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国光目光坚定,“是!”
阳光洒在球场上,将球场劈成两半,手冢国光在阳光下抛球、蹬地、挥拍。
密集的脚步声响彻整个球场。
一场比赛还没结束,土居阳一就扶着腰,满脸冷汗地暂停了比赛。
手冢国光面色微凝,快步走到他身边,“没事吧?”
土居阳一喘了口气,不以为意地摆手,“没事,老毛病了,哪个职业选手身上没点伤?”
然后对手冢国光说:“测试就先到这里了,你继续训练吧,我歇歇就行。”
手冢国光只得和赶过来的亨利一块训练,其他选手见没什么大碍,也继续和自己的教练训练去了。
之后手冢国光见土居阳一面色渐缓,也放下了心。
缓过来的土居阳一回旅馆后精神奕奕地邀请他一块泡温泉。
身子浸在热水中,烫得皮肤微微发红。
“啊~”土居阳一手臂搭在池边,舒叹道,“舒服~果然还得是温泉啊。”
他还跟手冢国光分享经验,“这个时候再配个清酒,简直是享受。”
说完,他“啊”了一声,紧急撤回自己的话:“你还没到二十岁,所以在日本不能喝酒。”
手冢国光:。
他没打算喝。
“手冢君。”土居阳一忽然故作正经地问他,“你想明天上场,还是后天上场,又或者两天都上?”
“我听从队长的安排。”
土居阳一笑骂道:“你这算什么回答?”
同时双手合十,出其不意地朝手冢国光滋水。
手冢国光稍稍偏了下头,惊险躲过袭击,“实话实说。”
戴维斯资格赛实行五场三胜制,一共四场单打和一场双打,先拿下三场胜利的就是胜者。
比赛一共分两天进行,但对阵并不完全自由,队伍必须严格按照提交的球员名单顺序进行交叉对阵。
第一天两场单打,主场队1号单打对客队的2号单打;主队的2号单打对客队的1号单打。
正是因为这种交叉赛制,非常考验队长的排兵布阵。
同时主场队伍还可以自由选择场地类型,是硬地,红土地,还是草地。
队长的职责就是带领队伍走向胜利,需要综合考虑对手实力、球员状态、场地适应性、是否让新人上场锻炼等多种因素。
最后在比赛前一小时提交名单,一旦提交就不得更改。
再加上戴维斯杯独特的升降级制度,一旦这一轮比赛日本队输了,今年九月份将降到世界一组,胜利了才能在来年二月重回资格赛第一轮,否则就会再降一级,参加世界一组附加赛。
可以说队长的决策决定了国家队未来的走向,恐怕土居前辈也很烦恼。
忽然,土居阳一从水里站了起来,朝手冢国光竖起大拇指,慷慨激昂道:“这个时候果然就需要那个!”
手冢国光微微一怔。
“......?”
五分钟后,两人坐在桑拿房里,热气腾升,整个室内雾蒙蒙的。
土居阳一大腿上只盖着一条毛巾,在手冢的对面侃侃而谈:“多蒸一蒸,可以促进血液循环和排酸,也能放松肌肉和神经,总之好处多多。”
“当然,这也很考验耐力。”
手冢国光默默地听着,汗珠从耳后滚下来,顺着脖颈,沿着脊背的沟壑慢慢往下爬,痒痒的,像很小的虫子。
觉得时间差不多,他准备站起身离开,对面的土居阳一就道:“哦呀,top22这就要认输了?”
由于一月出色的表现,手冢国光的积分突破两千,世界排名也上升至第22。
“......”
手冢国光一语不发,重新坐了回去。
土居阳一满意一笑,“这就对嘛,你连打了三周的比赛,前天才刚和加西亚打完,神经还紧绷着呢,高温环境可以帮你冷却神经,多待会儿。”
“这时候不多注意一点,等你年龄上来了,有你好受的。”
分享完自己的生涯经,觉得热得受不了了,便站起身。
这时,对面的手冢国光缓缓抬起头,“那是我赢了?”
“......哈?”下一秒,刚站起来的土居阳一也重新坐了回去。
两个加起来也快60岁了,莫名其妙地犟上了,谁也不肯先起来,好像谁先起谁就输了。
不知两人蒸了多久,直到桑拿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越知月光微微弯腰才通过只有两米的门框,他刚直起身,却在瞧见室内的两个红虾米时,瞬间停住了。
“?!”
熟了?
...
德国萨尔州,当地时间下午四点整。
穿行在校园走道上的埴之冢羊,口袋里的手机发出“叮咚”一声,拿出手机一看,是手冢国光发来的今日份日记。
透过他那一本正经的描述,她一眼看出本质。
这家伙因为和土居阳一较上劲,在桑拿房热晕过去,还是越知月光把他们两个捞出去的。
忍不住乐了。
也不知道小时候是谁和她一块儿吐槽手冢国晴和陌生人比蒸桑拿撑得久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