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斯年、张明皓依次进入、就位。
池一站着看了看后排位置,还有空着的连坐位置,隔空和许知秋对望,他愣是从对方眼里看出点可怜巴巴。
算了,不折腾了,许知秋坐的太中间,那边不好出,他一屁股坐下。
掏出手机,上面收到许知秋消息:【今天也是没当上同桌的一天??】
池一:【同排,怎么不算是同桌】
秋:【我将化力气为浆糊。】
池一:【然后好好上课,许燕子】
两节课后,池一站在过道一旁等其他人先出,随后和许知秋走在最后面。
走出教室门,池一趁着走在前面的其他几人不注意,一把将许知秋拽进一旁虚掩着门的教室,闪身关上。他甚至还细心的快速扫了圈教室有没有摄像头,随即将人一手抵在门后,一手勾着许知秋下巴,垂眸看准位置,亲了上去。
许知秋本来疑惑他家三哥想干嘛,就见池一招呼不打一声,扭头五官就在眼前放大,都没给他反应机会,大脑一片空白,浑身僵硬,被单肩吊在肩上的背包就这样咚地一声砸在脚边,但他无暇顾及。
只贴了几秒,一触即分,算不上吻。
过近的距离,密闭的空间,昏柔的室内,四下寂静无声,唯有心跳声此起彼伏,说不上谁跳的更快。
门外传来斯年的声音:“三哥跟许知秋呢?怎么一转眼人没了?”
关山月:“去厕所了吧。”
张明皓:“我也去趟厕所,你们等我。”
没咂摸出亲吻什么感受来,反正不讨厌也不反感这份碰触,熟悉的梨花香钻进鼻子。池一心痒又继续凑上去,就在快碰上对方唇的一瞬间,许知秋偏头扭掉这个吻。
俩人短暂陷入静默,像被人摁下暂停键。
不过须臾,许知秋别过脸,直视他家三哥的眼睛问:“三哥这是什么意思?”
“某人昨晚不是说想亲一百下,怂了?”
“只有我男朋友才能亲我。”
男朋友三个字让池一浑身泛起一层麻意,他故作没事,眼波狡黠,歪头笑道:“那我走?”作势松开抵门的手,往后撤了半步,却被许知秋瞬息抓住,借着巧劲俩人位置互换。
他一手护在池一脑后,一手放在池一腰上将人往跟前带了下,几乎迫不及待、咬牙切齿、气急败坏般地轻咬上池一下唇,随后又落下几道安抚性地亲亲。
就像小狗不小心咬了主人,讨好地低头舔舐。
疼,肯定是不疼的,像被一小搓细的不能再细的电流击中,池一后背激起一层战栗。
他双手怀住许知秋的腰,最近温度适宜,对方只身一件外套,内里穿着白色打底。外套衣襟敞开,池一顺着敞开的外套,伸手去抱许知秋,隔着薄薄的打底衫,能清晰的感受到对方的身体轮廓,以及有一瞬间地绷直...又慢慢放松下来。
是青涩温柔的浅吻,很轻很克制,也并不熟练。
不多会儿俩人便分开,额头抵着额头,湿湿的呼吸着热气,周遭空气变得缠绵起来,世界像被按下静音,只剩彼此的气息。
池一回味了下,很软很甜很舒服。他耳根滚烫微红着脸,凑上去撅着嘴在许知秋唇上轻啄了口,努力平复自己变乱的呼吸,注视对方眼睛,装出点没事人的样,挤出点闲情逸致似的调侃,道:“好像没有一百下哦,许同学。”
被心上人这么一激,许知秋不管不顾再次闭上眼吻了上去,循着本能,很快从不得要领到洞悉贯通,不敢喘气到会换气,不得章法到逐渐掌握节奏。
门外脚步声不断,错落纷乱,渐渐清晰回荡在俩人耳边,不多会儿又传来熟悉的声音,张明皓问:“他们还没出来吗?”
关山月:“没。”
斯年:“厕所没遇见吗?”
张明皓:“没注意。”
关山月:“可能和华佑霖他们先下去了,我们走吧。”
池一完全处于被动状态,脑子晕乎乎一片空白,像踩在云朵上,四肢轻飘飘的有失重感。听见熟人对话后俩人分开,气喘吁吁抱作一团,脑袋搁在彼此肩头喘气、平复心跳。
许知秋哑着嗓音,在池一耳边说:“三哥哥,我的初吻就这么被你拿走了,你要怎么赔我?”
久违的三哥哥称呼一出,池一腰间一麻差点没站稳,有些羞耻。他瞋道:“你初吻什么时候丢的,你心里没数是吧?”
“那次不算,我神志不清...没有意识。”
“有些人病着,嘴巴还会强吻别人,厉害得很,你又要怎么赔我?”
“我烧糊涂了嘛,以为是梦。”
“我们扯平。”
许知秋就着池一下巴,拿脑袋蹭了几下池一脑袋,闷声道:“你耍流氓。”
你情我愿的事,怎么能叫耍流氓!许知秋明显在要名分,池一自然不会较真这个回应话题,打趣儿道:“还站得稳吗?许同学?”
许知秋退出怀抱,两手自然搭在池一肩头,眼睛亮晶晶的,目光落在池一被他亲到泛绯色的唇上:“我还可以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