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长发溅染上了丝丝鲜红的血迹,冷白的肌肤因激烈的战斗匆匆泛起潮红,苍青色的眼眸冷漠而睥睨着眼前的一切,唇齿微微chuan息着…
“啪”地一声,系统忽然关掉了那段视频,与谢辰冷漠对视了一秒后,幽幽地喊了声:宿主…
谢辰坐在沙发上,往后一仰,毫不要脸道:“继续呀,怕什么,等会儿我去洗冷水澡,不会给你现场直播的。”
系统:那我还得谢谢你咯。
谢辰微微一笑:“不客气。”
系统:……
凭借着坚不可摧的脸皮和不要脸的行为,谢辰成功把小系统整无语到墙角里自闭生蘑菇去了。
谢辰对此也很无奈。
他是个男人,呃…或者说,是个雄性,看到漂亮的雌性,有生理反应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这是生物的本能!
这个解释暂时抚慰住系统那哔了狗的心情。
谢辰见小系统被哄好了,起身,脱了上衣,露出单薄的上身,低头瞅了两眼,不太满意。
雄虫的身体还是太瘦弱了些。
反叛军那个刀疤脸抓住他夹在腋下时,没收住力,他的肋骨在当时已经断了两根,后来又从切尔顿酒店高楼掉下来,要不是系统掉着一口气,他可能已经被吓死了。
毕竟那个时候,伊斯维尔是真的想趁机弄死自己。
“算了,慢慢练吧,还有时间。”谢辰咕哝着,拿着换洗的衣服进了淋浴间。
洗了个温水澡。
这些天伊斯维尔很忙,非常忙,从早上六点到晚上十点,有时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全靠营养剂撑着,抽空还得训练体能,枪法,机甲等等,一天到晚连个虫影都找不到。
与之相比,搬入王宫的谢辰延续了雄虫在自家庄园里的悠闲享乐,乃至更甚。
总管谢利特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的悉心服务,要什么有什么,安全感拉满,原身以前的那些狐朋狗友们都被谢辰借此断了联系。
用他的话说,自己即将嫁入王宫,以后就得少出去鬼混,免得陛下不喜。
那些狐朋狗友们:……
几个a级雄虫疑惑不解,扭头就在群里蛐蛐开来。
日常潜水的纳修斯得知此事,气愤之余,也毫无办法,只能每日努力学习,拼命锻炼,发泄心里那股郁闷至极的情绪。
直到几天后,天璇要塞兵变的消息传来。
帝国上下一片哗然。
第三军团长,s级军雌罗斐元帅被反叛军枭首示众,挂在了要塞城门口,叫嚣着要挂七天七夜。
事发之后,艾斯墨尔星系的政府还试图压下此事,但怎么可能压得住。
几乎一夜之间,星民的视线便从诺顿遇袭这件事上挪去大半,转移到天璇要塞那边。
伊斯维尔更忙了。
他刚处理完cw安全局的撤职和任命,连夜审查了那几个反叛军的口供,那时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只是来不及细想,兵变消息传来时,一切已尘埃落定。
然而对他而言,最致命还是一向支持自己的罗斐元帅身亡。
天璇要塞哪怕彻底失守,还能重新组织军队再夺回来。
但虫没了,就真没了。
并且接下来,第三军团的归属,也会成为一个重要的问题,以及各方角逐的目标。
盯着眼前的战报,伊斯维尔眯起了锐利的双眼,眼底泻出点点寒光。
反叛军,残废的雄虫,叛徒…
而谢辰这边,本想找机会再跟伊斯维尔谈谈婚礼的事,短时间内也没戏了。
他识趣地连每日饭点前的骚扰短信都没发,并为此深表骄傲。
系统:…宿主你要点脸行吗?
谢辰躺在长宽各五米的大床上,一边吃着珍稀的水果,一边刷着星网,在脑海里感叹道:“你不懂,对于我这种孤僻又高需求情绪的虫来说,就得每天给自己一些莫名其妙的肯定,这日子才能莫名其妙地过下去呀。”
系统:所以这就是宿主你偶尔抽风的理由?
谢辰:“差不多吧!”
系统:……可是宿主,别忘了,你是反派,这样下去你都快成咸鱼了。
谢辰诡辩:“谁说咸鱼就不能当反派了,你看我现在,整天游手好闲,吃喝玩乐,多浪费多可恨,等回头伊斯维尔一娶,拉住主角的仇恨就行了,没必要这么多戏。”
系统乍一听还觉得挺有道理。
但到晚膳时,谢辰还是去找了伊斯维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