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都快半个月了,谢辰才想起来追究此事,这反射弧也是够长的。
伊斯维尔对此并不意外,从座位上侧过身子,轻抬眉眼,自下而上地和谢辰对上了视线,青色的眼眸微微荡了一下,轻声道:“正是因为阁下很重要,我才不能任由反叛军将您带走,那无异于投鼠忌器,何况一旦离开柯维尔,您再想脱困,就是难上加难了,在那种情况下,我只有兵行险招,才能克敌制胜,希望您能理解一下,可以吗?”
……不得不说,美貌也是一种有力的武器,尤其当对方向自己“弯腰”的时候。
谢辰嘴角的笑意淡了淡,随即恢复如初,甚至伸手挑逗着伊斯维尔的下巴,似乎想要更多,“我要是…不理解呢?”
伊斯维尔蹙了蹙眉。
他猜到眼前的雄虫可能会得寸进尺,但真到这一步时,又觉得烦躁。
“怎么不说话?陛下。”谢辰居高临下地看着伊斯维尔,摩挲着对方滑润的肌肤,从下巴到喉结,轻轻一勾。
“咕咚”~伊斯维尔情不自禁地吞咽了一下,声音响彻耳边。
“诺顿阁下…”虫皇陛下的脸色一变,赶紧伸手,想要制止雄虫这种随意挑逗的行为,但谢辰更进一步,屈膝顶开伊斯维尔坐着合拢的大腿,无赖地插入两腿之间,试图获取更多的主动权。
他非要让这高高在上的雌虫知道,当初放弃得不彻底,又在最后关头心软是一种多错误的决定。
伊斯维尔几乎被裹在了谢辰怀中。
雄虫特有的信息素味道扑面而来,熏得他有些不安。
混蛋——!
伊斯维尔有些恼了。
他的手攀附上雄虫的小臂,做了个往下压的动作,示意对方适可而止。
如果不是有s级雄虫这一身份在,自己早把虫扔出去了。
谢辰笑了笑,竟顺势往下摸去。
伊斯维尔眼中顿时掠过一丝怒意。
眼看两虫之间的气氛微妙起来。
就在这时—
有脚步声从敞开的殿门外走进来,“陛下,按您的···”
‘吩咐’两字还没出口,谢利特骤然失声。
这这这···也是他能看的?
青天白日的,只见某位不要脸的雄虫阁下将陛下死死地压在座椅上,一手压着陛下的肩膀,一手往下摸到腰侧的位置,似笑非笑地低着头,就这么下身负距离,上身接近零距离地贴上加摸上了。
有那么一瞬间,伊斯维尔的脑子一片空白、魂飞天外。
但强大的自尊心很快将那摇摇欲坠的理智补救了回来,脸色由白转红,再转阴,最终从唇齿间咬牙蹦出两个字,“出去。”
谢利特此时也回过神来,暗道不妙,赶紧手忙脚乱地溜了。
待溜到门外,惊魂未定的他一把抓过一旁的侍卫长莱恩,凶恶又小声地埋怨道:“诺顿阁下在里面,你怎么没告诉我?”
莱恩纳闷了,“在里面就在里面呗,这大白天的,又不是晚上的寝殿,有什么关系?”
“你···”谢利特的神情肉眼可见的有些绷不住了,但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将刚才在里面看到的场景告诉别的虫,只好憋屈地放开莱恩,蹲一旁角落里种蘑菇去了。
莱恩见状疑惑地皱了皱眉,回头望了殿内一眼,若有所思。
有了谢利特的打扰,谢辰倒是不好再继续索求一些额外的‘补偿’。
毕竟伊斯维尔还是要脸的。
在谢利特转身的那一刻,谢辰就被他推开,座椅转回原来的位置,盯着面前一片一片的光屏,看似专心政务,实则气得手抖,白皙的脖颈上青筋一闪而过,侧对着的脸颊连带着耳廓更是嫣红一片。
不过显然不是羞的,而是气的。
谢辰见状倒是心虚了一秒,随即又笑道:“陛下这么生气,是在气我,还是在气被别的虫看见了?”
伊斯维尔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意思是,你说呢?
谢辰恍然,“那就是在气让虫看见了,陛下怎么会跟我生气呢,对吧?”
···伊斯维尔不想搭话。
谢辰自顾自地说道:“其实这也没什么,毕竟我和陛下马上都要登记结婚了,虽然不会举办婚礼,但夫夫之间的实质关系是不会变的,像刚才那样的亲密画面,陛下和身边的虫迟早要适应,早晚而已。”
伊斯维尔听着脸色一变。
刚才那种事,他根本不想发生第二次,但眼前的雄虫显然不是这个意思。
真是…不知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