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tt忍著恶心接过,看着小夜骐肉味吸引,伸出利牙撕去一大块,又露出舌头将肉块卷进嘴里咀嚼。
“如果知道他们是什么,其实看久了,就会觉得他们有另类的优美。”
Harry不置可否,他用魔杖给自己的手来个清理一新,“你从什么时候发现自己看的他们?”
“二年级坐马车的时候。”Nott无所谓地回答。
“啊…,因为一年级是坐船。”
“是啊,”Nott看着手中最后一块肉被夜骐卷去,也给自己来个清理一新,“你是今年开学的时候对吧?”
“你怎么知道?”Harry惊讶的两边眉毛同时挑起。
Nott缓慢的触碰小夜骐的崇毛,确定对方不反对后,才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梳理,“我注意到你一直看着座车驾驶的位置,不是每个人都会一直看那里——因为他们看不到。”
“我有些不明白,”Harry看着Nott的举动,眼神发散,“我为什么要到了今年才看得到这些生物,毕竟我还在强褓中的时候…就遇过死亡。”
“因为你要明白,你遇见的叫做死亡才行。”Nott浅浅的勾了一下嘴角,仿佛在讽刺什么,“所以才总是被人认为不吉利––你也来。”
“是吗?”Harry顺从著被Nott抓着手,去触碰夜骐那看起来粗糙,实际上却异常柔软的崇毛,这让黑发碧眼的少年,那因为余怒而冰冷的脸色整个柔软了下来。
“我倒是认为他们与独角兽没有什么不同。”
“喔?”

“你看,独角兽用美丽和纯洁抚慰人心,而夜麒——他们跟所谓的狗灵又不同,他们并不预告死亡,而是在你遇见死亡后,来到你的眼前。”
Harry歪著头面对小夜骐的眼睛,轻声的问“我因为Petunia离开而看见了你,那你能不能看见Petunia要去的道路呢?”
站在他身边的Theodore Nott看着这样的Harry Potter有些怔然。
糟糕!Harry Potter这会儿又不像神奇生物了。
他好像…又更特別一点…
有什么东西按耐不住地从心头湧到四肢百骸,他的心脏像是吃了毒药般剧烈的挣动,淡漠的褐发少年突然抓住黑发少年梳理夜骐崇毛那只纤细的手,在对方吃惊的抬头时,将一个吻落在他的嘴角。
在昏暗的树林、在死亡边,少年和少年的睫毛交织在一起,绿眸和褐眸落在对方眼底,嘴角与嘴角仿佛同时被落羽擦过。
“真好,我喜欢你的看法…”他在他耳边轻语,“这样一来我们的悲伤就有了去路。”