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醒一愣:“……我的?”
“不要算了。”他说。
岑醒:“……”
于树跟着下来,喊:“哎?我的呢?”
陈惊觉刚要说话,夏慕和赵非已经脑袋对脑袋的看完了南城古镇好吃的攻略,赵非把奶茶递给他:“等会找个地方吃饭——啊不下去坐船吧,坐船完了吃饭,逛一阵,出古镇附近还有好玩的,咱们再去玩玩。”
他们早上来的,古镇再大三小时也就逛完了,吃饭顶多再一小时,那两三点时干嘛呢?赵非想他的朋友们今天一整天都陪他。
于树岑醒陈惊觉思考了下都点头。
赵非推他们三:“你们三刚才差点不是我兄弟。”
夏慕笑。
坐船,带渔夫一个六个人,船正好可以承受的承受量。
晃悠悠上船前赵非夸叔叔:
“还是你的船好,我们今天五个出来玩坐车都坐不下只能分两批。”
叔被夸的心里极其舒坦的笑,说里面有个小桌还可以打牌,还可以放零食,他保准把船划的慢悠悠的不让他们晕船!
赵非问:“瓜子盘多少钱?”
“……”
叔的笑戛然而止的盯眼赵非,很想说我给你打个折。
可每个顾客都照他这么甜言蜜语就打折,生意不做了。
于是叔实打实说:“二十五。”
赵非脱口而出:“二十五我到外面去能把瓜子买的砸死我。”
叔说:“你们五个人不就五块钱?”
“叔叔,我们班上办个六一儿童晚会班费也是五块钱。”
夏慕插嘴,把腿迈进去。
叔说:“那我打九折?”
赵非笑嘻嘻,“那可以。”
叔说:“你们这多大了还六一儿童晚会!”
大家笑。
叔找老婆拿来果盘和扑克牌,里面瓜子花生核桃杏仁都分了一点。其中其他都塞牙缝,瓜子最多。
开船。
明显感受到水流在脚下面的波动,船身晃悠。
坐在草棚里,外面阳光晒不到。岑醒第一次坐这种船,挺兴奋的在边缘把脑袋往外面探。在上头的桥上得低眼才能看到水,现在入眼就是涟漪一阵阵,泛着清爽的湿意,虽然跟想象中那种说不上来的体验感不同,但也不错。
陈惊觉和赵非坐她对面,赵非点名道姓:“岑醒你快乐吗?”
“快乐。”岑醒笑着说。
夏慕洗着被其他顾客玩过几次的扑克牌说:“我们玩什么?斗地主还是王八蛋?”
王八蛋,一种同样的牌整合,再进行抽牌的方式,谁家有“王”“8”“q”就要想办法靠意念让对方把这牌抽走,最后谁家有“王八蛋”谁家就输了。
其过程非常搞心态。
赵非想玩王八蛋,但想想王八蛋太费时间了。
于树也说:“随便玩玩就得了,你还指望咱在水上能安安逸逸飘一天?”
赵非:“斗地主吧。有惩罚吗?”
夏慕摇头:“不玩惩罚那套——啊我刚才拿电风扇发现我包里有个便利贴,咱贴便利贴吧。”
于树让两个女生玩。
第一局。
岑醒抽中地主。
岑醒发愣。
他们狂笑,“别看我啊,都不要,给你。”
岑醒学他们说话:“这就没意思了。”
陈惊觉跟她面对面,顺时针转圈,专门抗她牌的就是陈惊觉。
丫的牌巨好也不要地主,岑醒牌比他稍次,当农民铁定赢,当地主就不行的哪里都受阻……
一个“A”打出来。
夏慕赵非牌贼拉的摇头,岑醒明知陈惊觉家有“2”的,心里也默念他不要出“2”,让她出小对子。
但陈惊觉波澜不惊甩了一种“2”出来。
岑醒气晕的掐人中。
最后,陈惊觉作为赢家的把便利贴贴岑醒脸上。
岑醒睁着狐狸眼围观他们三一通指点。
“贴额头贴额头吧。”夏慕说。
陈惊觉撕下来小粉贴贴她额头上,漫不经心扯笑,“僵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