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秋华佑霖回家做饭,冰箱还剩下不少菜,得吃完。
华佑霖:“走了昂。”
俩人抬手冲四人轻挥,许知秋目光落在池一脸上,藏着说不尽的眷恋。
“你们先走。”斯年拍了下池一的背,对仨室友说,“我想起有点事得问秋哥。”
池一:“ok。”
“许知秋,等我一下。”斯年两步追上刚分开的人,“我有事问你。”
华佑霖:“我在前面等你。”
许知秋比了个ok的手势,和斯年往马路牙子上边的梧桐树挪了两步,“什么事?”
“你是不是喜欢我家一一?”斯年直截了当的问道。
“他不是你家的。”
“你就说喜不喜欢?”
“喜欢。”
“......”果然!他继续问:“他知道吗?”
“知道。”
“......”知道?!斯年惊诧,“什么时候?”
“最近几天。”
最近...?斯年突然回想起周五晚上,池一送许知秋下楼,很久才回房,道:“周五那个晚上?”
“嗯。”
“那——你们现在什么情况?”
“还没在一起,我正在努力。”他如实回答。
“你认真的还是看我家一一长得好看,撩着玩?”
“无比认真。”
“池一对感情不是那种随便的人,你真的不是玩玩就丢?你家人那边怎么整?”
他知道许知秋上下两代都是教师,尤其是许父,在他们高中是出了名的严格,这能接受他儿子弯了的事实吗?
“你对我似乎有偏见?我对感情也不是随便的人。”
“你高中那会儿不是有喜欢的人吗?”
“嗯,就是池一。”
???
“不是哥们?这事他知道吗?”
“知道。”
斯年:艹,这小子瞒了我多少事!亏我还拿他当好朋友。哎不对,许知秋这么早就暗恋池一?!
“我家人那边会有办法的,现在问题是,池一还没喜欢上我,我感觉全校都是我情敌。”
斯年闻言乐出声,“行了,了解完毕,你们快回去吧。”
“阿年,你对他...别老动手动脚的。”
“怎么?你吃醋啊?”
“嗯,我吃醋。”
斯年也就随口调侃这么一句,后者如此诚实他反倒一噎,转身抬臂挥挥手。
“你俩怎么就不好奇我抽到了什么论题?”
池一嘴里嗦着一根酸辣粉,咽下后回道:“我更好奇你能憋到什么时候。”
何闲吃而不语,除了有关他妈妈和他哥的事,没什么能让他上心。
关山月停下捞粉的筷子,看着对面的池一说道:“一一,你猜猜看,哪方面的。”
池一回想华佑霖的论题——顺境还是逆境更有利于人的成长。说道:“辩论赛辩题无非分为三大类:事实型、价值型、政策型。又可以按领域化为五种:哲理、社会、教育、政策、脑洞,”他顿了下继续说:“学校肯定喜欢看我们思考问题,首先我猜测,是价值型的。”
池一说的同时,俩人都停下了筷子,一脸认真。
“猜对了,继续。”
“蒙德,答对了有什么好处吗?”
“喊我单字月多帅啊,非跟着斯年拽洋文,你想要什么好处?”
“这周宿舍卫生...排到我了。”
“行,你猜对了我替你打扫。”
“哦耶!阿闲为证。”
何闲轻“嗯”。
池一接着说:“我记得咱们校训是——上善立身,华夏栋梁。意思是要以高尚的品德立身,成为华夏优秀的人才。所以...要么品德要么教育,我猜——和道德挂钩。”
“三哥好会分析,脑瓜子转的就是快。”池一这点,关山月是佩服欣赏的。
他余光打量了一番何闲神色,发现他看向池一的目光认真且柔和,一股冰凉感没由来从他心脏处快速蔓延到脚尖、指尖,脑仁有一瞬间发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