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贴了这么多信息,就想告诉大家,封凛他走他爸的关系晋升飞猛。
你们自己去天蝎境外哨所的官网查询一下,这几年升了几个哨兵去高等级的哨所?
怎么其他哨所没见几个升的,全让他们边境哨所占上便宜了。
偏偏,江饮冰也来自这个哨所。
你们信不信,不用两年,至多半年江饮冰就调任走了。
她不可能去低等级的哨所。
180L:我用智脑AI调取了最近两年哨所的任职变动,边境哨所的任职调动确实是最频繁的。
协会能不能出面作证,我想知道这些哨兵升职的确切原因?
199L:既然大家都觉得边境哨所调职频繁有问题,就联名举报呗。
202L:可问题是...边境哨所的伤亡率居高不低。
人家的贡献点也拿的最猛,出的任务也最危险,你们在嘴炮什么?
最开始去的哨所不都是你们自己选定的吗?
222L:伤亡率这点,我不认同。
说得好像别的哨所不死人一样。
239L:我不想跟你们讲别的。
@江饮冰,你承不承认师教官天天黏着你。
还有,我问你,你晚上不好好睡觉,不在宿舍你去哪儿了?
***
要知道,新兵营不得教官命令,无事不能外出。
江饮冰曾因放心不下羽蛇的病痨鬼主人,折返过两次。
发帖人定是离江饮冰宿舍最近的几个,否则不会连“她私下外出”都一清二楚。
安心见江饮冰面无表情的,手下刷新留言的动作却飞快无比,她不由得怯怯喊道:“小江,你也别太生气了,其实我们都偷偷私下外出的,不是你一个人外出。”
“我看这发帖人言语之间对你颇有怨气,估计就是他——”。
安心忍不住指了指对面还在休息的长脸哨兵。
瞥见那哨兵面红耳赤的,似还在平息气息,江饮冰凝神片刻后,摇了摇头,“我原本也以为是他,但此人与我交手时仍留有余地。”
长脸的哨兵叫什么她都不怎么记得。
两人之间虽偶有摩擦,在交手时那些无形的矛盾被一一化解,而哨兵与哨兵之间的斗争通常很简单,不会扩大战况涉及到私人层面。
可论坛上的发帖人居然知道她私下外出,这便证明“他”夜晚来过她的宿舍,甚至在她门前停留了许久。
她夜半三更睡不着回去见病痨鬼,这个点了正常哨兵都在熟睡,就算是跟她有仇也不可能这么折磨自己。再说了,新兵营为了减少哨兵私底下的摩擦,制止霸凌、斗殴行为,宵禁时间极早。
那个点了,还能随意在其他宿舍逗留、串门,只可能是...教官或者向导。
前者,师教官的确找过她。
拖程野前辈的福,向她询问过几次“飞天秘诀”。
江饮冰很快排除了师教官的嫌疑,此人和程野前辈交好,绝不是狼心狗肺之人。
如果不是教官,那便只能是那几个向导了。
她踩上擂台边缘,一个助力跃进了擂台中间,脑海里回荡着几天前的场景——
【蛇发起攻击前,总喜欢试探敌人,预估敌人的实力,哪怕敌人看起来很弱小不堪。
呼吸间,羽蛇尾巴一甩“Duang”的一声猛烈撞飞了最先挑事的向导的精神体,接着,它毫不留情的张开嘴巴死死咬住乱嚼舌根的“灰鹊”。
向导的精神体疯狂的挣扎着,然而这只小鸟完全不是羽蛇的对手。
这只长尾巴鹊被羽蛇生生撕咬下大半血肉,具象的蓝色精神力飞速消失,彻底抽空了向导主人大半气力,他几乎是立刻跌坐在地。
向导惊恐大叫:“把你的精神体收回去——走开——滚——”。】
思绪闪回,江饮冰目光毫不避讳,她点了那名向导的名字。
“可敢与我一战?”
被点名的向导当时正在和同伴说说笑笑,他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陈磊,有哨兵叫你,啧啧啧让你上擂台呢。”
陈磊便是上回主动挑事的向导,他喜欢谁就要主动出击,而就算身为向导,作为一个卑劣到骨子里的男人,他尖酸刻薄的本性没更改一点。
陈磊顺着同伴的目光往前看去,向自己下战书的哨兵,眼瞳幽深,举止动作间徜徉着滔天的战意。
她居高而下,眉目寒厉。
耳旁簌簌风声如吹响的战鼓,他胸口心跳“哒哒哒”几声惊破天际。
就被这么盯着,陈磊浑身似是被冰块浸润了一般,刺骨凛凛。
此前也不是没有向导和哨兵对打的擂台,他们通常不提倡肉搏这类的近身攻击,而是换成精神力攻击。
可江饮冰的“尖兵模范”称号又不是作假的,别说新兵营了,即便在千余哨所中她的实力也绝对能排在上游行列。
更别说陈磊的精神体,那只差点被哨兵吞进肚中的“灰鹊”,一见她就发怵。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就是江饮冰猜想中的发帖人。
陈磊脚步虚浮,嘴唇子上下一粘半天没吱声。他心虚了。
“可敢一战?”
下一秒,他被数不尽的恐惧包围,白眼一翻人彻底晕厥过去。
擂台上,江饮冰眯着眼,口中似是劝导又似是恐吓,“多行不义必自毙。”
擂台下,安心不懂发生了什么,但她还是高兴的举起小石头,为朋友呐喊助威。
“哦豁,赢了,赢了。”
......
陈磊从医疗室醒来,江饮冰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不等向导反应过来,她自报家门,谈起了论坛上的造谣帖。
“陈磊,造谣很好玩吗?”
陈磊喉头一紧,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支支吾吾道:“没有。”
见陈磊不见棺材不掉泪,江饮冰冷笑了一声,她反手将人拽起来,一个劲儿的往白墙上砸去——
只听“嘭”的几声,向导脑袋上蹦出几道血花来。
陈磊:“你居然敢...停下来...我说...我说。”
江饮冰手一松,向导吃痛的抱着自己的脑袋,“是我发的,是我发的怎么样了。”
当着江饮冰的面,陈磊大言不惭道:“你就算告去哨兵协会,我也坐不了几天牢。”
坐不了几天牢?
江饮冰已经许久没生过气了。
她突然掐着陈磊的脖子,笑脸盈盈道:“原来上界也有无法无天的人存在,真有意思。”
师祖飞升后,师父接任偌大的御兽宗,门内律法严苛。
信口雌黄者,当受“拔舌”之刑。
话锋一转,江饮冰冷冷道:“乖,张开嘴,就痛一会儿。”
然后,一声惨叫震破新兵营。
“啊啊啊啊啊——”,他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