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行回手一顿,似乎因为她的话想起了不好的事。
他严肃抬头看着温濯枝:“我看到师妹变成大凶兽了,脾气特别差,一言不合就要打人。”
温濯枝:……
她就多余这一问。
往后的路很顺很亮,果然,之前的一切诡异景象都是人为制造的。
路过一个转角时,燕行回目光落在墙角处一个毫不起眼的图案上。他第一时间低头,凑到温濯枝耳边问道:“师妹可有看出来是什么阵法?”
耳朵立马传来痒意,温濯枝缩了缩脖子,伸手将他的脸推开。
“你就不能在脑子里说吗?”温濯枝将耳朵揉得通红,面无表情地在脑子里说话。
燕行回也意识到这样做不妥,立马道了歉,然后在脑子里把问题又问了一遍。
温濯枝仔细感受着整座建筑的气息,仪器并没有发出什么警示,阵法之类的她也来不及补上,只得摇摇头。
燕行回点点头:“差点忘了师妹不是什么都知道。”
温濯枝觉得自己被小看了,但事实确实是如此,她确实没来得及学习这方面的知识。
她暗自记下了,盘算着闲下来了就开始恶补。
不知道转了多少个弯,黑衣人终于带着他们来到一座敞开的大门前,往里望去,是一座豪华的宫殿。
“真的跟皇宫没啥两样啊……”温濯枝叹道。
黑衣人看了她一眼,应该是想反驳什么。但一想到温濯枝刚才那强劲的掐脖子和看死物的眼睛,顿了一下,将即将说出口的话咽下:“到了。”
黑衣人侧身让他们进去:“走上长阶,便是大殿,知府大人在里面等你们很久了。”
说完,黑衣人便匆匆退下。
温濯枝微微抬头,张望着这长长的台阶。
她回头,和燕行回对上视线:“师兄可知道,‘陛下’的‘陛’为何意?”
燕行回走到她身旁和她肩并肩:“台阶。”
温濯枝惊叹道:“这家伙原来真的想当皇帝啊。”
但就算是千级万级台阶,也没有资格让两位修真者一级级踏步而上。二人周身灵力涌动,一眨眼,只在空中留下两道残影,再定睛,就已经到了台阶之上,宫殿之外。
大殿外一扇扇刷了朱漆的楠木门,上边还包了桐叶,完全是按照皇宫的标准修建的。
温濯枝伸手搭在那上面,好啊,两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的钱。、
燕行回示意她退后,周身涌起巨大的灵力,猛地将所有的门震开。
一扇扇门被一阵大风掀开,“砰”的一声向里推去,“哐”的一声撞到了里边的门框。
大风灌入大殿之内,将坐在高台之上的人吹得无法睁眼。
温濯枝视线越过燕行回的肩膀,看到了坐在大殿正中间高台之上,穿着玄色袍子的中年男人。
温濯枝伸手戳了戳燕行回,燕行回偏头眼神询问她怎么了。
她伸出手掌,对向那人:“你们这的皇帝,喜欢用什么颜色象征自己?”
燕行回沉默了一瞬,接着温濯枝轻声道:“我没记错的话,天剑门应该跟北边的皇都关系密切吧?”
燕行回动作一顿,突然想起了些什么:“对啊,几个月前来的时候,还没有这么一个宫殿在这。”
温濯枝可不想因为这个自己错失转化魔气的好时机,她刚想劝劝燕行回,手心突然灼热滚烫起来。
她不可思议地扭头,迎面袭来一阵强悍的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