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护卫立刻去追长悦和百里时安,其中一人捡起白山的长鞭,小跑过去献殷勤:“白山大人,您的鞭子。”
最后一击白山吃了亏,心里还憋着一股怒火,他用手背擦了擦嘴角鲜血,站起来道:“你怎么不去追。”
那名护卫弯着腰,双手将长鞭送到白山面前:“还是白山大人的安危更重要。”
白山接过长鞭,一声冷笑,忽然他掐住那人的脖子,眼神可怖:“那你方才怎么不挡在我的前面。”
护卫尽力想发出声音,可下一瞬,他的脖子就被白山生生折断。
与白山一战,百里时安和长悦二人都受了内伤,灵力也几近透支。他们尽力甩开追兵,逃到了王宫城墙之上。
长悦半靠在墙边,也吐出一口鲜血,她的左手疼得颤抖,脸色难看极了。
“都甩开了吗?”长悦轻声问道。
百里时安回头探了一眼,道:“他们暂时追不到这里。”
百里时安和长悦这么一闹,从宫外来传信的护卫也被拒在门外,等二人逃远了,青都王才得知青都密牢被劫的消息。
王宫内乱,宫外更乱。青都王大怒,派遣宫内五成士兵前往密牢。然而这时,宫外又传来璇穹军攻城的消息。
长悦余光瞥见宫外有两方势力缠斗,其中一对人马直冲瑶城,他们见人就杀,杀完就抢,一车车金银珠宝被他们运出瑶城。
长悦认出那些人盔甲上的纹样,与初见时安时他盔甲上的纹样一模一样。
“你们是在……攻城!”长悦惊道。
随后她立刻摇头否认:“不对,若想攻下瑶城,至少需要五万兵力,那么多人从野泽来瑶城,青都军必定有所察觉。”
百里时安向长悦解释:“此行只为敛财。”
若要打仗,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有足够的钱制备军械。抢城中达官贵族的钱,自然是最快的办法。
长悦环视一圈,璇穹军大概有一千人,几乎每个人的实力与青羽若水相当。他们下手极狠,无论是谁一击毙命。
长悦拖着重伤的身子走上前:“既然只为敛财,那为何还要杀人!城中妇孺对你们构不成威胁,为什么连他们也杀。”
“每一个青都人都有罪!”百里时安高声道,“你确定他们手上没有沾过我们璇穹人的血,他们的脚没有踢打过我们璇穹人的身体,他们嘴里没有辱骂过我们璇穹子民?”
长悦想起了上京城城破的那天夜里,那一声声刀刃刺进血肉里的声音。而如今,这一幕又再次出现在了长悦眼前。
长悦抹去嘴角渗出的鲜血,说道:“你一直在利用我,你利用我在青都王宫制造更大混乱,好可以这般大肆杀戮,可你又怎能确定我会去救你。”
百里时安淡淡道:“复国是绕不开白山的,白山真正的实力我们必须打探清楚。今夜我胜,青都王死;我败,璇穹全军得知白山强于我的消息。比起日后再找机会冒险,至少今日我还能赌你会来。”
长悦笑了出来,她捂住胸口,又吐出一口血:“时安啊时安,你真是好算计。”
见长悦要走,百里时安叫住她:“你是想去天外斗场?”
长悦没有回头,她道:“是。想必此时璇穹军攻城的消息已经传入青都王的耳朵里,你们再不退怕是没有机会了。”
百里时安从怀中掏出信号弹打向空中,然后说道:“见到璇穹军这般士气,你觉得那些囚犯还会跟你们走吗?”
说罢,百里时安就从城墙上一跃而下,与璇穹军回合。
长悦还是去了天外斗场,斗场内早就空无一人,甚至青羽、若水、风湛、狐狸也不在。
长悦又回如意客栈寻找,赵掌柜也没见他们回来。长悦将从李泽枫那里偷来的钱给赵掌柜留下,自己又出去寻找风湛他们。
“他们不会也被璇穹军忽悠走了吧。”长悦自言自语道。
长悦牵了一匹马,追出城外,刚出城三里,就有一人拦住了她的去路。
“我替你寻过了,你要找的人不在前面,他们还未出城。”慕凝说道。
“是吗?”长悦翻身下马,将一个荷包递给慕凝,“你的内丹。”
慕凝接过内丹,他看到长悦这般样子,微微蹙眉道:“为什么我每次见到你,都是这副快死了的样子。”
慕凝运起灵力治愈她身上的伤,长悦手上的伤口慢慢结痂,身体也有所好转。
长悦露出手腕上雪花印记,声音还有些虚弱:“我能这么快找到你的内丹,还多亏了你施下的法术。”
慕凝攥着内丹,将内丹重新融回体内,他有很多话想说,却欲言又止,最后只问了一句:“为什么不拿内丹威胁我,你想让我守住如意客栈的秘密,以内丹威胁,是最稳妥的办法。”
长悦坚定道:“我和李泽枫不是一样的人。”
慕凝道:“这次算我欠你,日后若有机会……”
“不用日后……”长悦打断了慕凝的话,她抬起右手,接着道,“帮我把符印解开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