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这下好了!”夏柠在一边幸灾乐祸,“江大小姐本来只想请小部分人,苏芮闹这么一出,全班都听见了,不得不将大家都请去江氏庄园做客喽?”
夏柠一脸损样地凑到江予泠身后打趣:“没关系,江家的别墅那么大,多请几个人也装得下是吧,哈哈哈!”
其他人也附和道:“对啊,就像去年一样不就行了,江小姐今年怎么变得这么抠门了!”
霁月这才明白苏芮为什么非要拦住她在教室外面说,要是回了寝室再递请柬不就被夏柠知道了吗?
不过这夏柠在宿舍里对着江予泠大气都不敢出,今天怎么像武松上冈前喝了三大碗般有胆?
听刚才这一来二回的意思,夏柠应该原本不在受邀范围内。不过她为什么要请我呢?我跟江予泠之前可不算愉快啊?
江予泠笑得比哭还难看,在这难堪的气氛中竭力圆场:“是苏芮搞错了,我说的是请柬暂时没印够数量,今日就先发一部分,等明天送够了,再发给没领到的人!我的生日当然是所有同学都去啦!就连低一级的棠棠我都请了,怎么会不请大家呢!”
人群中发出了轻轻的不屑嗤笑声,大家默契地一哄而散继续回教室学习。霁月尴尬地朝着顾兴风耸了耸肩也赶紧溜了,懒得听身后“主仆”训斥的噪音。
周天晚上,江家包了辆大巴车在腾飞校门口,将所有受邀的同学统一载到生日宴现场。
江家别墅在离市区不远的集龙山中,这里的地段可不便宜,因为环境好空气新鲜,交通又方便,这山里可谓是寸土寸金。
霁月对周边十分熟悉,因为萧家和商家在这里均有别墅,以前每逢夏日炎热两家都会来此处避暑,那时候她和商桀清晨常常相约集龙山中闲逛。
“大家都别拘束啊,随便吃,随便玩!”泳池边站着位端庄的女人,身着裁剪得极为合身的旗袍,一头柔顺的直发如瀑布般低垂及腰,她保养得十分到位,皮肤紧致白嫩,微笑时嘴角弯起的弧度刚好,不高也不低,温婉又稳重。
要不是江予泠上去就叫妈,霁月还真以为是她姐姐呢!
江家这五层大别墅可真不错,装修顶配,豪华极奢,除了底楼院子里的泳池,楼顶还有停机坪……
江予泠的生日宴足足有几十位侍者在院子里忙前忙后,还有十几位厨师分别负责炭火烤全羊、现开蓝鳍金枪鱼、煎鹅肝,院子里主持人正活跃气氛,另一边表演的乐队已开唱,这生日派对热闹得像是游园会。
“喂,顾兴风”,霁月对着他低声耳语,“当政客真能赚这么多钱吗?”
顾兴风心领神会地指了指那个洒满金箔的七层蛋糕:“反正我知道只有皇宫才喜欢搞得这么金碧辉煌的……”
“江予泠,这巧克力送你。”季骁然不情不愿地递给江大小姐一盒精心包装打着蝴蝶结的生日礼物。
江予泠正准备接,却被旁边的管家婆子一手抢过,径直拆开,凶巴巴地质问季少爷:“你这巧克力里没放花生吧?我家小姐对花生严重过敏,吃一点都会无法呼吸危及性命!”
季骁然气得一把夺回:“这些我当然知道!用不着你说!”
“好了,你先退下吧!”江予泠呵斥了管家婆子后,连忙安抚起季骁然来。
霁月欣赏了场无聊的闹剧,回头一看,棠棠正和几个女生挤在一块儿,对着泳池指指点点的。
“泳池里有什么古怪吗?”霁月像嗅到线索滋味的警犬,挤了半个脑袋进人堆里,“哪里不对劲?”
棠棠指了指那被抽干一连滴水都不剩的泳池:“喏,你看那干巴巴的泳池,想来这江予泠当真是因为去年那件事怕了啊,还大费周章地让人把水全放了……”
“去年发生了什么事吗?”霁月嗅到了不寻常的味道,“棠棠快跟我说说!”
“也没什么,就是江予泠不小心掉进了泳池而已。”
“她不会游泳?”霁月眨巴着眼,神情里满是期待,“所以差点被淹死,这回才抽干了泳池?”
棠棠和周围的人都捧腹大笑起来:“白月,你怎么想的?她家别墅里有这么大的泳池,她这位大小姐怎么可能不会游泳呢?只不过提到这件事我才想起,当时她落水后很快又爬了起来,本来也就是个无伤大雅的小插曲,但方蔓却站在岸边一直盯着江予泠看,还说了句怪话……”
“什么什么!”顾兴风不知道何时也跑过来听墙角,这就像听评书时正好碰到“下回书分解”的关口,读者的好奇心被吊到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