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汕自然都听她的。
说到这个,徐宝黛想到秦柏琛的异样,她拉了拉沈汕的衣袖,“你说中原是不是出事了?”
沈汕轻描淡写道:“能出什么事?”
中原有那种君主,不出事才怪。
“秦柏琛居然没有护着村民就急急匆匆回了京城,这是其一。其二没有在京城继续待着,转而来了这里,如果不是京城出了事情,他为什么会这样?”
沈汕不喜欢她提到那个人,语气有点不好,“你多心了,通过他能看出来什么?”
怪不得临走的时候秦柏琛叫住他们说了那句话,徐宝黛现在就想去找他问个明白。
她刚要开口,沈汕就立刻看穿了。
两人已经走到主屋里,沈汕放任自己压过去,徐宝黛这时才感受到这个人有多重,果然人人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如今这么瘦的沈汕她徐宝黛也弄不动。
“不许去找他。”他张嘴含住徐宝黛的耳朵。
一只耳朵被攻陷,湿热的舌头甚至在往里钻,徐宝黛吓得“呀”了一声,把沈汕放倒在床榻上,单手盖住了他的脸。
她的脸已经羞红,最近互通心意之后,她对沈汕的靠近和亲密都不像之前那样坦然。
后知后觉的像是在做坏事一样。她说不好,明明已经失去记忆了,但总有一种重要的课业还没做完,然而她却在贪玩浪费时间,导致玩也玩不好,课业最终落下。
她不知道这种紧迫感到底是什么,丢失的记忆让她迷惘,可她现在束手无策。
或许可以找那个医术高超的医婆看看。
手心温热,沈汕又在她的手掌心下喘粗气,她的手心被他呵出的热气弄得潮乎乎的,徐宝黛往他衣裳上擦。
自从自己帮过他一次之后,这个人的脸皮越来越厚。
之前给他脱裤子都一副要死的样子,现在却兴致勃勃地等着她来,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人。
刚点上灯,灯光照在他的脸上,眼睛里反射出的光比天上的星星都还亮。
“宝儿……”
他又开始叫自己。
今天他独自在池子里洗了澡,身上有一股雪松的香味。
徐宝黛不愿再受他的引诱,拿出针线在灯下做荷包。
按照年三十那晚他的要求,荷包要大,徐宝黛特地挑了一个浅蓝色的料子,还是从沈洛给自己买的布上裁下来的。
“绣花我不会,如果荷包上面什么花纹都没有的话,你会不会介意?”
徐宝黛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她知道沈汕一定不会为难她。
手心的布四四方方,她的手指修长,指尖小巧,半露半藏在袖口里,那根细针在她手里泛着银光,捻过来捻过去的,沈汕的脸在黑暗中慢慢变红了。
媳妇甚至都没碰自己,而他就只是光看着她的手指尖,他怎么就……
“别弄了,”沈汕心疼她一天天忙个没玩,“每次都是晚上点灯弄,太伤眼。”
不在晚上弄,浪费点时间的话,那就得把时间花在他身上,到时候指不定又要闹到多晚。
徐宝黛把他那点心思看得清清楚楚,这个头脑里只想着那事的男人。
她拢了拢耳后碎发,暖色的灯光照在她的侧脸上,徐宝黛理理线,“白天带着沈浚做学问呢,我在一旁弄东西会影响他,这段时间多重要啊,可不得注意点。”
沈汕当然知道,“那这个就先不急,你什么时候给我做都行。”
那不还是早晚都得做吗?徐宝黛最后还是坚持在上面绣了几个小字后放下了。
因为两人已经说好了,所以沈汕已经歇了那个心思,他不想强迫媳妇。
但只要是在她的允许范围内能争取来的奖励,那他一个都不会放掉。
他抓住她的手往下带,徐宝黛狠狠掐他一把。
他闷哼一声,听起来可怜又无辜。
孽根嚣张。
“我有一个问题。”徐宝黛摸他的卷发。
“什么?”他的声音低哑。
徐宝黛的手指被他勾了勾,“你对我的真心是可以衡量的吗?”
没读过书的沈汕根本没有听过这种说法,他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导致媳妇问自己这个。
徐宝黛摸上他的胸膛,掌心下的心跳有力,她的嘴唇靠近沈汕耳边,“我告诉你一个衡量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