罢了,到江城她就走了。
夜半三更。
客栈外似乎有什么吵闹声。
萧云桁警惕地睁眼。
小花瓣也听到了,下榻朝窗边走去。
她探头往外边看了看,外面居然有一伙人拿着火把,气势汹汹的敲着人家户的门。
看上去不像好人。
“王爷,外面好像有坏人。”她转头对萧云桁说。
萧云桁迅速下床披上外衣,清风也突然闯了进来。
“公子,不好了,外面有流寇作祟。”
说完他察觉到这房间里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他不可思议的朝窗边看去,一个看起来不男不女的人整站在那里,穿的还是王爷的衣服!
这人是谁?
他一整天都守在周围,根本没见有其他人进出,这人怎么进来的?
他和王爷一起长大,每次王爷睡觉他一直都是守在屋外,这人怎么就能进王爷房间?
而且看起来好像是王爷默许他在的,他错过了什么?
难道他要被人替代了?
不过现在好像不是担心这些的时候,因为就这一小会儿功夫,流寇已经闯进了客栈。
“公子,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撤。”
说完清风挡在萧云桁身前,边走边查看周围情况。
小花瓣见状立马跟上去。
她跑过去抓住萧云桁的衣袖,学着清风的样子四处张望。
这些流寇十分猖獗,居然在客栈里一间一间的搜着房,客栈里的住客逃的逃死的死。
小花瓣没见过这样的场面,瑟瑟发抖的跟在萧云桁身后。
萧云桁有些后悔没让她变成花瓣藏在他袖中,她现在跟个拖油瓶一样。
他皱着眉抓住她的手腕“跟紧点,被抓住我不会救你的。”
哇!好狠的心!她在背后瞪了他一眼。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