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不希望我开心吗?我吃这个就会很开心。”
她的一声“哥”将他唤愣了,这还是自那之后她第一次这么叫。
“既然能吃他的,为什么不能吃我送的?”
“因为我那时要‘忌口’啊。”
吴晏回尚且还没出声,宁融便挤了进来,先冲吴晏回打了个招呼,又对着孟昭羽说:“孟姐,估摸着可以拍了,可以过去先准备了。”
孟昭羽点点头,回身跟吴晏回告别。这段时间里,她确实也履行着自己的诺言,没有将他推开,合理保持距离,或许这样,他真的能放下吧。
工作人员领她重新整理一下妆发,忽然问道:“诶,孟老师,您的项链呢?”
“项链?”
孟昭羽低头一看,脖颈处是空空如也。这项链是男女主的定情信物,今天务必要戴上的。
“诶呀,这也没替代物,您想想是不是落在哪了?”
孟昭羽不得已,请宁融替自己给导演他们解释一声,自己又回到刚刚休息的地方找,只是一无所获,她也烧脑起来。
昨天洗澡时她就把项链摘了,按理说她会放在明显的地方,然后顺手戴上的,怎么会忘记戴了呢……
她一时想起来,昨晚上降温,陆岐扬过来串门给她送东西,说她的空调忽冷忽热的,硬要给她换一个房间,所以大概率是搬出去时遗落在原来的那间房了。
吴晏回从外头赶过来,连忙拉上她,“我开车送你过去吧。”
孟昭羽点头答应,情况紧急,好不容易等来的好天气可不能错过了。
到了酒店,她先是回去找了自己新换的屋子,一无所获。
吴晏回去了前台,过了一会儿跑回来道:“前台说,你原先那间屋子已经有人入住了,至少也得等到明天退房时才能去查看。”
孟昭羽面色有些苍白,那条项链是定做的,名字也叫“心中楼阁”,真就是一个心型的吊坠里雕刻了一座城堡。若是找到了还好,若是找不到又得耗费人力物力,那必然会拖慢剧组进度的。
“你别担心,我跟导演说了,今天先拍其他的戏份,明天再来找吧。”
孟昭羽强压慌乱,努力镇静下来,又道:“如果项链真的在我原来那间房,退房时保洁应该有看到的,我们去失物招领处看看呢?”
吴晏回摇摇头道:“我刚刚顺路看过了,没有。”
孟昭羽心头一动,有没有可能是保洁拿走了呢?
吴晏回显然对她的猜测表示震惊,“这也不是什么名牌项链,怎么会……”
“你在这呆着吧,我自己去问。”
吴晏回劝解不了,只好又默默跟上。前台的工作人员听她来意,显然变了一副脸色,一面是抱歉,一面又是表达“相信员工”,打着太极来回推拉。
孟昭羽气闷地倚在前台上,目光猛地一瞟,就见酒店大堂上的宣传单颇为熟悉,她立刻拍照搜索,原来这酒店是陆氏集团旗下的。
偏偏今天陆岐扬就去拍广告了,她试探性地拨通几次电话,皆是无人接通。
那陆今越呢,这点事情能麻烦她吗?毕竟这也不知道到是旗下多少级的酒店了。
报警自然也是没什么证据。
她索性拨打了许良的电话,可他并没有跟陆岐扬在一起。
许良道:“陆老师今天有点事,一会儿我替你联系他吧?”
“不必了,谢谢。”
她不死心,决定再打一次陆岐扬的电话。吴晏回忽道:“昭羽你先等一下,你说陆岐扬有没有可能参与其中呢?”
“你什么意思?”
“其实上次我就想说了,但又怕你偏袒他,可这都第二次了,他仗着和你亲近,在你身边动点手脚还不容易吗?拿走你的平底鞋,让剧组人讨厌你,现在又弄走你的项链,还不是要让别人埋怨你,说你拖慢进度,这不是他一贯黑人的套路吗?”
“你别添乱了,他不会做这种事。”
“况且这家酒店都是他的,这难道还不明显吗?”
“你别瞎说!”孟昭羽将头一扭,不去看他了。
“昭羽……”
“你到底有完没完?!”
“喂?”
电话突然接通了,对面的背景声音十分和缓,微微听得见酒杯碰撞的清脆响动。
他不是去拍广告了吗?
而且,这怎么会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呢?
孟昭羽下意识道:“我打错了?”
“找陆岐扬的?”女声听她顿了顿,便笑道,“没打错。”
“不过我很好奇,你们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