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悦替李岚君掖好被子,说道:“这一关算是糊弄过去了。”
九歌问道:“动静这么大都不醒,是因为你的簪子?”
“是啊。”长悦坐下饮了一口茶,说道,“我说有办法与李岚君周旋,自然不是假话。”
九歌在长悦身旁坐下,说道:“我有一计可助你脱身。”
长悦说道:“我可不走。”
九歌急道:“为何?”
长悦说道:“和亲本就是一场交易,我若是走了,或是死了,你觉得青都王还会守约吗?”
长悦环抱双臂,盯着九歌说道:“先前我问你想不想出宫,你想了几日说要留下,怎么?现在反悔了?”
九歌说道:“我才没有反悔,我是害怕你反悔。长悦,我把你当作朋友,我不想哪天你也突然间死了。”
“你就咒我吧。”长悦说道,“我比你的本事可比你大得多,你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吧。”
长悦站起身往外走,说道:“走吧,我们回去。”
九歌跟上长悦,将长悦带到墙角一处狗洞旁。
长悦指着狗洞,犹豫道:“你就是从这里爬进来的?”
“是啊,我的武功还没恢复,翻墙会被沉木发现。”九歌扒开狗洞,让长悦先过,“墙外就是锦绣院。”
长悦扶额无奈道:“你是怎么找到这么多狗洞的!”
九歌骄傲道:“宫里所有的狗洞,我都知道。”
九歌再一回头,见长悦扭头走了。长悦挥了挥手,说道:“我是二王妃,我能走正门。”
“也是。”九歌自言自语道,随后从狗洞爬了过去。
次日,李岚君渐渐睁开双眼,他坐了起来,喊道:“来人!”
沉木与两位宫女走了进来,替李岚君穿衣洗漱。
李岚君问道:“王妃呢?”
沉木答道:“昨日殿下睡着后,王妃便走了。”
李岚君回忆起昨日的场景,他与长悦赏月时不知不觉竟睡着了。
沉木替李岚君系上腰带,说道:“平日里殿下总是失眠,常常依靠幻妖的血才能入睡,昨日王妃在殿下身侧,不足申时便睡着了。”
李岚君浅浅笑了一下,昨晚他睡得很好,梦见自己虽然还残着腿,但还是当上了储君,被父王偏爱着。
锦绣院里,连绣端来了一盆水,给长悦穿衣洗漱。长悦见后说道:“我不是说了,我能自己去打水的。”
长悦穿好衣服,从连绣手中接过水盆。
连绣显得有点茫然,她朝长悦行了一礼,什么都没说就出去了。
九歌见到连绣,随意道:“连绣,今日早膳我想吃醉鸡。”
连绣脸上依旧带着些许错愕,然后点了点头。
傍晚,李岚君来锦绣院寻长悦,看见长悦、连绣和九歌三人正在打牌,每个人脸上都贴着纸条,其中就数长悦脸上的纸条最多。
李岚君清了清嗓,长悦三人便抬眼看见了他。
几人连忙将脸上的纸条摘下,把手里的牌都丢在桌上。
长悦起身,解释道:“闲来无聊,找些乐子。”
李岚君看到了长悦的手牌,笑道:“位置都放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