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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爱言情网 > 清冷权臣拆我一桩婚后 > 第13章 狸奴团子

第13章 狸奴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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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临轩蹙了下眉,怀中的狸奴“喵”了一声,似宣告被二人夹住身躯的不满。

他低笑了声,耐心哄道:“左右你都是要嫁我的,与三日后又有何区别?”说罢,他又倾身过去,好生劝慰,“你不是时常去酒楼?该也见过互有心意的男女,靠在一起低声说些话,有些亲密举动,这并非孟浪。”

孟允棠觉察到他手掌靠近,直至完全覆盖在她脊背上,她眨眨眼,小声道:“自是见过的。”

见她模样玉雪可爱,裴临轩呼吸粗重了几分,他抬手扣在她后脑上,唇瓣自然靠过来。

孟允棠嗅见那阵清爽的气息,混着几分糕饼的香甜,心下的防线已然松懈,身子微软,也不自觉朝他靠近。

便在此时,屋顶传来一阵瓦片松动的声音。

孟允棠心下一咯噔,这才惊过神来。

若被家中府丁发现,老太太知道后该有多失望!

她咬牙将裴行知推开,眼神恳切道:“行知,家中还有些事我想起来要做,先走了。”说着,不忘捞过那只雪白的狸奴,夹在腋下,径直跃上了墙头。

回到夏苑,孟允棠看着在地上撒娇打滚的狸奴,心底一阵错乱。

方才裴临轩被拒绝时,表情错愕,好似自己欠了他许多。

她心里实在不得劲,于是垂眸专心摆弄那只狸奴,以期分散注意力。

狸奴伸出小舌头在唇边舔了舔,孟允棠从它唇边摘下一颗明黄的点心粒,反倒被舔了手心,她心里那些不快尽数散去,笑道:“你这好吃鬼!”

。

李瑾曜从孟府正门出来,又默不作声上了马车。

穆云觉得古怪:相爷都走到孟老夫人院里了,为何不自己进去同老夫人打招呼,而说成是有公务呢?

他见着帘幕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拨开,遂将药囊递了去:“相爷……”

穆云顿了一息,咬牙将疑惑问出,“相爷,我瞧那裴尚书不是个安分的,您既在意孟姑娘又与孟家结好,为何不直接将真相告于孟老夫人,让他们解决自家的事?”

李瑾曜眼锋淡淡扫来,捏着马车帘的手指发红,手背上的血管在天光下清晰可见,莫名散着冷意。

“你可有极为信赖的人或事?”

穆云点头,眼神愈发不解。

李瑾曜目光落在马车帘上,语气冰冷:“若他背叛了你,这事是从旁人口中听得,你信是不信?”

穆云茫然了一瞬,下一刻,车帘将他视线全部挡住。

“走吧。”

穆云重重地“哎”了一声,腿脚麻利地上前驱车,心头只觉亮堂不少。

。

这厢林姨娘和孟清柳已被孟樊修唤去了前堂。

林姨娘起身泡茶,又将点心一一摆出,笑道:“官人,院子里下人今日做了些甜食,很是可口,官人尝尝。”

孟樊修捻了块桃酥含在嘴里,目光却是看向孟清柳:“柳儿,眼见着你阿姐便要成亲,你与蒋秀才的事,也该提上日程。”

孟清柳听他提这茬,脸上的笑一时间僵了些:“爹,蒋秀才并非不好,只是人有些木讷,女儿与他实在说不上话。”

孟樊修用茶盖刮了刮茶汤边的浮沫,轻笑了声:“读书人,总是要内敛些,但他性子沉稳,此子家中门第虽算不得高,但据为父观察,他未来必能大有作为。”

“你做了正妻,日后不会吃亏,更何况,家中婆母是个好相与的,同在后宅,相较于你阿姐,你日子会轻松许多。”

孟清柳点头称是,心里却有些不屑:后宅的日子再是轻松,便能防着郎君日后纳几房妾室、养几个小贱人在外头么?进凤凰窝过安生日子,总好过在麻雀房里愁哪天雨下进屋里来。

话不投机,父女二人又聊了些别的话题,临到结束时,孟樊修又捻了块桃酥含在口里,难得夸了一句:“是不错。”

林姨娘笑了笑,朝旁边的下人抛了个眼神:“还不给老太太屋里和大姑娘屋里各送一盏去?”

