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杨凡竹来不及阻止，长悦就已经将凤鸣剑握在手里。

长悦抬手挥出一剑，整个剑身燃起熊熊烈火，长悦止剑，烈火也跟着全都熄灭。

“这怎么可能！”杨凡竹惊道。

长悦指尖摩梭剑身，说道：“怎么不可能，我学过冰系术法，雪域上亿年孕育的极寒之冰，用来压制区区玄火，也算大材小用了。”

长悦将剑递到风湛面前，说道：“试试。”

风湛点点头，他接过剑，凤鸣剑的玄火也没有将风湛灼伤丝毫。

“这……”杨凡竹惊到说不出话来，“风湛公子也……”

风湛向前走两步，回忆着剑谱上的招式舞剑，他每挥出一剑，玄火便会向外四溅。

长悦用灵力扑灭火焰，以免烧掉整间屋子。随后她解释道：“堂堂镇海妖王的御水术，怎会怕玄火。小竹将军，你太小瞧五行之术了。”

风湛向上掷出一剑，他利用水与火的冲突，竟实现了御剑。凤鸣剑在水汽的影响下飞行，最后飞回剑鞘之中。

长悦对风湛道：“是柄好剑，用着可还顺手？就是不知道这剑在海里还能不能着火。”

风湛没有着急回答，他的眼神时不时瞟向杨凡竹。

杨凡竹觉察不妙，立刻开口道：“公主不可！这剑……这剑不能给。”

“为何？”长悦问道。

“因为……因为……”杨凡竹吞吞吐吐不敢说。

“是因为这柄剑原本是要给你的兄长吧。”长悦说道。

杨凡竹知道自己的心思被长悦看穿，羞愧地不敢抬眼。

长悦接着道：“听说凡松将军在修炼五行之术中简单的御火之术，这柄剑给他用，确实能精进修为。”

长悦的视线又落在另外两柄剑上，她又道：“这两柄剑，一柄是君王之剑，一柄是将军之剑，不管风湛拿哪一柄，不出一日就会被城中众人骂得体无完肤，不得不归还。唯有这凤鸣剑可试上一试，可是这柄剑又自带玄火，不是谁都能拿起来的。”

听到长悦说这些，杨凡竹立刻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

长悦凑近杨凡竹，说道：“你想借凤鸣剑伤风湛。”

杨凡竹自知已经没有辩解的余地，便承认道：“是我起了歹念，请公主责罚。”

长悦收起平日里和蔼的神色，现在的她倒像是如传闻那般冷冽，不好相处：“小竹将军，城中有多少妖？”

杨凡竹吞吞吐吐道：“八个，不不不，有十个。”

长悦的脸更冷了，现在的她看着让人心里发毛，又害怕又敬畏：“城中有妖十七人，小竹将军说是十人，是想趁夜去杀谁？还是说要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处以极刑。”

杨凡竹向长悦磕头，说道：“是我算错了。”

“起来吧，小竹将军。”长悦说道，“我不喜欢这些虚礼，下次见到我，大可以坦诚一些，不必这么跪。”

杨凡竹缓缓起身，向长悦作揖。

长悦又道：“不过有一点你要明白，人与妖并无不同，你想在九霄受到平等对待，首先得放下自己心中的成见。”

杨凡竹说道：“凡竹受教了。”

长悦注意到桌下放着一个长木箱，便指着道：“这里面也是剑？”

杨凡竹将它拿了出来，说道：“这剑匣里的是一柄断剑。”

长悦打开剑匣，里边放着一柄通体银白色的长剑，长剑散发出阵阵幽光，一看便是最好的精铁锻造，可惜的是剑身从中间断成了两半。

长悦惋惜道：“是柄好剑，可惜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