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饮冰不禁对病痨鬼起了提防之心。
想全盘吃了她?
开玩笑。
封凛对她的情绪感知敏锐,他遗憾的松开了她的手。
接着,哨兵嗅了嗅她散开的长发,心满意足的喟叹着。
二人都躺在地上,封凛的呼吸徜徉在她脖颈间,江饮冰轻推了推,理直气壮道:“我不喜欢这样。”
【不喜欢?那你喜欢什么?】
说时迟那时快,封凛的精神图景一变。
冬日阴霾散去,长蛇复苏。只听“嘶嘶”的预警声报来,一条灵活的大尾巴破土而出,身前黑影飞过,江饮冰低头望去,巨蛇的尾巴紧紧缠住自己半个身子。
她心头一跳,忽然想起了之前的异样。
【前几次窥见的亮光,不是旁物,是这条蛇的眼瞳。】
这时,她的心魔,那个生得异常好看的男人,人与蛇错影,恍如神话里才会出现的美人蛇。
江饮冰心想...这是上强度了?
那她也给他上上强度!
江饮冰努力回想之前搜索的百科全书,男欢女爱具体是怎么样的。
紧接着,她道:“吻我。”
巨蛇颤抖的尾巴尖尖一顿,它松开了对向导的钳制,转而在主人的精神图景里疯狂找起向导的精神体。
【向导的精神体是什么东西?】
【是身型很小?还是什么特殊的精神体?是和煦的风又或者是期盼的暖阳?】
【真奇怪,它找不见它。】
封凛变成了缠她紧紧之人,他哪有心情管精神体死活,炙热的吻落在向导鼻尖上,他小心翼翼的留下爱的记号。
半响后,江饮冰依稀记得某些大作的经典场面。
她脸不红心不跳,一把按下他的脑袋。
哨兵的脑袋低了下去,他长驱直入,生涩的进行着前戏。
几分钟过去,江饮冰才轻喘道:“继续。”
封凛:“唔...唔...好。”
尽管不知道向导为什么热衷于在精神图景里酱酱酿酿自己,哨兵还是一股脑儿的答应了。
十余分钟后,封凛忍不住发出上不得台面的喘息声。
江饮冰脸庞酣红,自己爽过就翻脸不认人,“好了,你不许再有动作。”
反正几次欢愉下来,这该死的心魔都没有消失的信号,她就照着自己的想法折磨他。
哨兵正弓着腰眼尾泛红,他乞怜般攀上了她的腿。
说实话,江饮冰对情爱一事向来不热衷,泼天的情欲褪去后,她很快恢复了理智。轻踹了踹哨兵她站起身,“我还没认真探索过这儿呢。”
江饮冰暂时还没参破离开这鬼地方的法子,原地转了两圈,发现莫名其妙出现的蛇不见踪影,她心下疑惑——
“你那条蛇的花色我看着有点眼熟。”
疑神时,江饮冰低头发现这家伙默默改变了姿势,哨兵背对着自己,耸起的肩线和呼之欲出的肌肉起伏,看得她一愣一愣的。
江饮冰:?
不会是又默默哭了吧?
她也不喜欢小哭包啊!
总归是想起他每次被自己欺负哭的惨样,江饮冰良心发现,语气渐渐松软了下来,“男人不能总哭,爱哭的男人会把家哭散的。”
瞧瞧,这说的都是什么话。
封凛的呼吸却因此一乱,他快速应了几声不成音节的...申吟。
江饮冰:“不该是我惹哭的吧?别哭了,我发誓我下次进来再不惹你哭了。”
她心里蔫坏,准备好了下一次怎么折磨心魔,他一哭她就扇他嘴巴子,笑话,整天哭哭啼啼的搞得好像她是个负心女一样。
这样几次下来,他肯定哭不出来了。
人嘛,多打几次也就教好了。
江饮冰完全没有发现,她对待需要调教的宠物/人,都是用同一种手段,万变不离其宗。
可封凛好似完全没有被她安慰到,从江饮冰的视角看去,他侧身背对着他,身体时不时抽搐了两下。
莫不是哭得抽搐了?
不至于吧!
几分钟后,江饮冰忍不住蹲下身去,她强行拧过他颤抖的肩头,耳畔是哨兵急促的呼吸声,“不要...”。不要什么?你不要乱哭才是头等大事吧。江饮冰顺着他慌乱的视线往下看去,掐红的痕迹、粉润的躯...哎?
哎?!
居然是在□□吗?
尽管两人做过比这还亲密百倍的事,江饮冰反应过来后,脸色涨红。
“你、岂有此理...”,亏她还想着安慰这不要脸的男人两句。
封凛已是弦上待发之势,被人突然大力扭过身子,他又羞又耻,哨兵手下动作加快,最终是当着向导的面无法抽离开的情-欲炸成了烟花,极致的苏爽蔓延过全身。
余韵未散,哨兵闷哼了两声。
江饮冰视线飘忽。
她终于记起该转头了,不料那人像疯了一样般突然压倒了她。
然后,她从他颤抖的只言片语中听到——
“不喜欢...我就不...”他可以自己解决。
“可不可以别...抛下我...江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