。

孟允棠窝在太师椅里躺了许久,怀中抱着那只雪白的狸奴,一把一把捋着它脑袋后的毛发,心情却算不得好。

她脑中老能回想起今日裴临轩面色发白的模样。

按着她对他的了解,这是气了。

徐徐微风拂过,孟允棠将发丝撩至耳后,偏头时,却见小桃匆匆走来,手里还提着个食盒。

“没胃口。“孟允棠摇头,眼见着小桃利落打开盖,里头是碟桃酥、

小桃哼了一声,“不吃也好,跟谁不会做似的,惯会用这些玩意儿收买人心,到底是见识浅薄的妾室。”

她说着,从碟子里摸出一块放到狸奴脸旁边,却见那狸奴闻了闻,便把脑袋别到一边,很是傲娇。

孟允棠注意力专注在狸奴身上,没想她话中含义,只笑了声:“还是个刁嘴的,给它去寻些新鲜鸡肉来做上一餐。”

小桃笑嘻嘻应声,又转身去了后厨。

从午后到入夜,夏苑的主仆都围着那猫转,一刻也不停。

孟允棠还给小东西取了名字,叫团子。

白乎乎软乎乎的,团子这名再合适不过。

她白日心底的那些不悦,只一日的功夫,便被团子给消解了去,夜里抱着洗过三遍的团子,沉沉睡了。

翌日,孟允棠被很早叫醒。

她梳洗完毕,便听说李丞相和裴行知他们来了府上,讨论的是流传于坊间的一桩热事:西境大越国使节要来朝邦交。

西境近些年与本朝的关系算不得好,上月边境传来一桩惨案,说是大越的小王子喝多了酒,失手杀了边陲一负责运送布帛珠宝的商队领头。

两方人马争执起来,那西蛮人竟将商队里的人杀了精光。

这事闹到上京来,惹得人心揣揣不安。朝廷碍于压力,派了军队在边境施压,责令这般西邦蛮子速派使节来朝解释,给大骊百姓一个交代。

听说这事时,孟允棠觉得心寒:死的人只是普通百姓,他们临时被抽过来任役夫,就因王子喝酒发了瘟,便要随性杀人,最后若得不到一个交代,便应证了人命如草芥那句话。

愤慨的同时,孟允棠也觉疑惑:孟樊修这点点大的芝麻官,何时能与三品尚书与一品大员一起论事了?

该不会是圣上乱点兵,将这群人凑在一起?

这做事风格实在令人看不明白。

正巧此时,团子从房檐上跳下来,一跃钻进了孟允棠怀里。

她拧着眉头将小家伙唇边粒子捻了下来,举起巴掌想抽,看它眼睛眨呀眨又不忍心,道“又偷吃!”外面不干不净的,谁知有些什么。

门口进来一名小厮,他垂着眉眼上前来:“孟姑娘,老爷请您去前堂。”

孟允棠将团子放下,只觉来请她的这位小厮瞧着眼生,随口问:“刘叔今日可是休了?”

小厮回道:“刘管家这会儿正忙着,让小的特来请姑娘。”

孟允棠应了声“好”,利索地走出门去。

裴临轩正步入小花园角落的偏房:

他吃了几盏酽茶,却觉困意更浓,故借了供客休息的偏屋,走过来歇会。

却不知是否因那双耳炉里漏出的熏香过于浓郁,简直闷得他身燥眼晕。

他脱了外衣,绕过小屏风,正欲上榻歇会儿。

床帘后传来被褥翻动的细声。

“谁?”裴临轩惊了一惊,眉头拧紧。

榻上的被褥被拨开,忽垂下一只水蓝色袖子,袖下露出截纤白的手腕,晕着粉的指尖在床板上点了点。

“郎君,是我啊。”娇娥声妩媚,宛若春日里的莺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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