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角微微泛红,“但是现在我们不是朋友了,我不是照样在自己处理各种问题吗?虽然不算完美,但我觉得很有成就感。”
罗娟被他的话说动,微微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谢谢你,楝宁。”
她从房间里拿出两个针织小熊挂件,满脸羞愧,“我不知道你和那位朋友已经不在一起玩了,所以做了两个,准备送给你们来着。”
“哎呀,都怪小焱。两年前就做好的,我让他去问你的地址,我好寄给你,他害羞地不敢问,结果就拖到现在。”她的表情有点不知所措。
任楝宁愣了一下,然后接过小熊,“和三火包上的那只是同款吧?真可爱。”
“是的,我是按着‘嘟嘟’的样子织的。”罗妈妈笑道。
“谢谢阿姨,我收下啦。”他把两只小熊放进包里。
“对了,阿姨。您刚刚的话,等三火醒了,也跟他说一遍吧。也听听他的意见吧。”
“嗯,我会的。”
“天不早了,我先回家了哦。”任楝宁拎着包走出门。
到家时已经晚上九点,任丽君洗完澡坐在沙发上看白天的文件。
“宁宁回来啦?”她抬头看了他一眼,眼镜从鼻梁上微微滑下。
“妈妈,还忙呢?”他坐到任丽君旁边去。
“嗯,最近事情比较多。”护眼的电脑屏幕照得她脸更白皙了些。
“在朋友家玩得开心吗?”
“嗯,他妈妈做饭很好吃,我们也聊了很多。”任楝宁说道。
“他妈妈真不容易,自闭症可不好带。”任丽君把电脑合上,啧啧感叹道,“上大学还要陪读,这不得跟一辈子啊,都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对象。”
任楝宁眉头一皱,“干嘛又扯到找对象?”
“我就说说,你别当真。”任丽君改口道,“你们现在这个年纪,不说结婚,找个女孩好好谈个恋爱也正常吧。”她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楝宁的表情。
任楝宁当然知道她的意思,他没有说话。自从上大学,任丽君就经常明里暗里地催他谈恋爱。
“我去洗澡了。”他站起身来。
洗完澡后他也没有再和任丽君继续聊这个话题。
“妈妈,你也早点睡吧。”说完他就关上了自己房间的门。
“哎。”他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瘫在床上,头发埋在被子里,散发着淡淡的薰衣草味。
“开导别人妈妈跟个专家似的,怎么到自己的事情,就什么都憋在心里。”他小声地嘀咕,说得自己像个江湖骗子似的。
“哎,算了,不想了。”已经两年了,每当他的思绪有了想起那个人的趋势,他的理智就会立马把他拉回来。
他越来越娴熟了,把那个人、那些事,藏在心里,不去动它们。
他又坐起身来,把罗妈妈送的小熊挂件从包里拿了出来。
“确实和三火的长一样,都是灰色的身体。”他摆弄着它们毛绒绒的耳朵,“除了衣服不一样。”
其中一只穿着红色的毛衣,而另一只则围着一条小而精巧的流苏围巾。
“围巾。”那个人也送过他一条围巾。
他从柜子里抽出一只箱子。128”,他输了密码。
那条围巾叠得整整齐齐地放在里面,他小心翼翼地拿起,放到鼻尖,一股久未被使用的生尘味儿,并不好闻。但他并不想松手,只是一味地贪婪吮吸。羊毛围巾引起的静电勾起他柔软的头发,不时地发出“滋”的声音。
他纵容自己的思绪暂时失踪,“就这么一会儿。”他心里想。
他蜷缩在床上,任由围巾紧紧裹住他的脸。凶猛的欲望霎那间爬满了全身,躁动般地发狂,挠得他心痒。
他用手轻轻地探着,想象着那个人正在温柔地抚摩着自己的每一寸肌肤。他的动作慢慢急躁起来,流苏随着脸的仰起而滑进嘴里,他轻轻地含着,口水不受控地濡湿了它们。
“李履安。”随着最后一下释放,他下意识地喊出声来。
“不可以,不可以这样。”
他顿时清醒过来,用纸巾擦干了手,把围巾揉成一团丢到身旁。
汗从额头密密地冒出,任楝宁的胸口激烈地上下起伏。
他坐起身来,看着床上迷乱的痕迹。
“洗了吧。”他一把抓起床单和围巾,一股脑全丢到了洗衣机里。
“我肯定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