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才算是异样？”长悦问道。

慕凝也不知，关于咒的传闻，他也只是听说。慕凝说道：“我只知道这么多。”

长悦说道：“足够了，多谢你，至于咒在哪里，我会和鸦鸦一起寻找。”

乌鸦白了长悦一眼，说道：“你去瑶城王宫能找到什么？”

“我……”长悦一时语塞，不知该辩解些什么。

见他们这般，慕凝突然笑了一下，长悦看见后有些意外，她与慕凝相识多年，还是第一次见他笑过。

长悦没有点破，她对着慕凝也露出笑容。

慕凝说道：“我给你的冰系术法，还有在练吗？”

长悦骄傲道：“我全都学会了，还改动了一部分。”

“哦？”慕凝从大石头上跃下，与长悦拉近距离，说道，“我看看。”

长悦抬起手，将灵力凝聚在掌心之中，她的掌心散出寒气，然后凝聚出一片雪花。雪花与慕凝符印的雪花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在于它比符印大上数倍。

长悦挥出手，雪花快速朝前飞去，它绕着慕凝转了一圈，又打在后面那块大石头上，留下一条一尺长的划痕。

长悦用一根手指接住飞回来的雪花，雪花在她是指尖旋转，长悦说道：“冰锥能让人一下子就想到慕凝，雪花就不一样，不会给你惹上麻烦。”

“也是因为害怕给我惹麻烦，才用灵力盖住符印？”慕凝说道。

长悦抬手时露出手腕，慕凝见长悦盖住了符印，心里有些不悦。

长悦解开手腕上的灵力，符印渐渐清晰起来，长悦说道：“你不怕我会为你引来追兵？”

“你不是说，我们是朋友吗？”慕凝说道。

长悦解释道：“正因为是朋友，才更担心你。”

“你看我的实力，还能遇见什么麻烦。”慕凝说道。

地上的雪花缓缓向上飘起，随后急速环绕在长悦和慕凝周围，长悦丝毫没有感受到慕凝调转灵力，可是他却将落在地上的雪，使出了那日雪崩的感觉。

长悦揣着手，称赞道：“不错啊，你比之前更强了，但还是不如我。”

周围的雪静止在空中，每一片雪花都闪着银光，要将长悦吞噬一般。

“试试。”慕凝说道。

长悦笑了笑，她一甩衣袖，周围雪花就全部被她击散，又静静落在地上。

“现在不行，会被叶广发现，他日再有机会，我们定要好好比试一场。”长悦说道。

慕凝走上前，加固长悦手腕上的符印，确认长悦自己解不开，才开口道：“除了你和白山，整个九霄没人是我的对手，他们若知道这是我的符印，或许会因为忌惮我而帮到你。”

“好。”长悦说道，“若是哪天我给瑶城搅得腥风血雨、不等安宁，当我想离开时，会找你来帮我的。”

“我等这一天能快些来。”慕凝说道。

长悦微笑着，点了点头。

待慕凝走后，长悦与乌鸦一起回到马车里，她收起幻境，一切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只有巨石上的一道划痕，是长悦和慕凝曾交谈过的痕迹。

乌鸦蹲在长悦身旁，说道：“我也飞了一天了，在你这里歇歇脚。”

长悦说道：“在马车上拉屎，你这想法挺新奇的，他们清理马车可是忙了整整一日。”

乌鸦不紧不慢道：“原本是打算拉你头上，让你长长记性的，但是又难得见你盘这么漂亮的头发，还带这么多饰品，实在于心不忍。”

长悦收起笑容，抿着嘴呆在角落里，不敢再说一句话打扰乌鸦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