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长悦给了彩头,范姝琪也立马喊道:“那我也加个彩头,就……三个璇奴。”
此话一出,周围顿时鸦雀无声。
范姝静在后面冷哼一声,小声道:“蠢货。”
长悦心里也是一阵无奈,心想:“范家真的是李岚君一党的吗?怎么你也来给我添堵。”
范姝琪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便道:“不是,我说的是一百五十两银子,够买三个璇穹奴。”
长悦开口道:“范姑娘不必避讳,既是三个璇穹奴,那我也来凑凑热闹。不过我的手有些扭伤,就让我的婢女九妹帮我投吧。”
九歌在长悦身后有些神游,还没反应过来长悦是在叫他。
长悦又叫了一声:“九妹!”
九歌对上长悦的眼睛,指着自己道:“我啊?”
“是你!”长悦咬牙切齿道。
九歌走上前,说道:“区区投壶,难不倒我。”
旁边的侍从把十只箭递到九歌手里,九歌问道:“今日最多投进去了几支箭?”
侍从答道:“今日苏寻公子投进去的最多,十有进六。”
九歌小声嘲讽道:“这准度还习什么武,还是好好念书吧。”
随后九歌将十支箭一起扔了出去,其中投进了八支,有两只落在了外面。
侍从敲锣,喊道:“二王妃进八支箭,还有谁要挑战吗?”
周围没有人应。
于是侍从又一敲锣,说道:“二王妃胜。”
人群后面,沉木看见了这一幕,悄悄离开了芳菲阁。
长悦将羊脂玉镯放在前面,对着周义媚说道:“这位姑娘可愿来试试?”
周义媚有些心虚,但还是鼓起勇气道:“试试就试试。”
她接过箭,眯着眼睛,小心翼翼地投着。第一支没进,第二支没进,第三支终于进了,她便抬起头向长悦炫耀着。
长悦没再继续看投壶,转身离开时,她又闻到了那股异香,这次的香味更加浓烈。
就在长悦想细细寻找之时,香味又全部散了。
“她是周丞相的孙女周义媚,三殿下一党的。”九歌说道。
长悦说道:“她方才对我的态度,就差把‘我支持李泽枫’写脸上了。”
九歌说道:“周丞相不得圣恩,权力早就被陛下架空,所以周义媚才会迫切想抓住你的把柄,好在三殿下那里立功。”
九歌指了指前面与李余念谈笑的男子,说道:“最好小心一下他,他是御史大夫秦武言的长子——秦怀瑾,据说陛下有意促成五公主和秦怀瑾的婚事,而秦家,也支持三殿下。”
“站在权力顶峰,就要先学会站队,有点意思。”长悦又道,“有人谁都不选吗?”
“有。”九歌说道,“就在那里,叶广叶将军的养女叶轻衣。”
叶轻衣一个人在赏梅,婢女安安静静跟在她的身后,她轻轻抚弄梅花花瓣,似水般温柔婉转。
长悦看着叶轻衣,说道:“除白山外,青都最强之人就是叶广,果然,只要足够强,不站队也能活得很好。”
九歌一语道破其中玄机:“只是一是光景而已,当二殿下和三殿下都觉得此人无法拉拢,便也离死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