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下的一双脚交替摆动,一双大掌就这样恶劣地握住脚踝,带着粗茧的手指还在脚脖子上放肆揉捏。
徐宝黛蹬他,却没有蹬动。她拿起一旁带过来的剑,直直指着他水下的黑色头颅。
“有种就一辈子待在里面,要是敢上来让我看见有的没的,我直接给你切了。”
沈汕顶着她的剑尖露出一个头,五官经过池水的濯洗显得更加魅惑,他扯出一个笑,把嘴唇贴在她的小腿上,慢慢移动到膝盖,然后张开双臂抱住她的一双小腿在胸前,下巴搁置在她的膝头,眼中的迷恋越发加深,他开口哄着,“媳妇这么厉害,下来跟我一起洗吧,我帮你擦背。”
徐宝黛把剑锋竖起来,用扁的一面轻轻拍打他的厚脸皮,“你抓紧洗,洗完就回去了,沈洛和沈浚还在山洞里。”
“你知道还敢出去救别人。”毛茸茸的大脑袋埋在她的腿上。
“嘶——”徐宝黛吃痛,这人居然敢咬自己,脚下踹他的肚子,却被他抓住,还挠她的脚底。
徐宝黛最受不了这样,一个挺身就滑进了池子里。
沈汕牢牢抱住她,没让她呛到一口水,感受到徐宝黛在害怕,他轻轻把溅到她脸上的水珠擦去,“别怕,有我呢,你掉不下去。”
徐宝黛的脸被水汽蒸腾得红扑扑的,死死闭着眼睛,紧紧抿住嘴巴。
她牢牢护住最后的城池,下达了最后的通牒,“你究竟在发什么疯?”
沈汕埋在她的脖颈处哼哼唧唧,不肯直接回答问题。
“好了,洗也洗了,抓紧回去吧。”徐宝黛着急走。
沈汕把她按在自己胸前,深呼吸几次,才缓缓道,“下面没事,这伙人没杀人,只是抢了不少家禽家畜,现在已经撤走了,所以那两个小子很安全。”
他的手比池水还热,在她的身上游走,徐宝黛咬了一口他的耳朵,“我不行了,再泡下去我要晕过去了,我要回去喝水。”
沈汕从水里起身,手上捞着徐宝黛不让她掉下去,很快他拿了一个竹筒过来,徐宝黛定睛一看,非常眼熟。
她推开沈汕,自己趴在池边,一小口一小口地喝,她的头发全都拨弄到了一边的胸前,白皙晶莹的脊背就这样无知无觉地暴露在男人的视线里。
沈汕不作声围过来,把她圈在自己和池壁之间,贴上她,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好点了吗?”
他的气息滚烫,喷洒在她的耳后,徐宝黛翻白眼,用头发丝想想都知道这个人要干什么。
“没呢。”她故意含着一口不咽。
“啧。”
沈汕彻底失去耐心,把她转过来,张开嘴包住那张渴慕已久的红唇,徐宝黛吓得惊呼了一声,却被他趁机探入舌头,冰凉的水从他们交叠的唇溢出,慢慢滑下到池水里。
*
沈汕收集周围的枯树枝燃起篝火,抱着晕乎乎的徐宝黛在一旁烤火,她湿透的衣裳被支起来放在一旁,烤干还需要好一会儿。
他看着额头脸颊脖子都通红的女人,心里泛起一丝自责,谁知道她真的在水里晕过去了。
徐宝黛整整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沈汕在检查她的衣裳有没有干透,见她醒了拿衣裳过来帮她穿。反正该见的不该见的见都见了,徐宝黛由着他伺候自己,她砸吧砸吧嘴唇,皱眉道,“都肿了,你是狗吗?”
沈汕没有跟她斗嘴,由着她骂,看着她脸上未消的红印,忍下心底暗暗的满足,又开始低头给她穿鞋袜。
这里简直就像是书里写的福天宝地,徐宝黛真想把这里移到家后面,这样随时想泡澡就可以泡,还不用浪费柴火,不用清洗澡盆,一年四季都能用。
她突然想到,“到了夏天的时候你教我泅水罢。”
“好。”他收起从家里带的刀片,一进池子的时候他就利索地把胡子剃了,只是她背过身没有看见而已。
“你不问我为什么?”徐宝黛抱着膝,自己说了,“我好像非常不喜欢有自己不擅长的事情存在。”
“这样很好。”沈汕把火扑灭,收拾地上的狼藉。
徐宝黛想了想,其实沈汕他才算得上是全能,除了文盲不识字这一点,不过现在算半个文盲了。
“哎,”她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写,“我教你的你都没忘吧,我现在考考你。”
她一笔一划写完,沈汕站过来看,地上写了四个字。
沈汕眼底露出笑意,目光移到她的身上,久久不肯移开。
妻唱夫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