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是不是哭了？有什么事吗，这么晚了给我电话？”在夜里，郑然的嗓音听起来格外温柔。

听到这个声音，唐环环忍不住哭出声来。

“喂？喂？你怎么了？”郑然的声音变得焦急起来。“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你在哪里？你赶紧说话！”

止住哭声，唐环环说：“我没事，我在宿舍。学长，我有话跟你说，就占用你五分钟时间。请你不要挂我电话，听我说完。”

“好的，你说吧。我不急，你慢慢讲。”

“学长，我喜欢你四年多了。我心里太痛了，所以忍不住哭了。也许你不知道我对你的喜欢，也许你知道。在高中上游泳课的时候，我就开始喜欢你了。我不敢奢求你对我的喜欢，但是，我的心现在好痛。”

电话那头，安静得没有声音。

唐环环突然说不下去了。

“对不起，突然给你电话，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真的很对不起。我挂电话了。”不等电话那头的回音，唐环环就按掉了电话。怀着极大的不安，唐环环把手机关了机。她很怕郑然打电话过来追问，那样，自己该说什么呢？

抱着电话，想着过去几年来的事情，唐环环一夜没睡好。

凌晨5:00，秦霄回来了。

“你回来了？”

“环环你醒了？现在才早上五点，你再睡会吧。哎呀，困死我了。通宵电影真不是人看的。这辈子打死都不再去看第二次了。”连衣服也没换，牙也没刷，秦霄倒在床上就睡了过去。

唐环环手机开机，没有未接来电，有一条00:03发过来的郑然的短信：“对不起。”

唐环环心里抽痛了一下。泪珠不由得滚了下来。

罢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