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疯癫癫,一点女孩该有的样子都没有!”
季海龙皱眉看了眼这两个吵闹的家伙。
“你有。”
季初萤嘲讽,“可惜多长了根没用的东西。”
“季初萤!”
季海龙怒声呵斥,脸涨得通红。
一个女孩子怎么能说出这种话的!她到底是中了什么邪!
不服管教就罢了,还口出狂言。
简直无可救药!
季海涛:“刚才她还摸人家霍驰的身体!无耻至极!”
季海龙:“?”
他还是小看季初萤这个神经了!
季海涛习惯性找季老实告状:“爹,季初萤不要脸,摸人家霍驰。”
季老实漠然扫了一眼就走了,随他妈便吧,她又不是第一次摸。
季海龙看着季老实这副样子,觉得爹太可怜了,好像已经对生活失去了希望。
身为爹最看重的儿子,他有责任替爹出这口见不得人的恶气,给季初萤点教训。
为了爹,为了季家男人的尊严!
他摆出大家长姿态:“别以为你嘴巴伶俐,家里就管不了你了。”
季初萤认真端详他,奇了怪了,季海龙这种冷心冷肺的人,对人对事都漠不关心,很少有什么能入他的心,只要不损害他的利益,他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连一个屁都不会放的。
现在是怎么了?
接了季老实的班,成了老季家新的顶梁柱?
季初萤懒洋洋地警告:“别惹我,大家相安无事。”
“什么叫别惹你?”季海龙不满,“我是你哥。”
季初萤冷笑:“你算什么东西?现在想跳出来当家?”
“你!”
季海龙气红了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了什么!”
季初萤淡淡地说:“什么?你直说啊。”
季海龙对围观的季海涛说:“滚一边儿去。”
季海涛:“……”艹,季初萤干了什么?为什么不让他听?
但是,哥哥姐姐没一个是他惹得起的。
他愤然走开。
季海龙低声质问:“那天晚上,穿嫁衣的是谁?”
“什么谁?”季初萤装傻。
“别装蒜了。”
季初萤摊手,无奈:“都说好多遍了,是被子。”
季海龙:“你以为我是季海涛那个没脑子的蠢货?”
躲在暗处偷听的季海涛:哎你们?
太过分了,怪不得不让他听,原来是在背后骂他!
可恶!
季海龙死盯着季初萤:“你不怕天打雷劈?”
季初萤坦诚:“我是唯物主义者。”
“……”
季海龙握拳:“季初萤,你别扯那些狗屁玩意!”
“我错了,”季初萤思索两秒后看着他说,“应该让你坐在车斗里嫁过去的。”
季海龙:“……”
莫桂兰说的没错,季初萤脑子真的不正常了,除了脸没变,说话和做事跟以前判若两人。
还不如以前那个季初萤,虽然窝窝囊囊,至少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现在这个,什么东西啊?
油盐不进、不知悔改,简直是癫婆一个。
·
季海龙憋屈极了,上工时一直在想怎么把季初萤的脑子给掰正过来。
讲道理吧,她净是歪理。
还可能突然发癫,像上次那样半夜发疯,把家里的鸡鸭鹅都宰了。
不管她吧,她只会更加肆无忌惮,不把他放在眼里。
“我狠狠教训她一顿,让她老老实实不敢再跟我呛声,你觉得怎么样?”他自觉想到一个好点子,问莫桂兰。
莫桂兰缩了下脖子:“我觉得……不怎么样。非常不怎么样!”
她以前就是这么想的,结果呢?
季海龙但凡多关心她一点,就知道她的脸肿了多少天。
哥哥被胖揍的情景还烙印在脑子里,莫桂兰害怕季海龙也被揍成那样。
好言相劝:“你随她去吧,她就是嘴贱点,又没有犯什么严重的错。”
季海龙:“她犯的错还不够严重?”
那什么叫严重?杀人放火?
要是以前,他说教训季初萤,莫桂兰能高兴得飞上天。
“你现在为什么对她这么宽容?”季海龙突然发觉,莫桂兰好久没有跟季初萤吵过架了,也好久没有跟他抱怨季初萤了。
莫桂兰:“……”
还能为什么?打不过啊!被人摁着揍啊!
想到这里,她郑重地说:“我说真的,你别惹她,她又不是三岁小孩打一顿就长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